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好愛你啊。”白輕翾看着霍長興,抱着他。
白輕翾就這麼抱着他,感受着他的氣息。
抱了好久,白輕翾鬆開霍長興,卻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血,這血不是她的,她手上的傷依舊很嚴重,但是傷口已經癒合了。
那這些血是誰的,答案顯而易見,他一進來,她就聞到了一股很大的血腥味,但是當時沒辦法顧及。
白輕翾看了看霍長興的衣服,衣服變得很烏黑,她又用自己的手去觸碰了一下霍長興的衣服,果然自己手上的血變多了。
白輕翾下意識的去脫霍長興的衣服,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受傷了。
霍長興感覺到了她的動作,抓住了她的手。
“怎麼幾天不見,老婆變得這麼主動了,想要了。”霍長興一笑。
“別打岔,你是不是受傷了?”白輕翾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
“那你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白輕翾說道。
“我老婆這麼迫不及待脫我的衣服,是想我了放心老公滿足你。”他的手順着衣角,探索了進去。
白輕翾被他嚇了一跳,臉也變得通紅。
“放手,讓我看看,還弄我生氣了。”白輕翾翻眼看着他。
“好,我不弄你了,老婆你別生氣。”霍長興不敢再亂動了。
白輕翾脫掉霍長興的衣服,他背上一片猩紅,襯衫和血混在一起,襯衫都看不出之前的顏色了。
“你……這是怎麼了?”白輕翾想要去摸但是又不敢,害怕會弄疼他。
“沒事,老婆。”霍長興滿不在乎。
“是不是很疼,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身上有傷,我剛剛還打你。”白輕翾自責。
“不疼,我老婆打我怎麼會疼呢。”白輕翾打他他纔會心裏稍微舒服一點點。
“你這是怎麼弄的,怎麼弄的,怎麼會傷成這樣?”白輕翾看着霍長興背上的傷口,慘不忍睹。
“這事情該受的。”霍爺爺打的,他的父親去世,爺爺從小一直扮演着父親的角色,對他很嚴厲,要求很高,霍爺爺沒有想到自己養大成人的孫子居然會做出這種違背祖訓的事情去來。
收到那些照片的時候,就被氣暈過去了,醒過來之後就把霍長興叫回家,打了他一頓。
“誰打的?”白輕翾知道像霍長興這樣身份的人,沒有人敢打他,不知道是怎麼弄的,出於關心她還是問出了口。
“爺爺。”
“你說是爺爺,爺爺怎麼會打你?”霍爺爺雖然很嚴格,爲人處事公道,有自己的原則,不會隨意亂髮脾氣,更加不會打人。
“爺爺看到了照片。”
白輕翾也瞬間明白了,不再問了。
“去醫院。”白輕翾拉着霍長興想要帶他去醫院。
“我不想去,讓我抱抱你好不好,老婆。”他好想抱着她,那幾天他瘋狂的工作,一直在酗酒,麻痹自己。
“我還沒有原諒你,而且之前你抱着別的女人離開,連看都不看我,留下我一個人,別人都是怎麼說我的,他們說我被拋棄了,說我嫉妒,說我內心黑暗,別惹我生氣,總之現在馬上去醫院。”白輕翾淡淡的看着他。
“老婆,這是有原因的,其一,這是我欠她哥哥的,我向他哥哥承諾過,我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他的妹妹,所以我必須這麼做。”霍長興慢慢的說出來,他的眼眸不自覺的低下,往日眸子裏的光輝也開始變淡,彷彿陷入了黑暗中。
霍長興又繼續說道:“其二,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你,你那天拋下我車子開得飛快,在那麼陡峭的公路上飆車,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麼的擔心,我好害怕你會出事。
我承認我做錯了,我向你道歉,但是這一切都只是因爲我太愛你了,愛你愛的已經使我狂魔了,我發瘋變態的想要讓你記住這種感覺,想要讓你以後不許離開我。
你以爲我沒有擔心你嗎?你以爲我沒有看你一眼,就是不在乎你嗎?是因爲我不敢看你,可是事後我又後悔得要死,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巴掌。
其三,她污衊你的事情,我不會就讓它這麼過去的,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他不能要她的命,只能奪取她最靚麗的光環,斷絕霍氏集團與她的一切商業合作,她代言的霍氏集團產品全部下線,或是重新更換代言人。
“老婆,你別生氣,我聽你的話,我去醫院。”霍長興聽見白輕翾這麼說,擔心白輕翾會生氣。
“先不說其他事,她污衊我的事我會自己還回來,我不會再像之前那麼軟弱總是被人欺負。
從前我以爲退一步海闊天空,可是現在我也明白了,有些人你退一步會登鼻子上臉,這是我和她的事我自己來。
走,現在你給我去醫院,馬上就去醫院。”白輕翾堅定的說道。
“好,只要老婆你不生氣,我馬上就去醫院,你原諒我好不好。”霍長興趁機懇求白輕翾。
“這事沒完,雖然不是你的本意,但是這也是由於你造成的,你現在馬上去醫院,不然會發炎的,你自己去醫院吧。”白輕翾讓霍長興去醫院。
“老婆,你不原諒我,我就不去了。”霍長興不管,直接走進去坐在沙發上。
“你去不去?”
