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的臉色變得陰沉,他鬆開捏着她下巴的手:“嫉妒?黎青蘿,你以爲你很瞭解我?我憑什麼嫉妒我哥?”
果然被她說中了!
還未等她想出對應的策略,容易手刀一落,她猝不及防的暈倒在容易的懷裏。
完蛋了。
而另一邊。
裴家的人知道裴遇被抓起來後,最先破防的是裴父,他接連三個電話喊裴勁回去。
在外面的裴勁正在佈局尋找黎青蘿,他臨走前將事情安排給陸淨。
人一回到裴家,迎面而來的是裴父的震怒聲:“放了裴遇,一家人,你將人搞到警局算怎麼回事?裴勁,立刻去辦。”
一邊的裴母蹙眉:“有什麼事,慢慢說!裴遇做的那些事情的確應該進監獄,他一直和裴勁作對,是他咎由自取,你是裴勁的爹,不是裴遇的爹,搞清楚你應該偏袒誰。”
“未必不是裴遇的爹吧。”
裴勁似笑非笑道。
可裴父和父母紛紛目露震驚,特別是裴父黑着一張臉怒道:“你瞎說什麼。”
“我是不是瞎說,你最清楚,或許這樣說,裴遇不是我的堂哥,他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哥哥,爸,我說的對嗎?”
裴父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反駁,但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裴母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裴父,聲音顫抖地問道:“這……這是真的嗎?你告訴我,裴遇是不是你的兒子。”
事情到了這一步,裴父很清楚裴勁知曉了一切。
再隱瞞下去是沒用的。
他道:“是,裴遇是我的兒子。”豈料裴母聽到後,臉色瞬間一變,她大怒的捶打着裴父:“渾蛋,你這個渾蛋……難怪你那麼偏疼裴遇,原來他是你的兒子,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你弟弟嗎?”
挨捶的裴父,怒氣上升,他抓着裴母的手,將人狠狠的甩開。
此刻,裴母看着他冷冰冰的眼神,心疼的厲害。
她撕心裂肺的吼道:“你瞞了我這麼多年?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當做?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將我和裴勁置於何地。”
裴父深深的閉着眼睛,他緩緩道:“我不是有意的,當年我喝醉認錯了人,這才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在這件事情中,我唯一對不起的人是二弟,可舒藍是無辜的,舒藍是這件事情中的受害者,這件事情發生後,我一直活在愧疚中。”
提及此事,裴父心底很不好受。
他繼續道:“就因爲這件事情二弟和舒藍常年分居,舒藍活守寡數年都是因爲我的錯。”
裴家二爺和妻子貌合神離,兩人各玩各的。
可不曾想到其中有這個緣故。
畢竟當年的裴家二爺和妻子舒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裴母聽到這裏,整個人幾乎崩潰。
她捂住胸口,聲音顫抖:“你竟然連你弟弟的妻子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什麼喝醉了。
分明是他蓄謀已久。
裴勁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這一切。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追究過去也沒有意義,現在最重要的是裴遇的事情。”裴父偏袒裴遇,這更加激怒了裴母,她當場放下狠話:“我絕對不會讓他出來,孽種就該永遠待在裏面。”=”
“什麼孽種,他是我的兒子。”
“裴勁也是你的兒子!”裴母憤怒回懟着。
“裴勁,媽支持你,裴遇犯了法,就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裴父聽到這話,猛地擡起頭:“你們真的要這樣嗎?裴遇畢竟是我的兒子,也是你們的親人啊!”
裴勁冷冷地看了裴父一眼:“親情不是犯罪的藉口,裴遇做的那些事情,已經觸及了底線,我不會因爲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就放過他。”
隨即裴勁淡淡一笑:“你應該很清楚,我不會輕易放過他。”
如今裴勁纔是裴氏集團的總裁,他掌控着整個裴家,裴父想要阻攔都無能爲力。
裴父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
裴勁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背對着裴父說道:“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你欠的債,裴遇欠的債,都得還。”
說完,裴勁頭也不回地離開裴家。
裴母看着裴勁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癱坐在沙發上的裴父,心中五味雜陳。
她深吸一口氣,冷冷地對裴父說道:“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去管你的任何事情,想離婚隨時都可以。”
哪怕離婚,她也是裴勁的母親。
畢竟裴勁已經坐上裴氏集團總裁的位置,整個裴家都是屬於她兒子的。
男人,呵!
無用了!
裴母說完離開。
客廳裏,只剩下裴父一個人。
他孤獨地坐在那裏,沒一會,他接到一個電話,裴父慌張的站起身:“舒藍,別哭,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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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的裴勁坐上車,撥通了陸淨的電話:“青蘿那邊怎麼樣了?”
陸淨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已經鎖定到嫂子的位置,隨時可以行動。”
裴勁眼神一冷,語氣堅定:“動手吧,記住,不要讓容易有機會逃脫。”
另一邊的陸淨則是派人圍住了容易的所在之處。
“所有人注意,不要打草驚蛇。”
手下們紛紛點頭,悄無聲息地分散在別墅周圍,封鎖了所有的出口。
沒過多久,裴勁的車子停在外面。
他下車後,快步走向陸淨所在的位置。
陸淨迎上來,低聲彙報:“嫂子就在裏面,容易那邊過於安靜……我懷疑有詐。”
裴勁冷笑一聲:“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一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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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裴勁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準備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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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門。”
手下們立刻上前,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內,容易站在窗邊,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橫在黎青蘿的脖頸上。
“來得倒是挺快啊,但是你只要靠近一步,她的小喉嚨就要斷掉嘍!”
黎青蘿雙手被綁,容易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巴,她唔唔的發出聲音,容易再次笑眯眯道:“裴勁,你想救她,也可以,自己走過來。”
下一秒黎青蘿狠狠的咬在容易的手上,她急切喊道:“裴勁,別過來,他身上有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