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崢低頭,看到手裏不起眼的小布袋裝的東西,喉結滾動了幾下,耳根處染上一抹不自然的薄紅。
“穗穗。”
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聲音顯得不那麼緊繃,把燙手的小袋子往她面前推了點。
“我手拿滿了,反正也這個不重,要不你拿着吧。”
老男人在不好意思?
許穗寧眯了眯眼眸,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這人在家裏和在外邊還真是完全兩副面孔。
在家裏像狼,每次碰到她,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在外邊……嚴肅、正經、臉皮還薄。
可他越正經,她心裏越是癢得厲害,忍不住玩兒心大發,想逗他。
“不要。”許穗寧果斷後退一步,拒絕拿回小袋子。
然後,她仰起小臉,看着男人緊繃的表情,笑眯眯反問他。
“怎麼了?”
“給你媳婦兒拿個東西,你這麼推三阻四的,想造反啊?”
“……沒有。”傅寒崢表情僵了僵。
他看出來她有心捉弄他,但又拿她沒有一點辦法,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你把它放別的袋子裏,這樣勾我手指上容易掉。”
許穗寧大大方方:“你要是弄掉了,你給我撿起來。”
傅寒崢眉心跳了跳,腦海中閃過那個畫面,臉上也染上些緋紅。
“穗穗。”他嗓音染上沙啞。
“你就別逗我了,把東西放好,咱回家好不好?”
男人的語氣無奈又寵溺,帶着一絲淡淡的哀求。
許穗寧也不敢太過分,見好就收,把小袋子放在其他衣服裏。
“先不着急回家。”
“你任務結束還沒去看過爸吧?咱倆先回趟大院,正好,我給他和姐買了羽絨服,讓他倆試試。”
看到許穗寧把自己家人放在心上,傅寒崢心裏暖暖的,冷硬的眉眼揚起溫柔的弧度,“好。”
他騰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還是穗穗考慮的周到,我們先去看爸。”
許穗寧下巴微擡,毫不客氣接受他的誇獎,“知道我好,以後就好好聽我的話,對我好點。”
傅寒崢看着她傲嬌的小表情,眉梢微挑,漫不經心地開口。
“媳婦兒放心,我保證聽話。”
許穗寧被他聲媳婦兒喊得心臟砰砰亂跳。
好一會兒,她才平復好心跳,從喉嚨裏溢出聲“嗯”。
……
兩人離開百貨大樓。
今天是林越負責保護許穗寧,問清兩人目的地後,把車開到了大院。
三樓。
白雙雙站在玻璃窗前。
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兩人,她攥了攥拳頭,眼底閃過濃烈的嫉妒。
“吱呀——”
房門這時被推開,傅青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抱進懷裏。
“青哥……”
白雙雙順勢軟在他懷裏,含情脈脈看着他。
“小妖精,怎麼那麼騷?大白天就勾我……”傅青吻住白雙雙的嘴脣,不安分地扯她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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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哥……”白雙雙紅着臉將他推開,羞澀地拒絕:“現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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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臉都憋紅了,手掌掐着她的脖子,聲音粗重。
“我都多久沒碰你了,你不想我嗎?”
“想。”白雙雙小心地開口,“只是我突然想起來,我這個月月事沒來,有可能懷孕了,不能這樣……”
“什麼?”傅青一愣,眼底閃過懷疑,“我們才做了幾回?這孩子不會是你那個早死的前任的吧?”
“你怎麼能這樣想我……”白雙雙趕緊搖頭,淚眼汪汪看着傅青。
“我生完孩子他就沒有碰過我了,而且他那方面不行,還是青哥你厲害,不然之前在羊城,我也不會一次就懷上你的孩子……”
傅青一聽是這個理,臉上迸發出狂喜。
“我又要當爸了?”
“是,你又要當爸了。”白雙雙笑着說完,眼底突然閃過什麼,委屈地說着。
“我好羨慕許穗寧,她和小叔只是領證,爺爺給她準備聘禮、還有嫁妝,小姑又是送車又是送衣服,就連二叔他們都送那麼貴的手錶。”
“你說,我們兩個結了婚還是一無所有,該怎麼養活兩個孩子啊。”
聞言,傅青臉色也沉了幾分,語氣明顯有些陰鬱。
“她還不是仗着小叔的勢纔有這種待遇。”
“你放心,我努力闖出一番名堂,她有的,我以後也會補給你。”
白雙雙在他脣上親了下,“青哥你對我真好。”
……
樓下。
許穗寧兩人拎着大包小包進門,把客廳裏看電視的傅美玲都驚到了。
“寧寧,你這是把百貨大樓搬回來了啊?”
“姐。”
許穗寧笑着喊了聲,“阿崢給你買了衣服,你要不要試試?”
“你給我買了衣服?”傅美玲急忙迎過來,親親熱熱拉着許穗寧,眼裏完全沒有親弟弟。
“寧寧,你可太貼心了,正好,姐也給你買了新衣服,你去試試。”
傅寒崢看着親近如同親姊妹的兩人。
莫名有種,自己在這個家裏是多餘的感覺,心裏涌出幾分無奈。
“你倆要不等下再敘舊?幫我看看,這些東西怎麼放。”
許穗寧兩人這纔想起他似的,幫他把東西放下了,挽着胳膊離開。
進到房間。
傅美玲把許穗寧按在小沙發上,給她拿了一件暗紅色的長袖旗袍。
“前兩天我去做衣服,看上了這塊料子,低調、典雅,一看就很適合你,就按照你的尺寸做了件旗袍,裏邊有毛皮料子,冬天穿也不冷。”
“你回屋了試試,合適的話,明天認親宴正好穿,襯得你成熟點。”
“謝謝姐。”許穗寧也沒和她客氣,收下了。
旗袍這東西按照她的尺寸做好了,其他人肯定是沒法穿了。
“謝啥,自家人,你送我這羽絨服漂亮很,讓你破費了。”
傅美玲笑着和她寒暄了幾句,突然想起什麼,遲疑着問她:“寧寧,你和老五有沒有商量啥時候辦婚禮啊?”
“他說有些事沒處理好,再等等。”
許穗寧將旗袍裝起來,看傅美玲欲言又止,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
“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傅美玲看着她,長嘆了一口氣,眼底滿是歉意,“這事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