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韻覺得她當真撿到了寶。
趙衛卿這麼純情的男人,被她撿到。
逗他說一兩句葷話,他能臉紅害羞。
這樣的男人,好想把他放家裏,時刻看到他。
但她也不能逗他太多,等會兒把他的身體逗壞了,回頭吃虧的還是她。
她朝他明妹地笑,“衛卿哥,你是個大男人,有這些反應,很正常的。”
趙衛卿溫和地點頭,“嗯。”
梁書韻拿出他先前給的銀行卡,還有曹陽飛給她的銀行卡,以及她手裏的現金,擺在桌面上。
她朝趙衛卿招手,“你來。”
趙衛卿上前,“怎麼了?”
梁書韻想了想,“我把曹陽飛的錢,要了過來,我要幫他買房子。”
“你的錢,我也想用來買房子。”
趙衛卿用手幫她梳頭髮,他剛弄得她髮絲有點亂,“錢你做主就行,想做什麼你就做。你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錢不夠我再賺。”
梁書韻嘿嘿地笑,“那萬一我虧了,怎麼辦?”
趙衛卿蹲下來,視線跟她平齊,“反正錢是你的,錢虧了,就是你虧了。”
“你肯定經過深思熟慮,也不想讓自己虧的對不對?”
“萬一真虧了,我們就當花錢買了快樂。錢還能再賺,沒有關係。”
梁書韻好想去用臉去蹭他的手。
和他在一起,心情舒服。
梁書韻明妹地笑,“衛卿哥,放心吧,我們不會虧的。”
“就算房價下跌,但我們還有房子,我們就虧不到。”
相比於是否虧錢,他更在意另外一張卡,“曹陽飛的錢,怎麼放在你這裏?”
梁書韻想也沒想,“曹陽飛一看就不像管得住錢的樣子。”
“他最近賺了些錢,我怕他亂花。”
“而且,我也得爲他以後謀個退路,所以我把他的錢要過來,強制他買房。”
她突然想到,“衛卿哥,你不會連曹陽飛的醋也吃吧?”
趙衛卿被猜中心事,輕咳一聲,別過臉。
這個曹陽飛,也不在意點親疏,自己的銀行卡,隨便就給別人。
竟然要梁書韻幫他管錢。
梁書韻看趙衛卿吃飛醋的樣子,真可愛,她捂着嘴笑,“衛卿哥,我對曹陽飛,就跟對曉梅似的。他就是個弟弟,你可千萬別醋他。”
“等下把你醋壞了,我得心疼死。”
趙衛卿被調系臉色更像櫻桃紅,“別鬧,整天鬧。”
秀色可餐的衛卿哥,她看着他泛水光的下脣,她想碰一碰,“衛卿哥,好想吃你啊。”
趙衛卿被她逗得不知所措。
“咦~~~”門外的宋曉梅和宋曉臣,兩個人的雞皮疙瘩,瞬間起來。
宋曉梅學說:“衛卿哥,好想吃你呀~”
![]() |
![]() |
宋曉臣學回復:“別鬧,整天鬧~”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他們同時抱着手,起雞皮疙瘩,“好肉麻!”
宋曉臣踐兮兮地說:“我前面二十多年掉地上的雞皮疙瘩,都沒今天的多!”
宋曉梅的麻感直衝天靈蓋,“啊!他們談戀愛,要把我膩歪死!”
宋曉臣繼續,“我能不能戳瞎我的雙眼?我不要看!”
梁書韻被他們氣笑。
這兩兄妹,是他們要看別人談對象的,卻說別人膩歪!
她好不容易打消趙衛卿的一點正經感,被他們一說,他又變得渾身正經!
梁書韻剜他們一眼,“你們都是單身狗,不知道談戀愛的好處和細節。”
“談對象就是這樣談的,你甜我甜。”
“不甜,那不叫談戀愛,那叫結交潛在結婚夥伴。”
“我和衛卿哥,我倆你儂我儂,我們甜甜蜜蜜,怎麼了?那不是正常的事嘛?”
趙衛卿原本板正回去的面色,這才又出現一絲緋紅,眼裏也含情脈脈。
宋曉臣不知道單身狗是什麼意思。
90時代,還沒出現單身狗的說法。
但他似乎明白,他被鄙視了,“我不單身,我有很多人追!”
梁書韻和宋曉梅都嗅到八卦的味道。
“哥,你談對象了?”宋曉梅好奇問。
梁書韻也好奇,“曉臣哥,對象是哪裏人?你們怎麼交往的?”
宋曉臣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他去哪裏找對象!
他揮開宋曉梅八卦的腦袋,“走走走,什麼你們都問!”
“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不單身,很容易。”
“甜甜膩膩的戀愛而已,誰還沒有?改天我談到的,亮瞎你們的眼!”
宋曉梅和梁書韻追着問,“你對象能不能介紹我們認識?”
他去哪裏給她們找這個對象?
他驚懼地避開她們,“你們別太八卦。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宋曉臣跑掉,梁書韻把銀行卡收起,但把現金抽出來一部分,給趙衛卿,“你的錢都給我了,你沒錢在身上,是不行的。”
“這些錢,是給你的零花錢,你拿着應急用。”
梁書韻給1萬元現金他。
趙衛卿只抽走5000元,“這些夠了,足夠我們在蘇市把事情做下去。蘇市還有好多貨,秦哥正給我們守着。”
他這次回來,估計是把生意全拋下了。
他回來滬市這麼多天,估計蘇市那邊的生意也頂不住。
他需要儘快趕回去。
梁書韻不捨得。
她和他剛確定在一起,他就要走。她和他就要分開。她心裏難過。
她很不想和他分開。
她感覺,雖然她和他纔剛在一起,但她已經對他起了依賴。
看不到他,她會難過。
趙衛卿摸上她的臉,“我不會離開很久,我很快會再回來。”
梁書韻即便再捨不得,也知道她們現在應該做的事,是把生意做好。
她找來軟鐵口袋,把1000元放入裏面,再把軟鐵口袋放進趙衛卿的襯衣內口袋,“這是壓箱底的錢,它能保你平安。”
趙衛卿吞嚥了下口水,“我不在的期間,有事你就找秦哥。他能通知到我。”
“有事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照顧好自己。”
梁書韻這輩子在這裏,從沒過這種感受。
上輩子,她們人和人之間的聯繫,很及時,很隨心所欲。
只要想到誰,一個微信視頻打過去,就能見到對方,和對方隨時聊天。
但現在的時代,這件事不能實現。
分開就意味着不能相見,不能分享日常,不能聽到對方的音,不能看到對方的容貌。
連寫信寄信,都要一兩個禮拜,或半個月一個月,才能收到回信。
想念的對方,只能記在心裏,然後一遍遍想起。
趙衛卿何嘗不深有體會這種思念?
他最後撫摸一把她的臉,“我不會讓你久等,我會很快再回來。”
他拿上東西,就走了。
他怕他再不走,他捨不得走。
尤其她溼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他恨不得每一刻都黏在她身邊。
他走出石門,坐上車子,駕駛位置的宋曉臣調侃他,“捨得出來啦?”
“我還以爲,你要長在屋裏。”
趙衛卿癡戀地看一眼石門裏,“你還沒有對象,不懂和對象分開的苦。”
宋曉臣咬牙,“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