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護得住孩子們,你就放心吧。至於我父母那邊,你也不必太過擔憂,我會妥善處理好的。”
南宮墨柔聲安慰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讓她安心。
南宮墨頓了頓,接着說道:“其實,我和兄長也是雙生子。”
“但我父親並沒有像一般人那樣除掉我這個所謂的‘不祥之人’,而是讓我成爲兄長的影子,默默地生活在暗處。”
他的目光有些黯淡,回憶起那段被囚禁在暗室的日子。
那時的他,只有在夜晚才能見到父母一面,感受那短暫的溫暖。
“我的曾祖父也有一對雙生子,他毫不猶豫地將體弱的那個孩子殺了,只留下了強壯的祖父。”南宮墨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但我父親並沒有效仿曾祖父的做法,他選擇讓我活了下來。”南宮墨的聲音漸漸恢復了平靜。
“同年,他以一己之力,與天曉閣達成協議,規定天曉閣不得私自殘害雙生子中的任何一個,而是要將他們送到殺手閣。”
“當然,父母也可以選擇將孩子送出去,只要能確保兄弟二人永不相見。”
南宮墨的眼神變得越發深邃,他鄭重地說道:“而我,會讓昭昭跟念念一起生活。“
”我會用心教導他們,讓他們明白彼此是最親的人,絕不會出現自相殘殺。”
南宮墨看着她,肯定道:“我會護着你和孩子們。”這是他對她的承諾,也是對自己的承諾。
“你是影子?”顧嬌嬌滿臉驚愕地看着南宮墨,難以置信地問道,“你的兄長是怎麼回事?”
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影子怎麼會突然變成了主子呢?是意外嗎?
南宮墨微微頷首,輕聲回答道:“嗯,我是影子,南宮墨是我兄長的名字。他……已經不在了,所以我才頂替了他的位置。”
顧嬌嬌不禁追問:“是怎麼回事?”
南宮墨沉默片刻,看了她一眼說道:“他一直都知道我的存在。有一次,我們遭遇了追殺,按照常理,應該是我去保護他,但他卻毫不猶豫地選擇保護我。“
”他將自己的身份令牌交給了我,然後獨自引開了那些殺手,而我的令牌在他手上,我用他的名字活了下來,他用我的名活下來。”
說到這裏,南宮墨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我這個影子,就這樣取代了他,成爲了天曉閣的少主。直到後來,我才得知他已經身亡的消息。”
顧嬌嬌聽着南宮墨的講述,不知道爲何,有些心疼。
“他一定是一個極好的兄長。”
南宮墨聞言嘴角微翹,眼裏閃過一絲哀傷,“你說的沒有錯,他是一個極好的兄長。”
“對我們而言是極好的人。”
她好奇地問道:“那你原本叫什麼名字呢?”
南宮墨稍稍擡起頭,看着她的眼睛,在回憶着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道:“我叫南宮風,自由的風,這是娘給我取的名字。”
“兄長當初被人救下,卻失去了記憶,改名柳風,他活得很快活,風,很適合他。”南宮墨一邊摩挲着手中的玉佩,一邊喃喃自語道。
聽到南宮墨的話,顧嬌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手中的玉佩,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從脖子上取下自己的玉佩。
“風?”顧嬌嬌輕聲唸叨着,然後將玉佩遞給南宮墨,“你看,我的玉佩上也有一個風字。”
南宮墨接過顧嬌嬌遞過來的玉佩,在玉佩的一角,清晰地刻着一個“風”字。
南宮墨將自己手中的玉佩和顧嬌嬌的玉佩放在一起,仔細比對。
兩塊玉佩無論是大小、形狀還是材質,都一模一樣,只是上面的字有所不同,一塊是“風”,另一塊是“墨”。
顧嬌嬌疑惑地看向南宮墨,問道:“兩塊玉佩都在你手裏嗎?那我手裏的這塊玉佩,是你給我的嗎?”
