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臭小子,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發佈時間: 2025-05-25 18:2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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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他心裏,她是無可替代的、最好的炮灰,她就有爲許初暇爭取到這個case的機會。

如果在他心裏,她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她的死活他毫不關心,那麼她演得再賣力也無益。

陸晧言劇烈的痙攣了下,夜色在他俊美的臉上塗染了一道深濃的陰影。

“不準再胡說了。”他放下酒杯,把她緊緊的摟進了懷裏,他不是沒有失去過,曾經最好的兄弟就死在了他的面前。他不能允許悲劇再發生一次,他會用自己的性命來護她周全,因爲沒有了她,他的人生也失去了意義。

“冰葫蘆,你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遇見你是不是就是我的劫數?我現在連想保護自己都不行了,你放我走吧,我不想自己還沒有愛上你就變得更加恨你。”

她趴在他的胸膛失聲痛哭,眼淚像迸流的洪水,浸溼了他的衣襟,也燙傷了他的心。

“迷糊呆瓜,你相信我,我會保護好你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他的聲音在顫抖,五臟六腑也在顫抖。

羽安夏不再說話,只是不停的哭着,彷彿要把所有的眼淚都流光。

她真的難過了,爲自己悲哀的境遇,也爲這個不愛她,卻死死抓着她,不肯放手的人。

原本她是準備放兩個大招,苦情戲加美人計。可是苦情戲演得太投入,一時半會出不了戲了。

她沒有心情再去討好他,哄他開心,新買的衣服也偷偷的藏了起來。

她決定了,在競標結果公佈之前,苦情到底。

這個晚上,某男沒有“折騰”她,似乎心情也和她一樣抑鬱。

第二天,她醒來時,他已經不在身旁。

她獨自去花園散心,無意中發現他和許婉玲坐在小亭子裏,似乎在談論着什麼?

搞不好,許婉玲也是來探聽競標案結果的。

她想着,躡手躡腳的藏在了假山後面。

“皓言,我姐拜託我來問問,這次CBD商業城開發的競標結果出來沒有。雖然我知道這是公事,我不方便過問,但她一個勁的纏着我,我也沒辦法。”許婉玲做出極爲無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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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安夏在心裏低哼了聲,是王燕妮讓你來問得吧,我姐纔不會拜託你呢!

陸晧言幽幽的瞅了許婉玲一眼,目光深沉而犀利:“恆遠提出的方案和另一家公司十分相似,我和爹地已經商量過了,兩個都棄之不用。”

“你的意思是我們家競標失敗了?”她故意撇起嘴,裝出難過的模樣,實際上心裏狂喜不已。太好了,這下子許初暇完蛋了,競標失敗,她難辭其咎,不下臺不足以平息董事們的憤怒,爹地想保她也保不了,誰讓她自不量力,敢跟弟弟爭,活該自掘墳墓。

“在結果沒公佈之前,這屬於公司機密,你知道就行了,不要透露給別人,許初暇也不能說。”陸晧言眼中閃過一道詭譎的光芒。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得。”許婉玲點點頭,笑意已經難以掩飾的從嘴角滲透出來。

而躲在假山後面的人幾近崩潰了。

陸晧言的每個字都像匕首一次一次狠狠的刺進她的心裏,令她血肉橫飛,痛不欲生。

這就是她在他心裏的價值和分量。

她的死活,他不在乎,沒有了她,他可以再去找另一個替代品,反正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

她悄悄的離開了,像只受傷的馴鹿在路上拼命的奔跑。

她要把所有的力氣都消耗光,這樣就無力去思考,無力去痛苦了。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被碧湖擋住去路,無法再前進,就癱倒在了草地上。

她的心裏充滿了悲傷和怨恨,充滿了無所適從的愁苦,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大哭一場。

她捂住了臉,任憑淚水在指縫間迸流,把她的委屈,把她的痛苦和絕望全部洗刷殆盡。

他不會放她走,也不能和崇謹在一起了,難道一輩子就要這樣被毀掉?

她捂住了胸口,那裏很痛,痛得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小菠蘿,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她連忙去擦臉上的淚,可是沒能逃過他敏銳的雙眼。

“怎麼哭了?我媽咪又欺負你了?”他關切的問。

“沒有。”羽安夏搖搖頭。

“和皓言吵架了?”陸振拓咬了咬牙,“他要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揍他。”

“大哥,我沒事。”羽安夏敷衍道,她的苦水只能往肚子裏流,由自己慢慢消化,沒有辦法傾吐出來。

陸振拓皺了下眉頭。

眼睛都哭腫了,怎麼會沒事呢?

直覺告訴他,跟陸晧言有關,但她不說,他也不好多問,只能想辦法哄她開心。

“小菠蘿,我給你做個小玩意吧?”

她怔了下,“什麼小玩意?”

他薄脣劃開迷人的弧線,走到湖邊摘了幾根長長的野草,然後就開始編了起來。

她好奇的看着,心情變得平和了些。

很快他就編出了一只螞蚱,“小菠蘿,送給你。”

她破涕而笑,伸手接了過來:“謝謝。”

“以前,我不開心的時候,就一個人跑到湖邊來編螞蚱,等編夠一支螞蚱軍團的時候,心情就自動變好了。”陸振拓微微笑得說。

“這個怎麼編,你可以教我嗎?”羽安夏吸了吸鼻子。

“這個是我的獨門絕活,不外傳,不過看在你收我當御用模特的份上,就破格教你。”他嘴角勾起,在湖邊摘下幾根適合的長野草。

他一邊教,羽安夏一邊學。

很快她也編好了一只螞蚱。

“怎麼樣?”她拿着螞蚱在他眼前晃動,臉上帶着一絲俏皮的自得神情。

“要勝過老師了,不愧是做設計的人。”陸振拓豎起大拇指,看見她臉上的微笑,他的心就安寧了。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歐陽懷萱正躲在陰影裏偷偷的瞅着。

看見大兒子和羽安夏在一起,她心裏就忐忑不安。上次舞會,他雖然挑了幾個女孩,但都是三分鐘的熱情,交往了幾天就沒後文了。

至於陸書夢說得那個女孩,也不知道他們進展怎麼樣,她得找個機會旁敲側擊的問一下才行。

他的身邊一天沒個固定的女友,她就一天不能安心。

在她思忖之際,陸晧言從林間小道上走了過來。回房間,見羽安夏不在,他就出來尋她了。

“找你半天,原來躲在這裏。”他輕輕的撫了撫她的頭,眼睛望着草地上的螞蚱,“你也會編這個?”

羽安夏一點都不想理他,埋頭不說話,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陸振拓瞪了他一眼:“她一個人在這裏哭了大半天了,如果不是我過來,估計眼睛都有要哭壞了。臭小子,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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