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衛卿大概瞭解梁書韻現在只想賺錢。
她在談對象方面的心思不多。
如果她非得談了,說不定是被強制談的。
其他人他不擔心,他比較擔心三爺。
三爺有能力,也有條件,強制她談。
如果她真心喜歡三爺,他們談,他會送上祝福。
可萬一她不喜歡三爺,她被強制談,他也不樂意。
他放下碗筷,“秦哥,你什麼時候回去?我跟你的車回去一趟。”
秦澈靠在車門旁,滅掉煙,“你阿公阿婆非得叫我給你送餐,我纔來蘇市。我自然等會兒就要回去。”
宋曉臣留下看貨,趙衛卿跟秦澈的車回滬市。
可到了他的住所外,他又猶豫,並不進石門。
秦澈推他,“進去啊。”
“磨嘰什麼?想見就要立馬見到。最好拉拉小手,親親嘴。”
趙衛卿擰眉,“秦哥,別這樣說。對她名聲不好。我倆啥事也沒有。”
秦澈白他一眼,“嘁,小樣兒!”
秦澈開車回去,趙衛卿望着石門裏面發呆。
或許他該進去,敲門問問她的近況。
可他前天才見過她,近況能有多大變化?
也不知道她的腳,今天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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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會不會痛,起夜是否方便,阿姨照顧她盡不盡心。
可他貿然出現,關心她這個,關心她那個,也會給她很大壓力!
他憑什麼能關心,他不是她親近的人!
到時她被傳言和他璦昧不清,吃虧的還是她!
趙衛卿最終打消進去看一眼的念頭。
他趕夜晚的路,第二天凌晨四五點又趕回蘇市。
他該把手上的錢,翻許多倍,纔不辜負她所託。
今天禮拜二,林友發他們能發貨魔術地刮。
梁書韻仍回莊園。
魔術地刮要發貨,意味着結算的款項要到達70%。
梁書韻問衛傑,“衛經理,工廠貨源已備好,就等着裝貨和發貨。我們該進入付款流程,好讓工廠能進行下一步動作。你的請款單交上去了麼?款什麼時候能下?”
衛傑悠悠看她一眼,“急什麼,你就等着。”
她見過他急的時候。其他項目,他恨不得當場就把錢給人結了。
輪到和她相關的項目,他就拖延。
只怕是故意拖延。
梁書韻冷笑,“陳助理說過,這項目這禮拜五就要完成。”
衛傑悠悠地笑,“哦?是嘛?”
梁書韻火氣上涌。
如果不是她沒有請款權,她無法跟進款項,她用不着他去請款付款!
梁書韻冷臉,“你要等到何時?”
衛傑鄙夷地笑,“我爲什麼要跟啊?這件事又不是我的事。你又是誰?我們採購部應該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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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跳出來吹口哨,“哎呀,我們又不是她的下屬,憑什麼聽她差遣!”
還有人賊賊一笑,“我們是幹什麼的?我們是買賣東西的!我們做自己的項目,有績效有提成。做她的項目,能有什麼?”
梁書韻火氣上頭,“你!”
這是在向她要好處!
臉都不要了,公然向她提好處!
她以往聽說莊園採購部的人難纏,她先前還沒感覺到。
今時今日,她見識到採購部這羣人明目張膽,唯利是圖!
今天是她,她是這項目的直接利益人,她賣出去魔術地刮,有林友發那邊給她分成,她纔有錢給好處。
如果換作是其他員工呢?
其他員工只是拿工資的,這件事他們並不能拿好處。採購部這羣人這麼卡人,豈不是要讓其他員工貼工資給他們,才能辦成這件事?
毒瘤!
梁書韻冷冷地問衛傑,“你到底什麼時候辦這件事!”
衛傑無所謂聳肩,“該辦時,自然會辦。”
梁書韻也不想再去猜他是否安好心。
她很不爽,她一律按衛傑不安好心理解!
她氣沖沖地出採購部樓。
一個男員工過來攔住她,“三爺叫你過去影音廳。”
梁書韻被帶去影音廳。
陳澤聿手裏拿着香檳,坐在沙發裏等她。
他嘴角噙着笑,“怎麼樣,這兩天遇到的事,是否感到很挫敗?”
“但只要你跟了我,他們不敢給你氣受。”
“到時,你想拿他們如何出氣都行。他們甚至會怕累到你,自扇嘴巴,讓你出氣。”
“這就是你跟了我的好處。”
梁書韻皺眉,“他們的行爲,是您授意的?”
陳澤聿冷臉,“他們也配得到我的授意!”
他睥睨地望她,“我只是不出手,讓你真實體驗你所在的世界。”
“你這兩天的經歷,就是你所在的環境。那裏充滿毒瘤和不堪。而你深陷在毒瘤中,費勁掙扎,卻掙不脫。”
“但只要你依託我,你就能跳出這環境。有錢有勢,沒人敢給你難看。”
他只是叫人注意她的動向,他叫人跟着她們。
包括昨天那個陳柏禮,也是他叫人跟着她們,才能及時制止他的行爲。
她根本不知道,外面世界就是這般殘酷。
她想在如此男尊女卑的環境下,公平和那些人鬥,她做不到。
叢林法則下,男人動起野蠻的手段來,她不是對手。
她的細胳膊細腿,還想擰過別人的粗胳膊粗腿,不自量力!
他得叫她吃苦頭,她才能體會到跟他的好處!
他自認爲,他能俯下身遷就她,屈尊紆貴到這種程度,他已經做得足夠多。
梁書韻訝異地說:“三爺,您這麼喜歡我嗎?爲什麼一直執着讓我跟了你?”
“既然喜歡我,你就讓我當你女朋友不好嗎?然後我們再結婚。”
陳澤聿放下酒杯,來到她身邊。
這次是分開她的腿,把她豎抱起來。
他坐進沙發,梁書韻則岔開腿,坐在他身上。
他還要把她往懷裏按,梁書韻則雙手抵着他的鎖骨,分開兩人距離,“三爺,請你自重!”
她剛剛還說做他女朋友,結婚之類。現在卻叫他自重。
他沒有自重,他從不考慮自重。
他和她的這點身體接觸,算得了什麼。
如果不是考慮到她的腿傷,她眼裏還有慌亂,估計不樂意,他就按住她的頭,親上她的嘴。
他會讓她貼他很近,甚至想負距離。
可眼下,他只是想要個擁抱,她都用手抵開他。
她不要他抱,他偏要抱!
他把她貼很近,鼻子嗅着她的髮香。
也不知她用什麼髮香,清淡香甜,他想多聞聞。
他聲音低沉,“別鬧。除女朋友和結婚的身份,其他一切,我都能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