南宮墨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當初那次追殺,風是在大哥手上。”
“那我手上的玉佩,是他給我的嗎?”顧嬌嬌追問道。
南宮墨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是他將你帶到我身邊的。”
說完,南宮墨看向顧嬌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顧嬌嬌的腦海裏此刻像是被一團迷霧籠罩着,讓她愈發感到困惑和迷茫。
她凝視着玉佩,想要能透過它看到過去的一些片段,但那些記憶卻如同霧裏看花一般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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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兄長之前就認識,對嗎?”她小聲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確定。
看着這玉佩,兄長竟然將它交給了她,這意味着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非同一般的好。
南宮墨點了點頭,證實了她的猜測,“是的,你們認識,而且你們的關係確實很好。”
“不過關於你們之間的具體事情,等晚些時候我再慢慢跟你講。現在,我想先了解一下,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顧嬌嬌的臉色微微一紅,她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麼說。
南宮墨揉了揉她的頭髮:“你這些日子一直讓我帶着念念玩,是不是打算帶着念念離開我和昭昭?”
他看着她,露出一副秋後算賬的模樣,讓顧嬌嬌不禁有些心虛。
她有些慌張地轉過身去,抱住他的腰,很明顯是不打算再說這事情。
南宮墨無奈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溫柔地說道:“是我的過失,竟然都沒有察覺到你在擔心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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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爲我不說你就不會知道雙生子的事情,到時候我直接帶着你們回去就好,對不起。”
南宮墨是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知道,還瞞着自己那麼久,直到如今週歲要帶孩子回去天曉閣,她才說出來。
顧嬌嬌搖頭,“不是你的錯,我也有錯,我竟然會以爲你會拋棄念念,你明明那麼疼愛他。我覺得會那麼想你,對不起。”
“而且是我沒有跟你說的,我該早些跟你說的,這樣我也不會誤會你那麼久。”
顧嬌嬌比誰都知道他有多疼愛兩個孩子,孩子出生後照顧兩個孩子都是他親力親爲。
生病就更加,一個生病另外一個也會生病感冒發燒都是,都是他寸步不離的守着照顧他們。
“你是一個好夫君,更是一個好父親,我跟孩子很幸運,能遇到你。”顧嬌嬌握着他的手說道。
“那也是你給了我機會,認可我,讓我成爲你孩子的父親。”南宮墨認真道。
顧嬌嬌沒有想到天之驕子的他會這麼說。
畢竟他的身份無疑是極爲尊貴的,這一點不需要質疑,天曉閣閣主,其身份地位,在面對北朝皇帝都無需下跪的人。
“我們一家人永遠都不要分開。”顧嬌嬌認真道。
“嗯,不會分開的。”南宮墨點頭。
顧嬌嬌還是將自己心裏想問的說了出來,“我該叫你南宮墨,還是南宮風,你想要換回原本的名字嗎?”
“不用,不管是南宮墨還是南宮風都是一樣,隨你喜歡。”南宮墨將人抱在懷裏,低頭看到她迷惑的眼神,輕笑了一聲。
因爲不管是墨還是風,喜歡的人都是你,墨是我,我也是風的延續。
“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南宮墨抱着人回去屋裏休息。
南宮墨看着她跟孩子的睡顏,眼裏都是一臉的滿足,聽到外面傳來聲音,才站起身走了出去。
“人護着離開了嗎?”南宮墨看向跪在院子裏的暗衛。
“已經護送神醫出城,還安排了冷寒一路護送神醫到藥谷。”冷淵稟告道。
“主子,你明知道神醫要回去救的人是誰,爲什麼不想辦法阻攔,還要人護送他平安回去。”
派來刺殺神醫的人有北朝皇室的三皇子,還有就是西辰國的人。
不用他們出手,那些人就能要了龍琛的命。
“那孩子出事,往後夫人就是恢復記憶,也不會感到愧疚要補償,這樣夫人就能一心放在兩位小主子身上。”冷淵看向主子說道。
冷淵能想到的事情,南宮墨怎麼可能沒有想到。
“然後給自己留下隱患嗎?”南宮墨沉聲問道。
冷淵擡頭看向他一愣。
“我們沒有出手啊。”冷淵皺了皺眉說道,就是要怪罪也怪罪不到他們身上吧。
“可是冷淵,我知道,我要是袖手旁觀跟那些想要龍琛命的人有什麼區別。”南宮墨看向他問道。
冷淵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那個孩子同樣是她的血脈,這是不爭的事實,如果她恢復記憶,想要帶在身邊補償的話,他一樣是你的小主子。”
“虧心事還是不要做的好,不然是會有報應的。”南宮墨認真道。
明知不可爲,還是爲,那只會自找死路,他可不想要成爲第二個歐陽瑾。
“是,屬下考慮不周。”
“無事,只是剛剛的想法不要再有,三皇子那邊,給他送一份禮過去,有來有往不是。”南宮墨冷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