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寧一愣:“現在?”
傅寒崢的黑眸緊盯着她,眼底閃爍着炙熱的光。
“就現在。”
許穗寧看了眼窗外,外邊只是有些昏暗,天還沒黑透。
“哪兒有人白天這麼胡鬧,要不等晚上?”
“家裏沒有外人,沒人知道的。”
傅寒崢喉結滾動了幾下,寬大的手掌拖着許穗寧的後腰,將她自己身前按了些。
嗓音低低沉沉的,裹挾着濃烈的親略性,沙啞又撩人。
“……況且,我好像等不了了。”
剛剛那一番胡鬧,她的厚衣服已經被脫掉,只剩下裏衣。
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熱得不可忽視。
許穗寧驚呼了聲,漂亮的杏眼浮起淺淺的水霧,身軀發軟。
“穗穗,可以嗎?”
饒是感覺男人已經到了極限。
她點頭前,他沒有下一步動作,很耐心再一次徵求她的意見。
“阿崢。”
許穗寧擡手,纖細柔軟的指尖拂過他冷峻的眉眼,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眸緊盯着自己,像是盯獵物一樣。
她眼睫輕顫了下,指尖並沒有停下,繼續……
直到指尖落在他脣瓣上。
她突然低頭,輕輕吻了一下,軟着聲開口。
“我愛你。”
傅寒崢眼底快速劃過暗光,已然明白她的意思。
扣在她的腰間的大手,用力,將她緊緊扣在自己身前。
抱着她一路回到臥室。
……
一陣天旋地轉。
許穗寧躺在牀上,看着亮的晃眼的白熾燈,突然想起什麼。
她伸手,推了下身前的男人,嬌軟的聲音中滿是關切。
“對了,我剛過來忘記問,你背上的傷怎麼樣了?”
“好了。”傅寒崢沙啞着聲音回。
大手握住許穗寧的手,放在襯衣上,帶着她解開鈕釦。
“我最近有好好修養,已經完全痊癒了。”
“穗穗要檢查嗎?”
許穗寧擡眸,望着指尖觸碰到地方,釦子散開幾顆。
從襯衣縫隙看進去,傅寒崢精壯的腹肌一覽無餘,人魚線線條流暢,再往下……
“咕咚”
許穗寧嚥了下口水,心中涌起幾分緊張。
傅寒崢看着她目光所及之處,眉心跳了跳,感覺身體裏的火突然開始瘋漲起來。
幾乎要把他的燒着。
男人的大手落在許穗寧肩頭,從她白皙漂亮的天鵝頸劃過,最後落在她的肩頭。
撕拉——
身體突然直接接觸到冷空氣,許穗寧下意識瑟縮了下。
“冷?”
男人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她輕輕嗯了聲。
雖然已經春天了,但西北這邊夜晚溫度低,她有些不習慣。
傅寒崢附身,攬住她,溫聲軟語。
“抱我。”
“我身上暖。”
許穗寧嗯了聲,看見男人黑眸迅速涌起的洶涌情緒,小聲說。
“你輕一點。”
“……好。”傅寒崢低低地應下。
大手撫過她的碎髮,低頭,炙熱的吻落在她脖窩。
“都聽你的。”
“你讓我怎麼樣就怎樣。”
……
另一邊。
韓舒妍被杜斌帶到了部隊招待所。
“小杜,這誰家屬啊?”
這時顧雲峯拿着空飯盒從這邊路過。
“顧政委,我們團長的外甥女,她今天和嫂子一起過來看團長。”
杜斌一想到安置好韓舒妍就能休假,心情好得很,臉上堆滿笑。
“你說誰來了?”顧雲峯差點懷疑自己幻聽了。
“嫂子啊。”杜斌道。
這可是大西北最偏僻的縣城。
交通不方便,條件差,許穗寧竟然願意來?
傅寒崢命怎麼那麼好。
顧雲峯嫉妒得心裏冒酸水,沒胃口吃飯了,轉身就要回宿舍。
“你是薇薇表姐的前對象吧?”韓舒妍突然開口。
顧雲峯腳步一頓,才發現韓舒妍長得眼熟,想起過年那天見過。
隨即,他心裏更加難受,針紮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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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是真的不想和他處對象了,竟然這麼和自己親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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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舒妍看他這反應,眸光閃爍了下,繼續問。
“你們爲啥鬧掰?”
