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團長這媳婦兒以前還和他侄子好過?
這也太……
衆人紛紛將目光投向許穗寧,眼底有驚愕、獵奇,還有不懷好意的揣測。
見狀,歐陽雪眼底閃過得意,繼續惡意地揣測。
“不僅如此,她從小就住在傅家,和傅團長的侄子一家朝夕相處,哪兒有正經人家的姑娘這樣的?”
“該不會是,她父母把她賣了,給人家當童養媳吧?”
“歐陽雪。你胡說八道什麼?”
傅寒崢面色沉冷,眼底戾氣浮動,極力壓制着怒火。
“我媳婦兒之前住在傅家,是因爲她父母爲了救我爸的犧牲,我們家纔會接她過來照顧,你口中的童養媳完全是無稽之談!”
“藉口!這都是藉口!”歐陽雪怒吼。
從五年前,她進入京市軍區醫院時,見到傅寒崢的第一眼,她就覺得這個男人才是最配她的。
傅寒崢調去外省的兩年,她一直默默等待。
直到傅寒崢再次調回京市,她就覺得,屬於他們的姻緣要來了。
誰知道傅寒崢根本不理她,如果傅寒崢對所有人都是冷漠的,她也認了,偏偏,他有溫柔的一面,他也會笑着、耐心聽女人撒嬌。
這讓她怎麼能不嫉妒呢?
歐陽雪固執己見,根本不願意相信,恨恨地盯着傅寒崢。
“傅寒崢,你這都是爲了維護她找的藉口,根本不是事實。”
“畢竟,先前她被綁架失了清白,你都能編纂出謊言維護她,你……”
“你找死!”
聽到這話,傅寒崢身上的氣場冷下來,揚手朝着歐陽雪臉上打去。
“阿崢。”許穗寧抓住他的手,不贊同地搖搖頭。
“怎麼?說到你痛點了,還想打我?”
歐陽雪見狀,臉上的笑容更囂張了,“這可是在部隊,我還是軍醫。傅寒崢,你一個大男人要是對我動手,我保準去告你,讓你身敗……”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音打斷了歐陽雪的話。
歐陽雪被打懵了,臉頰紅腫着,怔怔看着許穗寧。
“你,你竟然敢打我?”
許穗寧看着她,眼神冷冽。
“打的就是你!”
“你……”歐陽雪從沒受過這種屈辱,氣得腦袋嗡嗡響,揚手朝着許穗寧的臉上扇去。
“你這個踐人,我和你拼了。”
傅寒崢沉着臉,肌肉結實有力的胳膊攬着許穗寧,將她護在懷裏。
歐陽雪那一巴掌落在傅寒崢背上。
她沒想到會這樣,腦袋瞬間就懵了。
“我,我……”
見狀,許穗寧小臉瞬間佈滿寒霜,伸手,扯開了傅寒崢的大手。
“阿崢你讓開,這是女人間的事,你別插手。”
隨後,她越過傅寒崢,徑直走到歐陽雪面前。
看到歐陽雪還在懵着,她毫不猶豫擡手,又是一巴掌甩到對方臉上。
“這一巴掌,打你忘恩負義,打救命恩人!”
歐陽雪回了神,張嘴剛想說什麼,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你滿嘴噴糞,薰到我了!”
“你……”歐陽雪捂着紅腫的臉,看到許穗寧滿身凶煞的模樣,心裏莫名涌起一股懼意來。
“你,你在幹什麼,這麼多人看着,你竟然敢打人?”
林婉秋看到朋友被打成這樣,顧不得傷了,趕忙跑到歐陽雪面前,替她鳴不平。
“傅團長,你和小雪認識那麼多年了,這麼能那麼狠心,一點情分不顧,縱容你的家屬打她?”
傅寒崢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淡漠地旁觀着。
許穗寧冷冷看着林婉秋,底氣十足:“歐陽雪當着我的面,造謠誹謗我、還惡意揣測我父母,我打她一巴掌算是便宜她了!”
“你,你強詞奪理。”林婉秋氣得眼睛通紅。
“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林婉秋的父親林鶴得到消息走進來。
他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模樣,軍裝筆挺,臉上表情威嚴、嚴肅,尤其是看到女兒臉上的巴掌印,眼神更冷冽了幾分。
“爸爸,這個女人瘋了,把我推下樓梯!還打歐陽醫生!”
林婉秋見自己的靠山來了,連忙跑過去告狀。
此刻,她臉頰上有擦傷,眼睛裏噙着淚水,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林鶴看到女兒傷成這樣,心痛得不行,好聲好語安慰了好幾句。
隨後,他眯着眼,打量許穗寧,冷聲質問。
“你推了我女兒?”
“我沒推。”
許穗寧接着道:“你女兒跑過來和我說,讓我離婚,成全歐陽雪和我丈夫,我拒絕了,她自己從樓梯上摔下去想污衊我。”
“爸爸,不是這樣……”林婉秋嘗試辯解。
知女莫若父,林鶴看到林婉秋眼神在躲閃,心裏有底了。
他拍了拍林婉秋的肩膀,“先站後邊去。”
林鶴繼續打量許穗寧。
他久居高位,身上自帶殺伐氣場,普通人見了都會害怕。
可眼前的姑娘,下巴輕輕擡起,神情不卑不亢。
這模樣像極了他一位故人。
“爲什麼打人?我親眼看到,是你單方面在動手。”
“是我單方面在動手。”許穗寧態度坦蕩,“我打歐陽雪,是因爲她先惡意揣測我父母將我賣到傅家,對我父母人格我的侮辱和褻瀆。”
“第二巴掌,是因爲她先打的我,我不還手就要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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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手理由確實充足,難怪那麼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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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鶴臉色緩和了幾分,語氣依舊嚴厲:“無論怎樣,部隊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是傅寒崢的家屬,你這麼鬧,他挨處分是跑不了的!”
“老林,你這人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挑事的不處分,要處分無辜的人?”徐天福急匆匆走過來,一臉不滿地望着他。
“況且,他們夫妻倆一個烈士遺孤,一個是立過重大功勞的優秀戰士,你這麼做,就不怕寒了其他戰士的心嗎?”
聽到許穗寧父母是烈士,林鶴心裏咯噔了下,試探地問道。
“她父母是?”
“她父親是老許,她母親是軍區醫院前任外科主任醫師,還救過你的命。”徐天福回道。
林鶴一愣:“她是許穗寧?”
“是。”徐天福嘲諷地看着他,“你着急忙慌跑來給回你那淨惹事的女兒撐腰,都不打聽下她的名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