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無奈地用手扶住額頭,嘆息道:“我就知道不該聽你父親的話。”
“他非說金子俗氣,我便讓人把金子都挑出來了,本打算等以後有機會再一起送給她當擺設用呢。”
南宮墨聽了這話,不禁看了一眼那個已經被打開的箱子。
箱子裏雖然沒有金子,但裏面裝的可都是母親的壓箱底寶貝,每一件都極其珍貴。
長公主有些猶豫地說道:“那我現在先不送這些禮物了吧?等回去以後再找個合適的時機送過去?”
畢竟這送禮要是沒送到人家心坎兒上,確實挺尷尬的。
而且送了這麼多禮物,卻沒有一樣是她喜歡的金子,她會不會誤會自己這個婆婆對她不滿意呢?
南宮墨搖頭,:“不用,你送這些禮物她也會很高興的。”
長公主稍稍放心了一些,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這時,他突然想起念念還等着洗澡,於是連忙說道:“我得去給念念洗澡了,昭昭就麻煩您先幫忙照看一下。”
說着,他小心翼翼地將昭昭放到了地毯上。
長公主微笑着點點頭,“好,你去吧,昭昭在這裏有我看着呢,你放心好了。”
南宮墨看了母親一眼,然後轉身匆匆離去。
長公主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嘆:“你把嬌嬌照顧得可真好啊,她能有如此純真的孩子心性,說明你對她是真的很好。”
若不是這樣,嬌嬌哪來的這般底氣呢?
“辛苦你了,帶着三個孩子。”長公主面帶微笑,語氣輕鬆地說道。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南宮墨的關心和調侃。
南宮墨微微一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迴應道:“不辛苦,相反對於如今的生活,我很滿足。”
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彷彿對現在的生活狀態非常滿意。
南宮墨轉身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裏,將念念身上沾着泥的衣物脫下來。
仔細查看後,發現只有衣服上沾了一些泥土,而念念的身上並沒有被弄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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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裏都是無奈的笑意,把髒衣服放在一旁,準備等會兒清洗。
由於今天尷尬的事情,顧嬌嬌感到有些難爲情,飯後,不好意思往長公主身邊湊過去。
她乖巧地回到房間裏,陪着兩個孩子一起玩耍。
過了一會兒,南宮墨回到房間,他的身後跟着幾個下人,擡着幾個箱子走了進來。
顧嬌嬌和兩個孩子聽到聲音,不約而同地擡起頭,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南宮墨。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母子三人三雙一模一樣的眼眸都充滿了好奇,似乎在詢問那些箱子裏裝的是什麼東西。
南宮墨看到這一幕,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他讓下人們將箱子打開先出去,然後對着顧嬌嬌和兩個孩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房間的地上鋪着柔軟的地毯,顧嬌嬌見狀,立刻站了起來,輕盈地走過去。
兩個小傢伙見了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過來,緊緊地拉住南宮墨的衣衫。
顧嬌嬌看着箱子有些好奇,擡頭看向南宮墨問道,“這些是?”
南宮墨將兩個小傢伙抱進懷裏,滿臉寵溺地說道:“這是父親和母親特意爲你、昭昭和念念準備的見面禮。”
他一邊說着,一邊輕輕撫摸着小傢伙們的臉蛋,眼中流露出無盡的父愛。
接着,南宮墨轉頭看向顧嬌嬌,溫柔地解釋道:“這些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等回到天曉閣,那裏還有更多。”
顧嬌嬌好奇地看着那些精美的禮物,這見面禮可真豐富。
南宮墨有些抱歉,連忙補充道:“這些禮物雖然沒有黃金,但它們的價值可比黃金要高得多呢。”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很多都是千金難買的稀世珍寶。”
南宮墨接着說道:“父親說黃金太俗氣了,他擔心你不喜歡,所以這次母親沒有帶黃金首飾過來送給你。”
“對此,她感到有些抱歉。”他的聲音中帶着些許歉意。
顧嬌嬌連忙搖頭,說道:“不會的,我真的很喜歡這些禮物,這些就很好了,是真的。”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長公主的感激之情,完全沒有在意是否有黃金首飾。
南宮墨見狀,鬆了一口氣,然後笑着說:“母親還讓我代她向你說一聲對不起,她連你的喜好都沒有問清楚,就擅自做主送了這些禮物。”
顧嬌嬌聽了,連忙擺手,說道:“沒關係的,長公主能如此用心地爲我準備禮物,我已經很開心了。”
其實,婆婆能夠認可她,這已經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事情了。
所以,對於這些身外之物,她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有,她就欣然收下;沒有,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可惜的。
“你喜歡就好,這些是給你的首飾。”南宮墨微笑着說道,然後又指了指另外一些,“這些是雙份的,一模一樣的,是給昭昭和念念的。”
南宮墨的目光落在了那些孩子玩的玩物上,他注意到兩個小傢伙對這些東西充滿了喜歡。
將它們拿了出來,放在地毯上,讓兩個小傢伙可以盡情地玩。
接着,南宮墨的視線被一個盒子吸引住了。
他將其拿了出來,打開一看,裏面竟然是兩塊成色極好的血玉。
他拿起其中一塊,仔細觀察着,只見背面刻着一個“昭”字,再拿起另一塊,上面刻着的則是“念”字。
南宮墨用手指輕輕地摩擦着上面的字,彷彿能感受到父親當時刻字時的用心。
這兩塊血玉,就如同當初他和大哥的名字“墨”與“風”一樣,都是父親的一份心意。
就在這時,顧嬌嬌走了過來。
她看到南宮墨手上的玉佩,不禁問道:“那是給昭昭和念念的嗎?”
