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娘子你不喜歡我嗎?還是不想讓我靠近你呢?”
看到對方沒有直接給出答覆,反而變得更加害羞的樣子後,墨硯清以極其認真的態度再次向她發問。
不過在他開口詢問的同時,卻沒有等待沈珺薇的回答,就徑直往下說了更多的話語,試圖解釋自己的想法與感受。
“阿姐,你說得對,在那種情況下我確實應該更加尊重你,不去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墨硯清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透着一股不易察覺的歉意。
“但我真的不是一個君子,”他繼續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只要一靠近你,我就忍不住想要再進一步,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不過我保證,絕對不會勉強你,你可以試着接受我。”
他的聲音裏多了一份溫柔和堅定,似乎在努力說服自己也要說服她。
“你想嘗試到什麼程度,我們就做到那個程度。如果覺得不行,隨時告訴我停止,可以嗎?”
墨硯清的話語如同一縷春風,讓這個緊張的氛圍稍微緩和了一些。
房間裏的氣氛實在太緊張了,沈珺薇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該往哪兒放,心裏有些慌亂,但又不知所措。
她並不嬌氣,從答應和墨硯清結婚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只是當時她以爲一切都會以墨硯清爲主導,如果他願意,她也會樂意配合。
畢竟這段婚姻是她強加給他的,她覺得自己應該儘量配合。
但此時此刻,墨硯清已經明確表達了他的心意,並且兩人已經決定共同面對未來,成爲真正的夫妻。
既然如此,她就沒有理由再推辭。
想到這裏,沈珺薇的心漸漸平靜下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同意。
墨硯清一把將她抱到牀上,動作輕柔卻有力。
紗帳緩緩降下,而裏面傳來他低沉而溫柔的話語:“阿姐,我現在要吻你了。”
沈珺薇羞澀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雙手緊緊拽着墨硯清的衣服,彷彿在尋找一種安全感。
在這個全新的環境中,她沒什麼經驗,只能跟着他的引導走。
直到墨硯清的手開始摸上她的腿,那種觸感讓她心頭一緊。
沈珺薇立刻從那份朦朧的感覺中回過神來,抓住了他的手,語氣堅定地說:“不可以,夫君,真的不能這樣做。”
她一直非常自信,即使雙腿不能動也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同。
這句話像是一個堅定的防線,讓她在這個陌生的情境中找到了一絲掌控感。
但是現在想到墨硯清會看到並觸摸她的雙腿時,她的心裏還是忍不住泛起了一陣慌亂。
畢竟,這不僅僅是肢體上的接觸,更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心理挑戰。
“爲什麼不能呢?”
這句話簡單卻又帶着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在這個靜謐的夜晚裏顯得格外清晰和堅決。
墨硯清低下頭,輕輕在她的脣上落下一個吻:“無論如何,在我的心裏,阿姐永遠都是最美麗、最特別的存在。”
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夜風中搖曳的花瓣,輕柔地落在了她的心田之上。
平時他總是親切地稱呼她爲阿姐,這一點也早已成爲彼此間默契的一部分,源於沈珺薇那強勢且獨立的性格使得她習慣了這樣的稱謂。
可是在此刻聽到這一聲熟悉的‘阿姐’,卻讓她感到一陣奇異的悸動,彷彿某種邊界被跨越了似的,甚至連腦袋都有些暈乎起來。
“你……”沈珺薇剛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語無倫次,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阿姐,不用這麼緊張哦,我已經學會了好多按摩的手法,正好今天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墨硯清試圖以輕鬆的方式打破這份尷尬與沉默,希望能安撫她內心的不安。
“按摩?你怎麼學來這些技能的?”
沈珺薇皺了皺眉頭,語氣裏透露出些許疑惑與不解。
“當然是希望能夠爲你服務嘛,我一直夢想着有一天可以用我學到的東西幫助到你。”
他笑眯眯地回答道,眼中閃爍着真誠而溫暖的光芒。
因爲沈珺薇的腿腳不便,需要經常接受推拿治療以保持肌肉狀態,爭取未來能再次站立行走的機會。
那時候她還跟齊牧白有着婚姻之約,難道說他也因此而去學習了類似的技巧?
“當時我確實和齊牧白有過婚約,但你怎麼可能會去學這個?難道那時候你就預見到將來我會屬於你嗎?”
沈珺薇迫不及待地想要揭開謎底,眼神中充滿了探詢之意。
這個問題不僅觸動了她的好奇心,同時也給了墨硯清一個向她表達心意的機會。
“其實那時我並沒有預料到我們之間會有現在的結果,我只是覺得,作爲一個關心你的人,學習這項技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墨硯清緩緩說道,言語間充滿了深情與認真。
“當然,我也常常偷偷幻想,或許可以藉助某些方法贏得你的芳心吧。”
正當沈珺薇還想追問更多細節之時,墨硯清卻選擇了用另一個吻封住了她的雙脣,一切未盡的話語也隨之戛然而止。
“阿姐,別問了,咱們兩個的好日子纔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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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珺薇一睜開眼,看到的不是秋雨和秋月那兩張熟悉的臉,而是墨硯清那張略帶笑意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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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清楚他是何時醒來的,此刻只見他正用手託着下巴,專注地看着自己。
那溫柔的目光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昨天發生的那些讓人害羞的事情就像一波接一波的海浪一樣涌進了她的腦海裏。
即便沈珺薇經歷過很多冷酷無情的場面,但這次也忍不住臉頰微微泛紅,心中涌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叫她們上來服侍呢?今天不用去大理寺了嗎?”
她輕輕問道,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自然一些,以免被他看出心中的羞澀與不安。
墨硯清的眼皮底下還掛着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是昨晚沒睡好。
“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陛下特意給我放了個假,所以不必趕去處理公務。”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令人感到安心。
“我不讓下人進來打擾,並不是爲了別的原因,只不過是想再多看看阿姐罷了。你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