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芸的質疑很有道理,人們也想知道墨家的一個私生子手裏到底能夠有多少錢。
墨堇言卻絲毫不慌,他微微一笑道:“十億懸賞我都出過,區區300萬美元我還是能夠拿得出來的!”
說起這事,人們的記憶也被拉回到了去年的時裝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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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宋書黎纔剛剛嶄露頭角,在參加時裝盛宴時失蹤,墨堇言爲救出宋書黎在聯邦論壇上出資十億懸賞。
曾轟動了整個聯邦論壇,當時也正是因爲墨堇言的懸賞爲解救宋書黎拖延了一定的時間。
這事普通人可能不知道,但今日被邀請而來的又有哪個是普通人,當日就連顧婉容、顧清薇之流都能註冊賬號發佈任務,更不要說是在場的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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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芸當初也是略有耳聞的,她曾經也質疑過,墨堇言一個私生子哪裏會有那麼多錢,墨氏的總身家不過才幾百億,墨振海不會出這筆錢的,後來墨堇言也沒有從墨家拿這筆錢,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如今再次被提起,她忍不住發出了質疑,“說起這事,我還沒有問你,你究竟是從哪裏搞得錢?你父親雖斥資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讓你管理新公司,但所有的賬目都是都要與總公司彙總的,如果我發現你挪用資金,別怪我無情!董事會也不絕不會姑息!”
“墨夫人您想多了,墨氏的那點資金我還真不稀罕!”
這時季淮已經把憑證送了進來,他直接結束了這個話題,將憑證舉至許意芸面前。
“墨夫人看清楚了嗎?這是我當初在拍賣會上線下購買的憑證,其中包括63顆天然粉色珍珠項鍊,一副鴿子血紅鑽耳環,和天使之淚戒指。”
衆人聽罷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先不說這條珍珠項鍊和那副紅鑽耳環,單說那枚“天使之淚”戒指,那在會場上可是被兩個億拍走的!
當時人們還對拍走這枚戒指的神祕人進行了一陣剖析,只是到最後不了了之。
如今看來,那神祕人自然就是墨堇言了,人們又不禁懷疑,這位墨家的私生子,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這麼多錢。
許意芸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如果事情按照這情勢發展下去,那她早晚會被打臉。
忽然她抓住了其中的漏洞。
“粉色珍珠?這不是七彩珍珠嗎?”
墨堇言的嘴角一翹,沒想到這麼快就等到了這句話。
他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樣憑證,然後道:“沒錯,是粉色珍珠。”
許意芸忽然笑道:“那就沒錯了,我買的是七彩珍珠,你買的是粉色珍珠,我們買的又不是同一條。”
宋書黎卻道:“可是這個款式的珍珠只有一條哦!”
她摸着自己項間的項鍊繼續道:“這條項鍊之所以被歸類於粉色珍珠之列,其原因便是由63顆天然粉色珍珠組成。”
“而這條項鍊的貴重之處就在於這63顆粉色珍珠上每一顆都泛出彩色的光芒,其主要顏色有紅色、橙色、黃色、綠色、青色、藍色、紫色因而也被稱爲七彩珍珠。”
“不過這其中顏色卻並不是平均分配的,其中紅色、橙色、黃色的色澤會少一些,主要還是以綠、青、藍、紫爲主,就好像是470g的那枚鮑魚珍珠一樣,漩渦處呈現的顏色就是綠、藍、紫。”
宋書黎介紹的很是詳細,也很有信服力,許意芸卻發的心虛起來,只是她卻不願意承認。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這條是贗品了?”
宋書黎道:“我只是在陳述我佩戴的這條,至於您的那條是真是假我也無法斷定,如果您實在介意的話,可以找大師看看,正好今天著名大師喬文遠老師也有出席。”
許意芸纔不會自找那個沒趣,“你們這些小輩做事就喜歡想當然,喬先生有自己的行程,自然不好勞煩。你既然已經把這條項鍊戴了出來,戴着就是了,我又沒那麼小氣。”
許意芸故作大度地說着,便想把這件事瞭解。
可人羣中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道:“誰找我?”
衆人循聲看去,卻正是喬文遠。
許意芸的臉色再次一黑,還真是不禁唸叨,說曹操曹操到。
她忙笑臉相迎,“喬先生您怎麼來這邊了?”
“我剛剛聽說有人想要找我鑑定是吧?”
許意芸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這事她本來都已經要翻過去了,可偏偏這時候喬文遠跑了過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她不想接茬,宋書黎卻熱情地和喬文遠打了一個招呼,“喬老師!”
“呦!這不是書黎丫頭嘛!都已經長這麼大了,我記得上次見你,還是幫你母親鑑定那對紅寶石耳飾呢!怎麼?今天你沒戴過來?”
宋書黎道:“主要是爲了搭這身禮服,便沒有戴過來。”
喬文軒將宋書黎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後讚道:“嗯不錯,這條禮裙的確適合搭配珍珠和藍寶石。”
說着,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宋書黎的項間,驚呼道:“這不是小玟十八歲成人禮,秦老哥送她的那條粉色珍珠項鍊嗎?其珠身泛出的七彩光芒可謂是一絕,不想今日還能得見。”
話題又轉回到了這條項鍊上,宋書黎忙道:“對了喬老師,您做珠寶鑑定師這麼久,可知道我佩戴這條項鍊可有類似的其他款式?”
喬文遠忙道:“未曾聽說,怎麼?難道還有類似的其他款式嗎?”
宋書黎便道:“那麻煩您幫忙看看許阿姨的這條。”
許意芸忙又將項鍊用手捂住。
喬文遠卻上了那認真勁兒,“怎的?墨夫人這是不好意思了嗎?如果你覺得我看你的脖子是冒犯到你了的話,那就請將項鍊摘下來,我看看。”
許意芸知道躲不過去,如果繼續掖着藏着反而更落人話柄。
她便順手將項鍊摘了下來,並道:“我這條是從一個朋友手裏買的,是去年江城慈善拍賣會上所得,如今卻是出了兩條一樣,我也是很奇怪呢!”
說着便將項鍊遞給了喬文遠,喬文遠上手顛了顛,“嗯,重量上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又衝着光線看了看,“色澤不一樣,書黎丫頭的是淡粉色,這條則偏向米黃色,質地上,書黎丫頭的是天然珍珠製成,這個則更像是人工養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