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瑤無語地看向白鴿。
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還不是因爲她太過於貪心。
纔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現在倒好,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身上來了,真是可笑。
蘇玉瑤緩緩的蹲下來。
用可憐又同情的目光看向她。
“呵呵!你不是個傻子,相反的,你很聰明,你捫心自問,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嗎?我又何其無辜?”
白鴿惡狠狠的看着蘇玉瑤。
“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因爲有你,所以晨哥哥纔不理我。”
蘇玉瑤搖搖頭:
“不,你錯了,沒有我蘇玉瑤,或許有李玉瑤,陳玉瑤,童玉瑤,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出現,陸晨楓都有可能看上,卻唯獨不會看上你,你知道爲什麼嗎?”
“不可能。”白鴿嘶吼道。
蘇玉瑤站起身來,指向站在她身邊的陸晨楓。
“不信你可以問問他,沒有我,他會不會看上你?”
“晨哥哥……”
在他擡頭的那一刻,看到陸晨楓滿眼的嫌惡與不屑。
白鴿猛地頓了一下。
接下來的話,再也問不出。
她在晨哥哥的眼中,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嗎?
就算這樣又如何?既然自己得不到。
那她也不會讓蘇玉瑤得到。
誰讓她出現的不是時候呢。
陸晨楓把眼神收回來,不再看白鴿,而是想跟蘇玉瑤解釋。
“我並沒有那些想法,你不要想太多。”
蘇玉瑤聽到這番話,覺得莫名其妙。
她還沒反應過來陸晨楓跟她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白鴿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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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上迅速拔下一根髮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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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最後的一口力氣站起身來。
猛地朝蘇玉瑤撲過去。
她要跟蘇雨瑤同歸於盡。
蘇玉瑤剛好是背對着他,根本就看不到白鴿的動作。
陸晨楓低垂下眼眸,仔細盯着蘇玉瑤的臉色看。
只是,他的眼角餘光瞧見白鴿的動作。
迅速把蘇玉瑤攬進懷裏,擡腳便朝白鴿踢過去。
白鴿被踢飛,直接飛出營帳外。
陸晨楓這下是徹底怒了。
直接把蘇玉瑤攬着朝營帳外走去。
今天他不把白鴿給解決。
今後他們的日子就沒法安生。
白鴿被打飛,重重的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擡頭看見陸晨楓滿臉怒容的走出來。
她想爬起來,此時的她已經爬不動了。
心下一慌,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裏嗎?
陸晨楓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才走出營帳外,擡手便朝白鴿拍過去。
白鴿見狀,非但沒有害怕,脣角勾起一抹笑容來。
也好,能死在他手上,她也沒有什麼遺憾。
就在陸晨楓快要觸碰到白鴿之時,有一個黑影迅速閃過,把白鴿直接給劫走。
陸晨楓擡頭看向那抹黑影。
“你終於捨得出來了,不再做縮頭烏龜了嗎?”
“縮頭烏龜嗎?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既然來了,那今天這條命便留下吧。”
“梁王爺,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種本事,把本座留下。”
黑衣人的話音落下,迅速扔出一枚煙霧彈,消失在原地。
蘇玉瑤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煙霧。
煙霧散去,走上前兩步,蹲下來看着地上的那些殘渣。
陸晨楓看向她手上拿着的東西不解。
“你看這些東西做什麼?你也想要嗎?”
蘇玉瑤雙眼一亮,“你有這個東西?”
陸晨楓搖頭:“你想要,本王可以幫你找來。”
這個東西好呀,有這個東西在,有再多的敵人來,她都不怕。
蘇玉瑤激動不已:
“你現在就給我把東西找來。”
陸晨楓:“你先告訴本王,你拿這個是做什麼的?”
“做什麼的?你先不要管,到時候你自然會知曉。”
還在這裏跟他賣關子,既然她不願意說,那就先不問。
另一邊黑衣人把白鴿救走,察覺到身後沒有人跟上來,他這才停下腳步。
白鴿望着眼前的一片密林。
她的身子下意識的抖了兩下。
“這是哪裏?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黑衣人斜睨的白鴿:“你這是在怪我壞了你的好事嗎?你就那麼想死在陸晨楓的手中,你就這樣甘心的死去,讓他們兩個和和美美的過完這一生。”
聽到這些刺耳的話,白鴿反駁道:
“不,我怎麼可能甘心,只是我無權無勢,鬥不過他們。”
黑衣人冷哼一聲:“誰天生就是有權有勢的,你想擁有這些,你要自己去努力。”
努力?她一個姑娘家怎麼努力?
白鴿嘶吼:“那你告訴我,我怎麼努力?女子生來無非就是相夫教子,難道還有其他的用處嗎?”
“難怪你一事無成,女子的用處可大着了,你看蘇玉瑤都能做什麼?能行醫,能救人,而且還能帶兵打仗,這世上多的是男子都不如她。”
白鴿一聽到蘇玉瑤的名字,她就特別的生氣。
特別的咬牙切齒。
“你少在我面前提她,她要不是有那樣的父親,她會有今日嗎?”
“你父親又何曾差過,你想要變成那樣的人,你就必須付出代價,就看你是否願意。”
白鴿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好,我願意,你說要我做些什麼?”
黑衣人輕蔑的看向白鴿。
“不過,這一次我的付出可不是不求回報的。”
白鴿頓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向黑衣人。
“怎麼怕了?要你付出代價你就怕了,既然這樣,我也不逼你,就當今天沒見過我。”
黑衣人扔下這句話,毫不猶豫地擡腳離開。
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遠。
白鴿內心很是糾結。
她知道眼前這個黑衣人絕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跟這樣的人爲伍,自己還有回頭路可走嗎?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陸晨楓那失望以及充滿殺意的眼神。
就算不跟黑衣人爲伍。
難道她就有退路嗎?
沒有,一樣的沒有,不管回梁地亦或者是回到京城。
沒有一個人會放過她。
既然如此,何不險中求富貴呢。
白鴿想着這種種。
在黑衣人的背影即將消失在視線之前。
她高聲喊道:“好,我同意,只要你能幫我,讓我做什麼都同意。”
黑衣人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來。
很好,他從懷裏摸掏出一瓶藥。
看來是要用到你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