南宮墨點了點頭,回答道:“嗯,背後有他們的名字。”
說着,他將顧嬌嬌緊緊地抱在懷裏,溫柔地說:“嬌嬌,他們沒有反對我把昭昭和念念都帶回去的做法。”
“這次只有母親過來,並不是父親不認可你,而是因爲他需要在天曉閣做好準備,以迎接我們的歸來。”南宮墨一臉認真地解釋道。
顧嬌嬌對於父親未能一同前來的事情,並沒有過多地深思。
然而,當她聽到南宮墨如此說時,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憂慮,“這樣會不會讓父親感到很爲難呢?”
南宮墨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會的,你不必擔心。如果不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我根本不會把那些所謂的規矩當回事兒。”
他的語氣堅定而果斷,彷彿那些規矩在他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
“在天曉閣,我擁有絕對的主權,沒有人能夠制約我,我也無需畏懼任何人。”南宮墨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強大的自信和霸氣。
接着,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於讓父親出面去處理那些反對的人,已經算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若是他們不知好歹,依舊敢公然反對,那我也絕不會手軟,直接毀掉天曉閣,然後再重新建立一個便是。”
天曉閣對於南宮墨來說,從來都不是一個受他人擺佈的地方,而是他完全掌控的領域。
這是他從自己跟大哥的遭遇吸取的教訓,只有足夠強大,纔有抗衡的資本。
他從接手天曉閣開始,就是將主導權都掌握在自己手裏,一開始不是沒有人想要分散權力,妄想制衡他。
可惜,不是他的對手,最後都被他踩在腳下。
南宮墨小將手中的玉佩分別戴在昭昭和念念的脖頸上。
顧嬌嬌好奇地看着南宮墨,忍不住問道:“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分辨出來誰是誰啊?”
她心裏有些不好意思,因爲她一開始都是通過仔細觀察孩子們手上戴着的鐲子,看清上面的名字,才能準確地區分誰是昭昭,誰是念念。
“其實很好辨認的。”南宮墨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你看他們的眼神,昭昭的眼神比較沉穩,而念念的則比較靈動。”
“再看他們手上的動作,昭昭的動作輕柔緩慢,而念念的手總是閒不住,一直在動。”
顧嬌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乎明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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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墨繼續說道:“還有一些小習慣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昭昭在玩玩具的時候會比較專注,而念念可能玩一會兒就會被其他東西吸引走注意力。你多觀察一下,就會發現這些區別。”
說着,南宮墨擡起下巴,示意顧嬌嬌去看看正在一起玩耍的昭昭和念念。
南宮墨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去看看,是不是對的。
顧嬌嬌坐下來,看了一眼金鐲子上的名字,又看了一眼玉佩,真的對得上。
“你觀察得真仔細。”顧嬌嬌驚訝道。
“比我這個當孃的對孩子都要上心。”顧嬌嬌驚訝道。
“沒辦法,照顧三個小孩,可不是要多用心。”南宮墨溫柔寵溺的眼神看向她說道。
顧嬌嬌聞言臉色紅潤了些,“我都是當孃的人了,不是小孩子。”
突然手上有什麼東西放上來,就看到是念念將玉佩放到她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