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宜視線落在姜素腰間的手上,驚呼出聲:“姜姐姐,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駕駛位的周斯野,也是一瞬不瞬地凝視着他們。
姜松站直了身體,魏清航也鬆開了手。
她沒理會翁宜的質問,而是對魏清航說:“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魏清航收回視線,意有所指:“有事給我打電話。”
姜素頷首:“路上小心。”
目送人離開後,她轉身直接進屋。
翁宜這會已經從車裏下來:“姜姐姐,剛剛那個男人是誰?你們是什麼關係?怎麼在家門口就抱在一起?”
她的每一句問話,都在給自己按上不守婦道的罪名。
見她還是不理自己,翁宜繼續說:“你這樣隨便把男人帶回家,對斯野哥影響不好。”
姜素腳步一滯,轉過身,視線落在她那紅潤的臉頰上,就這紅光飽滿的樣,哪有她說的脆弱?
“大晚上,你隨便來這裏,對周斯野影響就好了?”
翁宜嘴一抿,面露難堪,“姜姐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會過來住,是斯野哥不放心我身體。你要是覺得我礙事,我現在就可以走。”
“斯野哥,我就跟你說了,我不來,姜姐姐對我有意見,不會想在這裏看見我。”
翁宜儼然一副快要哭的樣子,“我還是走吧,免得影響你們夫妻感情。”
說着,作勢就要離開。
一直沒說話的周斯野,這會終於開了口,“大晚上的,你身體本就不好,別瞎折騰。”
翁宜爲難:“可是,姜姐姐她……”
周斯野:“這個家不是她做主。”
聞聲,姜素心臟猛地一抽,喉頭止不住地泛起酸澀。
翁宜眼底暗藏的挑釁,都比不上週斯野言語來的冰冷刺骨。
自己在他這裏,是一點分量都沒有嗎?
她的難堪,他也是絲毫不在意嗎?
翁宜依舊是那副爲難的神情:“可是……”
周斯野直接吩咐:“吳媽,給她安排間客房。”
吳媽雖然對翁宜身份好奇,但也沒在這裏多嘴,直接把人領走。
周斯野並沒盤問魏清航是誰,甚至連多餘的話都沒說,徑直上了樓。
客廳,頃刻間就只剩下她一人。
姜素扯着嘴角,苦笑着。
她在期盼什麼?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跟異性關係親密都漠不關心,除了不在乎,她再也找不出其它理由。
醒醒吧,姜素。
周斯野不喜歡你,他現在已經把心頭好接回了家,下一步,就會將自己從戶口簿上除名。
連喝了兩茬,姜素現在腦袋都開始犯暈了。
周斯野不在主臥,她也沒在意,洗了澡,躺牀上就要睡覺。
酒精往往容易讓人快速入睡,迷迷糊糊中,她感覺到身體異樣,一睜眼,就迎上一雙如狼似虎的綠眸。
身下異動,讓她明顯周斯野在做什麼。
此時不管是酒意,還是睡意,全部清醒。面色一變,姜素猛地擡手推人:“別碰我!”
醫生說了,想要身體完全恢復,現在要禁止房事。
周斯野卻一把扣住她手腕,摁在頭頂,不顧她意願,強行闖入。
姜素用力掙扎:“放開我,我不做!”
她的反抗得到周斯野更猛的進攻:“孩子不做怎麼來?”
他話語的平靜,與眸底的欲望成相反狀,好似在他眼裏,姜素就是個合格的生育工具。
周斯野在牀上是粗魯的,今晚,他又比其他晚上更蠻橫,絲毫不在意她的感受。
體會不到一絲愉悅,只有綿綿不斷地疼痛。
姜素臉色有些發白:“鬆開,我好疼……”
男人的憐惜,只會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其他女人是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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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姜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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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一次一次的衝擊下,姜素面色更白了,聲音都虛了,“周斯野,你放開我,我真的好疼。”
周斯野也從體感中發現了異樣,低頭一看,牀單上印着斑駁的痕跡,都是血!
再看她雪白的臉,瞳仁陡然一縮,周斯野立馬翻身下牀,套上衣服,抱着姜素就往外走。
翁宜還沒睡,看見這一幕,立馬上前:“斯野哥,你們要去哪?”
周斯野繃着一張臉,什麼話也沒說,徑直往外走。
“斯野哥……”
翁宜跟上。
周斯野把人放在副駕駛,推開翁宜:“讓開,別擋道!”
車鳴響起,汽車如箭駛出,很快消失在黑夜裏。
看着遠去的車子,翁宜咬着脣,原地跺了下腳。
踐人!
故意大半夜把斯野哥折騰出去是吧!
……
到醫院的這段路程,姜素已經疼暈過去。再睜眼,人躺病牀上,正在掛消炎水。
周斯野並不在,有醫生進來了。
“你丈夫知道你流過產嗎?”
姜素開口:“這事能麻煩你不跟他說嗎?都已經發生的事,我不想他再自責。”
她不知道,周斯野如果知道自己流產,會不會因此愧疚。
可不管會不會,她都不需要,不需要這廉價的愧疚心。
醫生提醒:“那你下次注意下,你這樣容易影響以後受孕。”
姜素點頭應好。
這時,周斯野正好從外面進來,看見醫生,立馬詢問情況。
“我老婆怎麼樣?”
醫生答應了姜素的請求,“血止住了,消炎藥打完就可以出院。還有以後別這麼粗魯,這一個月都不要再有房事,不讓對你老婆身體不好。”
看着周斯野一副受教的樣子,姜素心裏毫無波動。
醫生走了,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
周斯野眸色晦澀,張嘴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姜素並不想跟他交談,閉眼迴避:“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盯着她羸弱的臉,周斯野神情複雜。他沒走,而是坐在一旁沙發上。
姜素知道他沒走,可她也不在意,閉上眼就是睡。
等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了。
周斯野還在,顯然昨晚是在這裏休息的。
許是覺得把自己搞出血了,有了點男人擔當,體貼道:“醒了?餓不餓?有沒有想吃的,我去給你賣?”
他既然這麼想讓自己奴隸,姜素也沒客氣,直接吩咐起來。
周斯野轉身就要出門,有人卻先一步推開病房門。
是翁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