“我這是替舅舅問的,表姐在傢什麼不願意說,他很擔心。”
顧雲峯想了想,把臨行前隨軍的事,和韓舒妍說明了。
“我沒有想和她分開的意思,寫了信、打了電話、也託人送了禮物,但都沒有效果。”
“二舅媽生病需要人照顧,你還想讓她陪你隨軍?”
韓舒妍蹙眉,“算了,我還想說撮合你倆呢,你這樣的,難怪我表姐不要你。”
“等等。”
顧雲峯腦袋嗡了下,上前攔住韓舒妍,焦灼的詢問。
“你說薇薇母親生病了?什麼時候的事?”
“是最近嗎?”
“二舅媽年前就生病了。”
韓舒妍看顧雲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詫異了片刻,語氣不可置信。
“過年那會兒你和表姐已經談婚論嫁了。”
“你們朝夕相處,二舅媽生病這麼重要的事,你不會一點不知道吧?”
“我……”顧雲峯表情艱澀,“我不知道。”
韓舒妍感覺自己好像壞事了。
表姐不和他說舅媽生病的事,自然有她的理由,是她多嘴了。
她小心拽了下杜斌,手指指了指前邊。
悄悄溜走。
顧雲峯站在原地,久久沒能回神。
難怪他當時和傅采薇提來西北,她會那麼反感和生氣。
他現在想回到過去敲自己一棒槌。
當時只沉浸在,傅采薇說自己不願意去西北的難過中,沒顧及深究原因。
回神後,他打定主意,要去找林師長請求休假。
他要回去找她!
分離這麼長時間,他清楚自己放不下她,他要把她追回來。
……
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
窗外突然落下紛紛揚揚的雪花。
許穗寧感覺自己彷彿飄蕩在一片海洋中。
海浪呼嘯着涌來,幾乎要將她溺死。
她想退縮,可扣在她腰間的大手,如烙鐵一樣,將她緊緊禁錮。
“傅寒崢……輕……”
傅寒崢輕啓薄脣,碰了下,她泛着緋紅的耳垂。
“穗穗喊我什麼?”
許穗寧被屋頂的燈光刺得眼花。
“傅寒崢?”
“不對。”傅寒崢沉聲打斷她,態度溫柔,語氣卻霸道至極。
“重新說。”
許穗寧腦袋懵懵的,泫然欲泣望着傅寒崢。
細白的指尖掐在他脊背上,指節泛着白,光潔的額頭上佈滿汗珠。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才重新喊他。
“阿崢……”
傅寒崢薄脣淺淺勾起,呼吸重了幾分,聲音帶着撩人的笑意。
“還是不對呢。”
許穗寧大腦飛快的轉動,一連串的稱呼,從嘴裏冒出來。
生怕晚一秒再被懲罰。
“崢哥?”
“阿崢哥哥?”
“好哥哥?”
“都不對。”傅寒崢的語氣明明很溫柔,他的行動完全相反。
“唔……”
許穗寧快要被逼瘋了,腦中快速想起什麼。
“老公?”
“對了。”傅寒崢大發慈悲,卸了力,放過她。
他低垂着黑眸,溫柔看着她。
“喊老公什麼事?”他語氣關切。
許穗寧鬆了口氣,含着淚珠的水眸,眼神控訴望着他。
“你說好聽我的……”
“你騙人。”
……
素了快三十年,才頭一次開葷的男人,兇得能要她命。
像是把攢的勁兒全使她這兒了。
這都好幾個小時了,他還是和剛開始一樣,不知疲憊。
再不提醒他收斂點。
她感覺自己,有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呵。”
傅寒崢低低地笑了聲。
他緊緊鎖定着許穗寧的黑眸,暗了暗,彷彿在盯着自己的獵物。
“可是穗穗明明很熱情,你說的……難道不是反話嗎?”
許穗寧水眸倏的瞪大,眼眶蓄的晶瑩淚珠,吧嗒一下砸下來。
他從哪兒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沒……”
她剛說了兩個字,聲音突然變了調子,語氣緊繃。
“穗穗,我懂,你在口是心非……”
許穗寧想辯解,可脣瓣被堵住。
傅寒崢一開始就沒打算給她辯解的機會。
停下……
只是爲了再一次佔有……
……
不知過去多久。
許穗寧有些睏倦,腦袋昏沉。
“穗穗,下雪了。”
傅寒崢將她抱起來,輕輕放到窗邊。
“真的?”許穗寧直起身,想往外看去。
腰肢再次被傅寒崢圈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