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條路，是他們逼的。
姜素：“爺爺，只要讓我跟周斯野離婚，我可以出面開新聞發佈會，對外說，我跟他早就協議離婚。今天的事，他跟翁宜屬於情侶之間的你情我願，不屬於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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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爺子沉聲：“不離了？”
姜素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我一樣會開新聞發佈會，但要說的內容，就會截然相反。我這個被帶綠帽的當事人，只能向外界求助，我想您也不想讓公司股價受影響。”
周老爺子還沒說話，周斯野先開口：“不可能！”
姜素不緊不慢道：“周斯野，這次你是被捉間在牀，視頻已經被傳開了，不會像上次一樣仍你操作。”
周斯野帶着怒意睨着她：“你明明知道我當時沒有意識。”
她看見不對爲什麼不把他們拉開，爲什麼要讓錯誤繼續下去？
“你是喝醉了，不是喝死了。”姜素嘲弄：“翁宜她這人不是你非要照顧的嗎？照顧到牀上，我還以爲是你想要的。我哪知道我強行打斷，你醒來會不會又怪我不懂事。”
周斯野呼吸沉沉：“爲了離婚，你就不折手段？”
他是不相信姜素會這麼做，而事實告訴他，她真能做到不管不顧。
姜素說：“我這都是跟你學的。”
這是他教會自己第一堂課。
話落，她將注意再次落在周老爺子身上：“爺爺，您怎麼選？”
周老爺子一雙渾濁的眼，滿是老謀深算，“我明天給你安排發佈會。”
周家名譽面前，一切靠後站。
他是看好周斯野這個長孫，但最近他的糊塗事，還是讓她失望了。
主語在前，姜素明白，老爺子這是答應她的要求。
“我不同意。”
周斯野反駁。
尾音落下，一聲悶哼從他嘴裏溢出，老爺子的柺杖砸在他背上。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周老爺子冷聲：“我上次給了你機會，這麼簡單的夫妻關係你都維繫不了，還把婚姻搞得亂七八糟。現在一點爛事，你還弄得全社會都知道，不離，你打算怎麼向董事會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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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那柺杖雖是砸在周斯野身上，但翁宜的心也跟着一顫，身體沒忍住跟着顫粟。
周斯野咳嗽幾聲，手撐着地，直起背。
“我會給出交代。”
姜素說：“你要不同意，珊珊會作爲我的代理律師，現在就會直播對外解釋你是怎麼照顧翁宜這個前小姨的，到時候，有關翁宜的個人信息被外界所知道，就別怪我不留情。”
翁宜白着臉，拉着周斯野衣袖，無措道：“斯野哥……”
周斯野喉嚨滾動，壓下喉間腥甜，用易奶奶要挾她：“你是不想再見你奶了？”
姜素：“你要想讓翁宜身敗名裂，跟過街老鼠一樣，你可以對我奶動手。”
她發現周斯野在乎翁宜，對她來說，其實也是件好事。
姜素視線落在翁宜身上，勾脣嘲笑：“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今晚過後，說不定你的孩子已經在她肚子裏。”
“你睡了人，總得負責吧？不然讓你早逝的女友知道你辜負她妹妹，小心從地上爬上來怪你。”
周斯野臉部肌肉都在顫抖。
“姜素，我告訴你，這婚，你離不了。”
姜素直接拿出手機給戴珊荷打電話：“珊珊……”
聲剛起，周斯野一把奪過，猛地砸在地上，電話屏幕瞬間黑屏了。
姜素掀起眼皮，擡眸看向他：“你以爲砸了手機，就能解決所有事？”
周斯野每一次呼吸，都好似帶着火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氣的，他眼前都出現了雙影，耳鳴聲嗡嗡作響，眼前忽然一黑，人就往姜素方向倒去。
“斯野哥……”
意識消失的前一秒，周斯野發現擡手就能扶住自己的姜素，在他摔下去之前，卻是一個側身，直接避開了，人就這麼直挺挺摔在地上。
譴責的目光就這麼落在姜素身上，她並沒覺得自己做錯什麼。誰知道鐵牛一樣的周斯野，會突然虛弱的暈過去。
她還以爲周斯野這是要對自己動粗，她不過是本能的閃避罷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事情暫時擱置了。
周斯野被擡回房間，叫來了家庭醫生。
喝了酒的身體，又發燒，又挨鞭刑，就算是鐵做的，也要扛不住。
姜素心裏不滿了，早不暈晚不暈，偏偏這個時候暈，故意的是吧？
她原以爲，這事要另擇時日商討，沒想，老爺子也是果斷的人，直接讓醫生給周斯野扎針扎醒了。
“……”
周家人果然都是狠人，做了她想做的事。
周斯野剛睜眼，老爺子就說：“明早起來就跟姜素去把婚離了。”
周斯野：“爺，我是不會離婚的。”
周老爺眸光冷厲，“你要不離，我現在就把翁宜丟進海里。”
話落，周管家拿出平板，屏幕上，翁宜被人摁在懸崖前，只要一鬆手，她就能掉下去。
周斯野震愕。“爺爺——”
驚愕的不止他，姜素也一樣，她根本就沒注意到翁宜不見了，也沒想到老爺子如此出手。
果然是掌家人，輪心狠，他是鼻祖。
周老爺子平靜地看着牀上的長孫：“離婚，或者她死，你選一個。”
周斯野雙手握緊成拳，繃緊的手背，使得血液往輸液管迴流。
目光轉向姜素，他說：“你就這麼想跟我離婚？”
姜素道：“想。”
周斯野靜謐兩秒，隨即纔開口：“好，我離。”
他的鬆口，讓姜素有些恍惚，還有些不確定。
他這是答應了？
姜素陳勝追擊，確認着：“明早八點，我們民政局見。”
周斯野卻閉上了眼，沒再說話。
姜素不在意，只要他同意就行。
從房間裏出來，周老爺子說：“離婚證拿了，就去新聞發佈會。”
姜素同意了。
只要滿足她的要求，她是個很大度的人，吃點小虧，都不叫事。
今晚鬧成這樣，她肯定是不會留宿老宅。
姜素回了景苑，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都打包收拾起來，明天一早，她全部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