“你跟他們說我們要訂婚了?”陸宴洲蹙眉問道。
“是啊,我又沒說謊,本來就是要訂婚呀。”
“這種沒影的事爲什麼要跟別人說?”
陸宴洲從心裏排斥這件事,不過是礙於江思月的身體,不好直說,想着身邊的人說幾句也就算了,沒想到她還跟外人說。
江思月看出他不高興,臉色也變了,“所以,阿宴,你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娶我嗎?”
她的眼眶瞬間變紅,陸宴洲看着那張絕望的臉,抿起了脣。
如果他說,是的,他從來沒有想過,那麼今天江思月的生日也不用過了,說不定又要送到醫院去搶救。
毀了她的生日,也太殘忍了。
陸宴婉一直瞄着這邊,見二人狀態不對,立刻過來救場。
“怎麼了怎麼了?思月,你怎麼哭了?這麼好的日子可不能哭,走,我帶你去補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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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江思月的手,強行把她帶走。
陸宴洲心中煩悶,去喝了幾杯酒。
剛纔的一幕,宋昔看在眼裏,但是不知道他們因爲什麼爭吵。
本來想多看一會的,江思月生日宴跟未婚夫吵架,這多勁爆啊,可惜,沒吵幾句就被陸宴婉打斷了。
“沒勁。”
她打了個飽嗝,剛纔東西吃的太多了。
“我去補個妝。”
宋昔拎着包包去了洗手間,正好碰到同樣補妝的江思月,正跟陸宴婉吐槽她哥。
“今天是我生日,他非要跟我過不去嗎?”
陸宴婉安慰她,“怎麼可能?我哥最在乎你了,你生病的這些年,他比誰都關心你,怎麼會跟你過不去呢?”
“真的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到?”
陸宴婉語氣誇張,“你居然沒有感覺到嗎?我哥對你那麼好!我從來沒有見他對一個女人這麼細心過,他跟宋昔在一起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你生病,他魂都丟了,到處給你找醫生。”
聽陸宴婉這樣說,江思月的心裏終於平衡一點了,“行吧,那我就原諒他一次,婉婉,你說,你哥真的會娶我嗎?我這心裏一點都不踏實。”
“當然會娶你!他親口說的,等你身體再好一點就訂婚,辦婚禮,不然結婚很累的,你現在的身體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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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婉是陸宴洲的親妹妹,想必她的話不會有錯,江思月羞澀一笑。
“那就好。”
“你別想太多,快回去吧。”
“好。”
宋昔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打量了她們一眼,“喲,這麼巧啊。”
江思月朝她莞爾一笑,“姐姐,我們剛纔說的話,你聽見了?”
“聽見一些。”
“抱歉啊姐姐,你別太難過,感情有時候就是這樣的,誰跟誰在一起,都是說不好的。”
看着江思月拿腔作調的樣子,宋昔冷笑一聲,“難過?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難過了?”
如果是以前,宋昔聽見這些話肯定難過的要死。
因爲她深愛陸宴洲,愛的深入骨髓。
但是現在……
她只想看熱鬧,有什麼可難過的?
“姐姐,但願你是真的沒有難過吧,我回去了。”
江思月是不信她不難過的,因爲之前宋昔有多愛陸宴洲,她是清楚的。
那麼濃烈的愛,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她不過是硬撐罷了,不敢承認自己還愛着陸宴洲,怕沒面子。
呵,她就知道是這樣!
宋昔補完妝,出了洗手間。
不料出門就看見陸宴洲,他倚着牆,臉色微紅,看來是喝酒喝的。
“你不會在等我吧?”宋昔問。
“不然呢?”
“誒,剛纔江思月跟你妹妹出去了,你沒看見?”
“看見了。”
男人臉色難看,“宋昔,離開我之後,你的桃花運不錯?哦,不對,離開我之前,也不錯。”
宋昔皺了皺眉,“前夫哥,你到底想說什麼?”
陸宴洲很討厭聽見‘前夫哥’這個稱呼,“你跟凱文,在一起了?”
“怎麼,很關心我的感情生活?”
“所以,在一起了麼?”
若是平時,陸宴洲問不出來這些話,今天仗着喝了點酒,才問的。
“目前沒有。”宋昔回答道。
男人挑眉,“目前沒有?也就是說,以後可能在一起?”
“以後的事誰能說準呢?你說是吧?”
“所以你覺得,凱文人不錯?”
“是啊,不錯,很真誠,陸總,你一個要訂婚的人,打聽前妻的感情生活好像不太好吧?如果被你的思月知道了,又會吃醋了,說不定一氣之下再嚥氣了。”
“你這麼恨思月,是因爲我?”陸宴洲問。
宋昔微微仰着頭,盯着他看了許久,噗嗤一聲笑了。
“陸總,你的想象力越來越豐富了,有沒有想過往作家的方向努力一下?”
宋昔譏諷的語氣讓陸宴洲有點受傷,從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來,她似乎真的不在乎。
宋昔還在說,“說真的,我最近在考慮閒暇的時候寫小說打發時間,萬一火了,又是一筆收入。”
“怎麼,江家給你的錢少麼?”
“當然不是,只是想找點事做,誒,我跟你說這些幹嘛?我回去了。”
宋昔大概也是喝了點酒的緣故,纔跟他聊了這麼多。
反應過來自己有多無聊之後,她立刻想終止對話。
於是朝他擺擺手,轉身就要走。
不料她的胳膊突然被男人抓住,宋昔愣了一下,回頭驚訝的看他,“你幹嘛?”
話音剛落,陸宴洲的薄脣吻上她的脣瓣。
“唔……”
宋昔有點懵,他們怎麼就親上了?!
她拼命掙扎,“陸宴洲你沒事吧?這裏是宴會廳!來來往往這麼多人,你瘋了嗎?要是被人看到,他們要怎麼議論我們啊?”
陸宴洲微微勾脣,“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換個地方,剛好,二樓是客房。”
他不由分說的抱起宋昔,進了電梯。
“你有病吧?誰要跟你換個地方?快放我下來!”
宋昔像一條魚一樣在他的懷裏撲騰,可是仍然逃不掉男人結實的懷抱,死死的禁錮着她。
其實陸宴洲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情緒失控,他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必須馬上佔有這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