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這兩人的胡言亂語,那老闆簡直是百口莫辯,只因爲他沒有證人,不對,還有!
想着那老闆看向了寧沫:“同志,我好心請你喝湯,你可要爲我說下公道話呢。”
此時的他哪裏還記得他剛剛差點要把寧沫殺了,還自認爲沒暴露呢。
就見寧沫點了點頭,那老闆面露欣喜,可轉瞬臉上的笑僵住了,就聽寧沫說道:“我確實是看到了老闆手上拿着刀。”這是實話。
所以這是咎由自取,在場的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起來。
此時搜尋的公安同志也走了出來,對蔣局長搖了搖頭。
那蔣局長臉色一變,竟然沒有找到,就算有寧沫找到的那根手指頭,確實不能治那老闆的罪,只能把那肉包拿去化驗了。
“你老實交代,這肉包到底是什麼肉做的!”蔣局長聲色俱厲的。
可那老闆卻是毫不畏懼,反而倒打一耙:“這是驢肉呀,至於好喫,我加了自己的配方呀,難道公安同志你還想知道配方來着,該不會是要貪墨我的勞動成果。”
“怎麼說話呢,問你話就好好回!”
“我好好回答了。”那老闆打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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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羅戰和寧沫卻是四處查看了起來。
最終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鎖定在了院子裏一個雪堆上,寧沫是聞到了,羅戰則是覺得這堆雪有點怪異。
就見羅戰對着猴子和大貓示意了下,兩人拿着鐵鍬對着雪堆挖了起來。
沒過多久,果然就看到了一條薑黃色的人腿,而後就是其他殘肢形骸,老爺子和安子墨戴上手套後,面不改色把他們一一撿了出來。
寧沫胃部再度不適了起來,連忙跑到一旁吐了起來,“嘔!”這次是真吐!
羅戰緊隨其後,伸出了那修長的手掌,給寧沫的後背拍了起來:“沫兒,要不你先離開?”
寧沫擺了擺手,作爲醫生這些起碼都得應對的,她如果逃避的話,還怎麼當醫生?
羅戰也沒強求,直接走到了附近的水缸那,打算給寧沫舀水漱漱口,卻發現了水缸那泥土有着明顯鬆動的痕跡,他那漆黑的眸子不自覺地眯了下來。
而後就見他對着那邊的猴子和大貓喊了一下,等他們過來後,這才示意他們把水缸搬開。
搬開了之後,又是對着底下的泥土挖了起來,結果就看到了許多已經熬過的碎骨頭,還有五顆已經腐爛的頭顱的。
“我來吧!”寧沫也拿出了手套戴了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她強忍着往上涌的酸水,把那些骨頭和頭顱撿了起來。
證據面前,那老闆開始還狡辯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甚至還推脫應該是上一個租客弄的。
直到寧沫他們在骨頭的上面發現了指紋,那老闆才哭嚎自己是過失殺人,可過失殺人還能把人剁成肉餡,這簡直是慘無人道了。
而後一行人就把這老闆押到了公安局,作爲當事人的寧沫他們也跟着去了。
到了公安局寧沫才知道原來羅戰他們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爲接到了幾個失蹤人口案。
有一對彈棉花的夫婦本應該回家過年的,卻沒有回到家。
而他們幹活的地方就是京都,此前京都這也有三起無故失蹤的案件,這兩個多月了也一直毫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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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啓動了羅戰這一支特殊部隊,本以爲是遇到了人販子,想不到遇見的竟然是殺人狂魔。
羅戰爲了早點破案,能回來給寧沫過生日,昨天晚上就帶着大貓和猴子調查了起來。
先調查的是那對彈棉花的夫婦,畢竟這個時間是最近的,經過一個晚上的調查,就查到了這對夫婦最後消失的地方是這附近。
而早上的時候羅戰就看到自家的媳婦兒一臉蒼白神情緊張地從那家店衝了出來。
要知道寧沫之前在深市可是敢跟那搶劫犯對上的,此次卻是驚惶失措,所以應該是比那劫匪更讓她害怕,或者就是被什麼嚇到了。
看着她雖然害怕,卻是緊緊拿着包着包子的油紙,再聯想到這包子香鮮,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的腦中一閃而過。
又在此時,他瞥到那老闆無意中流露出來的邪惡,那個念頭更加明朗了起來。
怕打草驚蛇的他就讓猴子去找了一個大媽去幫忙了。
寧沫走了後,他就讓猴子花費巨資買到了附近居民手中買到這家包子鋪的一個包子。
掰開包子的他更加篤定心中的猜測,而後三人就一直暗中觀察着,想不到沒過多久就看到了去而復返的寧沫。
所以纔有了後面的事情。
最終這老闆因爲證據確鑿,立馬收監,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死刑是必不可少的,至於他斷了兩根手指的事情,誰又在意呢,在場的人恨不得他多斷幾根呢。
從公安局裏出來。
“嫂子,這可多虧了你,這還不到一天就把案子破了,又破了我們的記錄了。”猴子對着寧沫佩服道。
“可不是,又可以放假了,”大貓揉了揉一宿沒睡的眼睛插腔着,“感謝!”
“我也是湊巧了,而且早上我還要謝謝你們幫我找的大媽呢!”
猴子連連擺手:“這你就謝錯了,人雖然是我找的,可我是聽我們隊長的吩咐。”
這老大的功勞他哪裏敢貪墨,沒見剛剛那屠夫只是摸了嫂子的臉,那手指頭就沒了呀,猴子暗自嘀咕着。
“什麼?”
“沒事,總之就是跟我無關就是了!”猴子說着招呼着大貓,“大貓,走,陪我喫飯去,這一早上還沒喫飯呢!”
寧沫也纔想起來,忙活了一早上,他們全部都沒喫飯呢.
想着寧沫就對着老爺子叫道:“爺爺,咱們回家吧,我這肚子都餓不行了!”
“好好好,咱們回家!”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而後安子墨就扶着老爺子走在了前頭。
寧沫就落後了一步,而羅戰就陪同在她的身側。
看着一旁的羅戰,寧沫就想到昨天晚上的夢,想說什麼,張開了嘴又閉上了。
這男人竟然自殺了,爲她殉情嗎?可這一點都不像他鐵錚錚的軍人性格,她的心裏百轉回腸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