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兩人的互動,安子墨默默地收拾着碗盤走人了。
看着安子墨離開的表情,寧沫的臉上有着一絲窘迫,瞅着自己手上的錢,這是自己爺爺和媽給的,她有什麼不能要的,想着寧沫直接把紅包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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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收的時候瞪了羅戰一眼,而後就起來收拾桌子來了。
羅戰雖然被瞪了,可他嘴角卻上揚了起來,也起身收拾了起來,手中的動作別提有多輕快了。
三個人幹活就是快,不到十分鐘,廚房堂屋就收拾得乾乾淨淨。
“哥,你等等!”寧沫在安子墨要進屋的時候叫住了他。
而後就見她小跑着回屋,兩兄妹的屋子是連着的,沒過一會兒寧沫就回來了,就看到了她拿着兩本書,“哥,這是你的新年禮物。”
對於給安子墨的禮物,寧沫考慮了許久,他就是那種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態度。
看他身上的衣着就知道了,天天那兩套換洗的,家裏也不是沒有條件,不看電視不聽收音機,就是偶爾看看報紙而已。
真的是老年人的生活,不過或許是跟着爺爺還有姥爺他們耳濡目染的關係,倒是喜歡看書。
於是她就從空間裏挑出了兩本醫書,當然這是她抄錄的,自己抄錄的同時還可以重新溫習一遍,所以也是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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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安子墨欣喜地接了過來,而後陷入了狂喜中,“這是……沫兒,謝謝你!”
空間的事情沒有對安子墨說的,所以他壓根不知道這只是其中兩本。
“我自己抄錄的,字跡沒有真跡那麼好看!”寧沫說着都不好意思起來,說來她的字雖然端正,可在全家四口的字跡中,她的字是真不夠看。
“很好看!”安子墨頭也不擡地回答,而後就低頭回了屋,此時的他已經沉浸在裏面的醫學知識中。
寧沫搖了搖頭,這安子墨不會是打算一夜不睡吧。
他不睡她也得睡,想着寧沫打開了自己的房間就進去了,在關門的瞬間被攔住了。
得了,她都忘記這麼一個人了。
“我這就給你整理房間去!”寧沫說着就要出房門,卻被羅戰攔住了,“咱們是夫妻!”
“夫妻又怎麼樣,難道不可以分房睡!而且誰知道以後還是不是?”
就見羅戰面色立馬沉了下來,薄脣抿成了一條直線,他擠進屋子裏,反手就把門關住了:“媳婦兒,你剛剛說什麼?”
看着這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氣勢,寧沫不由得嚥下了口水。
許久之後,她的臉上恢復了平靜:“羅戰,你當時的舉動傷害了我了。”
“我……我知道,可當時的我失去了理智,而且你的滋味太美好了!對不起,我跟你道歉。”
羅戰滿臉懊惱着,此時的她手也不知道怎麼擺放,想把她擁入懷中,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說得很慢,彷彿害怕拒絕般。
寧沫搖了搖頭:“羅戰,不是所有的錯誤都可以用道歉買單的!”
“其實咱們這段婚姻早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本來也就是因爲誤會而成的婚姻關係,現在誤會已經解開,應該讓一切迴歸正軌了。”
“絕不可能!”羅戰喑啞的聲音透露着幾分病態的癡狂,“你休想從我身邊逃開。”
或許是覺得自己太過於強硬,他的聲音軟了幾分:“媳婦兒,沫兒,這話我就當沒聽過,咱們再好好過日子,嗯?”
寧沫嘆了口氣:“羅戰,我給過你機會的,雖然我不知道對你是什麼情感,可當時確實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的,可你不應該……”
“對,我不應該,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是請你別不要我!”他說着就拉着她的手就往他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你幹什麼?”寧沫錯愕
“打我,讓你出氣!”羅戰說着就再次拉着她的手打了起來。
‘啪啪啪’一聲聲巴掌聲比外頭的鞭炮聲還大,果然是瘋子!
許久之後,寧沫的手掌都木了,羅戰這才停了下來,語帶哀求:“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強迫……”
“你別再說了!”果然是瘋子,這人什麼都敢往外說,這可是她家,她媽她哥可是在她的隔壁。
此時的寧沫這纔想起她隔壁是有人的,安子墨估計看書沒聽見,可她媽也不知道聽見沒有,這忙活了一整天,就別吵她了。
想着寧沫也不好再和羅戰吵了,她打開房門,就要出去,手臂再次被拉住了:“你去哪兒?”
“給你拿被!”寧沫沒好氣道,要不是想到她媽明天一早發現兩人不在一個屋子會擔心,她纔不會跟他一個屋呢。
聞言羅戰這才鬆開了手:“我幫你!”
到了客房羅戰直接拿起了被子,可看着一旁抱起了牀褥的寧沫,他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眸中晦暗不明。
本以爲兩人是同牀共枕,就跟之前深市那樣,只不過兩牀被子而已,現在看來她的怒火還沒消,想着他的左胸深處出現了一陣尖銳的慌亂。
果然回到屋子裏,就見她直接把手中的牀褥扔在地上,而後直接躺在了牀上。
“媳婦兒,這地太涼了。”羅戰試圖勾起寧沫的心疼。
“那你就去客房!”
“可我想跟你睡!”羅戰抱着被子就要上牀。
寧沫忌憚地看着羅戰,冷聲道:“羅戰,你別得寸進尺,大過年的我不想讓所有的人不愉快,所以你適可而止,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見羅戰果然沒有動作了,寧沫繼續:“還有你別把深市的那套再用到我的身上,明天早上醒來,我不希望那一幕再重新上演,懂?”
寧沫說着就閉上了眼睛,今天一天她確實有點累了,現在都快1點了。
看着面色冷凝的寧沫,就連閉眼的她身上都有着拒人三尺的氣息,好像兩人之間隔着千山萬水般,此時的羅戰他就像置身於千年寒潭中,四肢百骸無一不冷。
也就在此時,向來自負的他才認識到了自己的真正錯誤,他一直以爲她是沒有脾氣,不,應該是有脾氣,但是卻是不足爲懼。
可他忘記了泥人尚有三分火氣,佛陀也有怒目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