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聞見兩人都不說話,於是開口解釋道:“我們也不知道沈小姐在哪,來的時候,這裏已經起大火了,我們已經派人盡力搜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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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咦?霍斯越,封時宴,你們怎麼在這裏?”
沈南汐本來看見警車停在這裏,還想着來得及時,結果走近一看,居然發現霍斯越和封時宴也在這裏,頓時有些滿臉問號。
霍斯越聽見熟悉的聲音,轉過身就見沈南汐狼狽的站在那裏,手裏還拖着一個人,是封筱月。
沈南汐看着霍斯越朝她越走越近,突然感覺有些不妙。
因爲她是瞞着他出來的,現在的他心裏一定很生氣。
“那個,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我不想讓你擔心,所以……”
不等她說完,就已經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沈南汐愣住了,她真的愣住了,抓着封筱月的手都不知不覺的鬆開了。
霍斯越緊擁着懷裏的人,一聲一聲的重複道:“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沈南汐雙手不知所措的垂在兩邊,而霍斯越很快就發現她的胳膊手上了,肉眼看上去傷口還挺深。
“你受傷了,是她乾的嗎?”
霍斯越眼神帶着殺意的,掃向地上昏迷不醒的封筱月。
沈南汐將傷口擋了擋,然後淡淡道:“是我自己弄的。”
霍斯越眼底閃過詫異,但很快就被隱去。
李隊見沈南汐出現了,想要了解情況,於是走上前問道:“沈小姐,我們收到了你的報警消息,請問這裏發生了什麼事嗎?”
沈南汐從口袋裏拿出了錄音筆,然後看向封筱月說道:“你想了解的都在這裏面,封筱月拐走了我的兩個孩子,剛纔還想用炸藥炸死我,她就交給你們了。”
李隊一聽心裏一驚,沈南汐總是能刷新他對她的認知。
她居然能在那種時刻下冷靜的將一切錄音,留作證據。
最開始是覺得她是一個可憐但堅毅的女人,後來又驚訝與她能夠頭腦清醒,臨危不懼的處事上,現在更是直接貼上了文武雙全的女強人標簽!
“我,我知道了,我們會嚴審此事的。”
李隊自己都沒察覺到說話時有些結巴,然後叫來人將封筱月帶上車,準備返回特調局。
封時宴看着特調局將封筱月帶走,然後遠遠看着沈南汐和霍斯越。
兩人之間溫馨的氛圍,讓他完全融入不進去,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眼巴巴的望着。
也許是封時宴的視線太過熱烈,沈南汐擡起頭看向他,然後慢慢走向他。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沈南汐好奇的問道。
霍斯越會找過來她一點都不意外,但封時宴會來她實在有些驚訝,想知道是誰告訴他的。
封時宴抿了抿嘴,輕聲開口道:“是封筱月告訴我的。”
站在她身後的霍斯越,聽到他這樣說,立刻上前站在了沈南汐面前。
這一切就是封筱月搞的鬼,現在封時宴又是聽了她的話跑過來,很難不讓人產生懷疑。
封時宴對上霍斯越懷疑的目光,眼神也逐漸不爽起來,很快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就要一觸即發!
沈南汐看着兩人,心中深深嘆了口氣,然後嚴肅道:“孩子們還在便利店裏等着呢,你們在繼續瞪眼下去,我可就先走了。”
“走,去孩子們那邊。”
霍斯越說完,攬過她的肩,朝車門走去。
封時宴被這幅畫面刺痛,盯着霍斯越攬着沈南汐肩的手,像是要在上面盯出個洞來一樣。
直到兩人上車後,他才坐上自己的車跟了上去。
很快,幾人便來到了公路邊不遠處的便利店門口,透過窗子就可以看見,兩個小傢伙正趴在桌子上,像是等睡着了一樣。
“墨寶,恩寶,媽咪回來了,我們回家再睡好不好。”
沈南汐走到兩人身後,輕輕拍了拍他們的肩,將他們從夢境中喚醒。
墨寶聽見媽咪的聲音,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揉了揉眼睛,睡眼朦朧道:“媽咪,你終於回來啦。”
等他完全清醒過來時,墨寶又驚奇的發現,不知是媽咪回來了,就連霍叔叔和乾爹也都一起來了,於是開心的說道:“霍叔叔,乾爹,你們也來接墨寶和恩寶回家了!”
霍斯越和封時宴同時點頭,然後霍斯越走到他身旁,揉着墨寶的腦袋問道:“封筱月,沒對你們做什麼吧?”
墨寶點點頭,隨後又立馬搖頭說道:“她沒有對我們怎麼樣,媽咪出現後,就直接把她和她的人全都打跑了!”
就在沈南汐和霍斯越,都在爲找回了孩子而高興時。
他們誰也沒注意到,恩寶擡起頭後,臉色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白,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彷彿隨便被人輕輕一推就能倒的樣子。
恩寶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心裏也發慌的很,這種不安感令她的呼吸頻率越來越快,想要開口卻發現連張嘴的動作都做不動了。
“呲!”
鐵質椅子與地板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霍斯越率先看向恩寶,就發現她無意識的往後倒去,於是長腿往前大跨一步,快速的伸出手,將即將摔在地上的恩寶穩穩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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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剛放鬆下來的沈南汐,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連忙上前檢查恩寶的情況。
“她身上很燙。”
由於是霍斯越抱着恩寶,所以幾乎抱住的瞬間,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隔着衣服他都能感覺到恩寶身上發燙的體溫!
沈南汐摸了摸恩寶的額頭,然後快速收回手起身說道:“得趕快帶她去醫院纔行!”
霍斯越也是在她話音剛落下,就已經抱起恩寶,一個箭步走出便利店上了車,沈南汐也帶着墨寶朝車上走。
封時宴在霍斯越抱着恩寶出去的那一瞬間,發現了恩寶面如死灰,情況不容樂觀,於是沒有多問什麼,跑回了車上跟在後面。
上車後,沈南汐將恩寶抱在懷裏,一邊拿出紙巾替她擦乾額頭上的虛汗,一邊柔聲安慰道:“恩寶,堅持住,我們很快就到醫院,到了醫院就沒事了,等到了醫院讓醫生護士檢查一下再睡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