“你原諒我,我就去。”
“不去算了,反正傷的不是我,疼的又不是我。”白輕翾也不理他了,準備去收拾自己剛剛買的東西,準備做飯。
但是看到牆上的血,她又心軟了。
走到霍長興的身邊:“我陪你去醫院,走。”白輕翾拉起霍長興。
白輕翾拉着霍長興,擔心的看着他,霍長興很享受這個過程。
霍長興說道:“老婆,你原諒我好嗎?”
“你別得寸進尺,走。”白輕翾聲音加大了幾分,看起來有些生氣了。
“好好,我去,老婆你別生氣。”
白輕翾和霍長興來到了歐陽銘家開的的醫院。
歐陽銘幫霍長興剪開衣服,霍長興的背上血肉模糊。
“你怎麼搞成這樣?”歐陽銘忍不住問霍長興。
“……”兩個人都不說話。
“不會是你家老爺子打的吧?”歐陽銘猜想,畢竟憑藉霍長興的身份,別人就連一個不好的臉色都不敢給霍長興,受這麼嚴重的傷。
被別人打的也不可能,霍長興從小就被霍爺爺送到軍營,格鬥體能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不可能被人傷成這樣。
除非是他願意被捱打,霍長興心甘情願被打,不還手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敬重的爺爺,一個是他的妻子。
她的妻子白輕翾肯定不會把霍長興打成這幅血肉模糊的模樣,況且她就算是下手也不會這麼重,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軍人出身的霍爺爺。
霍爺爺軍人出身,雖然老了,但是威嚴依舊。
歐陽銘看了一眼霍長興後背的傷,看到衣服和肉粘在一起,都皺了皺眉。
嘆了口氣準備給霍長興上藥,白輕翾都不敢去看霍長興背上的傷,背上一片模糊,和衣服貼在一起。
“我現在幫你把衣服剝開,衣服都粘在肉上面了,會很疼,要打麻藥嗎?”
“打。”白輕翾搶先一步說道。
“不用,直接弄吧。”霍長興拒絕,這是他該受的。
“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幹嘛不打麻藥,這會很疼的。”白輕翾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有麻藥不打要硬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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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我?我沒事。”霍長興高興的笑了,摸了摸白輕翾的頭髮,手隨着髮絲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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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吧。”歐陽銘把衣服從肉上剝離開來,全程霍長興都沒有吭一聲,白輕翾被嚇得不敢看。
“你出去吧,檸檸。”霍長興不忍心看着她難過,可是誰又忍心呢?
“注意飲食,不要吃有刺激的東西,傷口不要碰到水。”歐陽銘弄好後說道。
“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白輕翾問歐陽銘,歐陽銘看出來她的擔憂。
“放心,就他這體格,過幾天就沒事了。”雖然霍長興的傷看起來嚇人,但是好在霍長興的身體很好,過幾天就可以痊癒了。
這要是換做旁人早就半身不遂了,
“好,謝謝。”
“好了。”歐陽銘又幫霍長興裹好紗布。
“我們回去吧,檸檸。”霍長興拉着白輕翾想要回去,白輕翾不想再回畫山雲居,但是害怕他後背的傷就沒有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