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牀時,鬱可心看見身邊的墨厲崤已經不見了,而洗漱間裏卻傳來一陣洗漱的聲音。
現在時間還早,沒想到墨厲崤這麼早就已經起了。
她從牀上坐起來,看着這麼小的牀,臉不由得一陣紅。
昨天晚上,就在這張小牀上,她就這麼被墨厲崤牢牢的抱着。
就在她還在愣神的時候,墨厲崤已經從洗漱間裏走了出來。
“在發什麼呆,管家已經給你送來了換洗的衣物,你去洗漱吧。”
鬱可心從牀上下來,由於手臂一直被固定着,一個晚上過後,她的手竟然有些腫。
不過還好,是左手,並不是她的慣用手。
像洗漱這樣的事情,她自己來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洗漱好之後,鬱可心拿出了管家送來的衣服,剛想要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忽然想到房間裏還有一個人。
而此時,那個人正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鬱可心微曬,“你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
聞言,墨厲崤站起身,卻沒有走到門口,而是反方向走到了窗子前,將窗簾全部拉上。
“謝謝你,出去的時候順便幫我把門也一起帶上。”
看着他的舉動,鬱可心不由得暗暗思忖,還是墨厲崤細心,還知道把窗簾拉上,她剛剛都沒有想到。
可接下來的事情,讓鬱可心更沒有想到。
墨厲崤走到鬱可心身邊,抓起她襯衫的下襬,就向上掀起來。
鬱可心趕緊抓住他的手,“哎哎哎,你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幫你換衣服。”
墨厲崤說的滿眼無辜,一臉坦然。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你出去吧,我很快就能換好衣服,你先出去。”
“你還是別逞強了,再磨蹭下去,我上班要遲到了。”
說完,墨厲崤不顧鬱可心微紅的臉色,小心的避開她受傷的手臂,將她的上衣脫了下來。
房間內的溫度似乎上升了不少,鬱可心紅着臉,眼神也閃躲着。
墨厲崤的手指難免會碰觸到鬱可心的皮膚,漸漸的,他的眼神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他拿起乾淨的衣服,剛想要幫鬱可心換上,可是在手指再次接觸到鬱可心皮膚的時候,他忽然覺得有些熱。
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他一邊提醒自己,一邊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在心裏默唸,現在鬱可心還是一個病人,他不能對一個病人有任何非分之想,這樣是欺負弱勢羣體。
鬱可心的皮膚暴露在空氣當中,而且她還能聽見耳邊傳來墨厲崤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她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你怎麼了,不是上班趕時間的嗎?”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墨厲崤難免要看着她。
墨厲崤的視線順着她的臉一路向下,眼神越來越火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鬱可心怎麼會不懂墨厲崤眼神中的意思,她趕緊用沒有受傷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身體。
饒是她平時的心理素質再好,但是面對這樣赤赤果果赤果果的眼神,她還是有些慌亂了。
“你……你別亂看,把衣服給我。”
墨厲崤的眉尾微挑了一下,“好啊,我現在就給你。”
半個小時之後,墨厲崤的手機鈴聲響了好幾次,似乎在催促着他快一點下去。
他意猶未盡的給鬱可心穿好衣服,然後對着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
鬱可心紅着臉偏過頭不去看他,見她害羞的樣子,墨厲崤的心裏一陣柔軟。
他走到她身邊,“這段時間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我下了班再來看你。”
“什麼?我不要休息,人事部還有很多工作要我去做,再說我這點傷根本不會影響我工作,我要和你一起去公司。”
墨厲崤的眼神沉下來,“你在胡說什麼?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給我在醫院好好休息。”
鬱可心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麼,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好了,你在這裏,不要亂跑,我已經把管家的電話給你了,需要什麼就給他打電話。”
說罷,墨厲崤轉身就要離開這裏。
見他要走,鬱可心趕緊拉住了他。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公司,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見鬱可心執意要去上班,墨厲崤轉過身,眼神玩味的落在她身上。
“不然這樣,我叫陸允把我工作需要的文件搬來這裏,我在這裏辦公,你覺得怎麼樣?”
他一邊說,還一邊拿起了鬱可心垂在肩膀的頭髮。
想到剛纔發生的事情,鬱可心趕緊將自己的頭髮從墨厲崤的手裏抽了出來,並且快速的後退了一步。
她訕訕笑道:“那還是不用了,你路上小心。”
墨厲崤收回手,他知道鬱可心主意多,要是不威脅兩句,恐怕他下午就能在公司見到她了。
“要是被我發現你不好好休息跑去了公司,我明天就陪你一起休息。”
“不會的,墨總安心去上班吧。”
鬱可心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爲了表示自己的乖巧,她還特意幫墨厲崤打開了門。
墨厲崤掃了她一眼,邁開步子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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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過了幾天之後,墨厲崤每天下班都會來醫院陪着鬱可心,幾個孩子也會在晚上的時候來。
醫生觀察了一下鬱可心的傷勢之後,說她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只要到時候來醫院拆石膏就好。
晚上的時候,墨厲崤和孩子們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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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早已經將晚飯準備好了,吃着晚餐,安安好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鬱可心挨着她坐,不知道小小的人爲了什麼事情煩惱。
“你怎麼了?”
安安放下勺子,看了看鬱可心。
“鬱阿姨,我是看你受傷了,擔心你。”
鬱可心心裏一陣溫暖,沒想到原來安安是在擔心她。
她伸出手摸着安安軟軟的頭髮,“沒事的,醫生伯伯都已經說了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安安伸出手指指着鬱可心的脖子,“可是鬱阿姨,你看你的脖子都紅了,現在還沒好,手臂也吊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