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最愛的人,她是黎青蘿

發佈時間: 2026-01-20 17: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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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兩個字,就是就剜黎青蘿的心。

“我要見阿遠,容易,我要見他!”黎青蘿揪着容易的衣領,她的眼淚、狼狽,都在戳她的心。

容易盯着她許久!

他招招手,立刻有下屬帶着黎青蘿去見顧之遠。

冷冷的冰棺。

裏面人的容顏——

是她塵封記憶中最愛的一張臉。

這是她曾經的愛人啊。

“阿遠……我怎麼會忘記你……怎麼會……”

她的腦海裏不斷回放着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進她的心裏。

她記得顧之遠曾經說過:“青蘿,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她記得他曾經溫柔地抱着她,低聲在她耳邊說:“我愛你,這輩子都不會變。”

她記得他曾經奮不顧身的將她推開,而他直接被疾馳的車子撞飛了很遠很遠……

可是……她竟然忘記了他。忘記了她最愛的人,忘記了他爲她付出的一切。

“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忘記你……我爲什麼會忘記你,阿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黎青蘿的心裏充滿了無盡的懊悔,心臟的位置有一塊巨石壓在她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聲聲悲哀,聲聲痛苦,黎青蘿雙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溢出。

她顫抖着身子,腦海中迴盪着曾經的音容相貌。

在外面的容易聽到她痛苦的哭聲後,容易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的開心!

容易陰沉着臉,他推門而入:“黎青蘿,你欠我哥的,這輩子都還不了,既然你已經想起關於我哥的一切……那麼……以後你就是我的嫂子,記清楚你的身份,你只能是我的嫂子。”

其他的,想都不要多想。

說完後,容易走了。

獨留下的黎青蘿滿心滿眼的都是痛苦。

容易帶着黎青蘿和顧之遠的冰棺回到了港城。

他將人安排在守衛森嚴的別墅裏。

這一路上,黎青蘿的精神狀態險些崩潰,萎靡不振。

容易派人盯着黎青蘿,決不允許黎青蘿出事。

畢竟她是哥最愛的女人。

即便是死,也該和他哥合葬在一起。

黎青蘿是痛苦的,她貪戀的叮着冰棺裏的人,在室內無人的時候,黎青蘿推開了冰棺。

手指觸碰到他的肌膚時,冰冰涼涼,但肌膚卻有彈性。

他真的好像睡着一樣。

“阿遠——”

黎青蘿翻身跳進了冰棺,她躺在了顧之遠的身邊,抱着他,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

很懷念,很不捨,還有重聚後的開懷。

離開的容易則是回了林家,他的父親容父擰眉盯着他:“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不歡迎?”

容父陰沉着臉,道:“一回來惹我生氣,你不如不回來。”

容易並未將他的話放在眼裏,而是非常自然的坐在椅子上,他眉目間的喜悅不減,似乎做了什麼事情。

放在以往,容易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容父很瞭解自己的兒子。

這一趟京都行——

容父心生疑惑,但沒直接過問,而是照常過問他在京都的工作事宜。

他的能力,一直是有目共睹的!

在容易臨走之前,他目光復雜的叮囑道:“好好工作。”

容易撇嘴離去。

容父卻覺得容易的行爲很奇怪,他招來下屬:“去查查,容易在京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的,先生。”

當裴勁一行人趕到港城時,孟淮亭攔下了裴勁,他不明所以的盯着孟淮亭。

眼中的戾氣不減!

“誒……別這麼看我,我好心提醒你……這是港城,不是京都,你想找容易的麻煩,上門直接去要是不可能的,不如換一個思路。”

“你有什麼高見?”

他嘴角泛起笑意,道:“其實很簡單,去找林家的人,容易並非林家真正的子孫,在利益和林家贅婿兒子之間,商場上的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孟淮亭能說這些話,可見是非常瞭解林家人的秉性的。

裴勁沒有意見,他的確應該去找林家的人,一個容易毀了他的婚禮,他也不該有好日子。

當容易在京都的那些事,傳到容父的耳中時,他眼皮狂跳。

他以爲最快的速度去往容易得在外的住處。

“容易,出來!”

容父怒氣衝衝的出現,容易漫不經心的一瞥,他繼續衝着咖啡,容易見狀,眉頭突突的厲害。

他衝上去奪走咖啡杯,重重一擲!

“你怎麼敢做出搶別人新娘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帶走的人是誰,那是京都裴家的兒媳!那是裴勁的妻子,容易……往日你怎麼不着調我都不在乎,可你不該招惹裴家,更不該招惹裴勁。”

他怒了。

但更多的是擔心。

裴家的人想弄死容易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是他的親生兒子,容父當然不忍心看着他出事。

他又急又氣:“現在立刻將人送回去,我再準備些禮物,就當做是賠禮道歉了。”

他試圖幫兒子解決好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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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容易不爲所動,他坐在椅子上盯着容父,這幅態度着實惹惱了容父,他蹙眉:“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楚?”

“聽清了!又如何?”

“將人送回去。”

容易站起身,他認真的盯着容父,吐出冷冰冰的三個字:“不可能。”

一股怒火在頭頂炸開。

“得罪裴家對你沒有好處,來人,將人送回去。”

“你是擔心對我沒好處,還是擔心對林家沒好處。”容易語帶嘲諷,容父的臉色當場跟着變化。

他不能忍受容易對他的嘲諷,當場不再回應,而是叫人去將人放走,可惜這裏是容易的地盤。

他沒有權利指使其他的人。

容父責怪他,容易不爲所動,他嗤笑一聲:“你知道我帶的人是誰嗎?”

“裴勁的妻子!”

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個時候問這些問題,有意思嗎?

容父正要教導他時,容易道:“黎青蘿,她是黎青蘿,爸,這個名字,熟悉嗎?”

他欣賞着容父震驚的面龐,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你還要我放她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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