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內的傅雲琛後和宋相思,他們的神情整齊的一同沉下來。
他們不滿黎青蘿的評價。
傅雲琛大步走向黎青蘿,在距離她一步之遙時,黎青蘿故意躲開他,傅雲琛眼底閃過失落,而後露出勉強的笑意:“青蘿,我在你眼裏,真是一文不值了。”
“本來就是啊。”
黎青蘿的坦蕩,好似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他們走到今天這一步,傅雲琛內心愈發的難受!
當着黎青蘿的面,傅雲琛露出苦澀的笑意:“青蘿,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宋相思說了,她懷了你的孩子。”
“青蘿,我能可以解釋,我……”
“不用。”黎青蘿打斷他的話,繼續說道:“你們的事情和我沒關係,你想和宋相思結婚也好,不結也罷,我不關心,但是傅知禮始終是你的兒子,我希望你能善待他。”
“他是我兒子,我當然會善待知禮,青蘿,在你心裏,難道我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嗎?”
他是傷心的。
虎毒不食子,他即便對傅知禮有很多的意見,可從未想過要他的性命。
黎青蘿沒理會他是否傷心,而是目光落在宋相思的身上,她面帶不安。
“宋相思說了,要麼我帶走傅知禮,要麼她將傅知禮送到福利院,傅雲琛,我希望你能看好你的女人,我言盡於此,否則,我們只能法院見了。”
福利院?
傅雲琛當場擰眉瞪着宋相思。
“雲琛,不……不是的,我就是在開玩笑。”
“閉嘴。”
被兇的宋相思默默閉上嘴巴,她惴惴不安。
黎青蘿要走,傅雲琛大步跟上去,他到外面後,眼睜睜的望着黎青蘿的身影越來越遠!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宋相思,身後的女人漸漸靠近,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抓着傅雲琛的手臂,目露期待神情:“雲琛……”
隨即,傅雲琛甩她一巴掌。
高高在上的傅雲琛,厭惡怨恨的怒視着宋相思,他走上前,彎腰捏着宋相思的下巴:“踐人,找死。”說完,又是一巴掌,宋相思背叛他,欺騙他,讓他失去了最好的黎青蘿。
傅雲琛當然厭惡宋相思了,就是因爲她,他永遠的失去黎青蘿。
挑撥他們夫妻的感情。
害他再也無法和黎青蘿在一起。
傅雲琛本是個黑心黑肺的人,他冷漠的睨着眼前淚流滿面的宋相思,她眼底的祈求,在他眼裏一文不值。
“來人——”
一名保鏢上前,宋相思不安的擰眉望着傅雲琛。
“雲琛,雲琛……你要做什麼?雲琛……”
“帶她去醫院,打掉她腹中的孽種!”傅雲琛冷冰冰道。
宋相思捂着肚子,推搡着保鏢,她淚如雨下,淒厲懇求:“不,不要……不要這樣……雲琛,我求你,不要打掉我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雲琛……”
傅雲琛冷眼旁觀,做出一個手勢後,保鏢上去拎着宋相思離去,她的叫嚷着,整個別墅都能聽見。
“雲琛,這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傅雲琛不爲所動。
他望着藍天,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青蘿,或許這就是我的報應吧,傅雲琛面露苦澀,這裏發生的一切,傅知禮在樓上聽的清清楚楚。
媽媽是在意他的。
呵!
以前的自己真可笑,竟然爲了一個狠毒的女人,傷害媽媽。
傅知禮揚手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
錯了,他錯了。
錯的離譜。
傅知禮下樓,停在傅雲琛的身旁,他輕聲道:“爸爸,後悔了吧?我也後悔了!我們父子兩人,在媽媽眼裏,的確畜生不如。”
說起時,他嘴角泛起苦澀的笑意。
這一次,傅雲琛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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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一次認同傅知禮的話,低聲喃喃着:“是啊,我們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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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般情緒在心間。
傅知禮是最痛苦的,他越是想起曾經的媽媽,越是難過,他親手粉碎媽媽的心,親手推開媽媽。
這件事情,他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爲什麼?
爲什麼曾經的自己這麼愚蠢,爲什麼要這麼傷害媽媽。
一個外人怎麼就比媽媽好了?
傅知禮經歷這麼多的事情,他早就明白了,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什麼是真心,什麼是假意。
在無盡的歲月裏,他將會一直懊悔曾經的行爲。
另一邊。
黎青蘿離開後,她回到了家裏,父母都在,孟老夫人也在這裏,她打算住到黎青蘿和裴勁結婚後,再離開。
孟淮亭在黎家陪伴着孟老夫人,孟淮竹則是和孟懷瑾一起去視察公司。
她結婚的時候,兩人會再次回來。
孟老夫人很喜歡黎青蘿,她是過來人,年輕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她理解!
“青蘿,遇事先問問自己的心,再去其他的因素,切記,任何決定不能過於草率。”
黎青蘿重重的點頭。
有家人的支持,陪伴,黎青蘿心裏輕鬆了不少,她注意到孟老夫人有些昏昏欲睡,這就攙扶着老夫人回房休息,人年紀大了,總是愛瞌睡。
黎青蘿輕手輕腳的和上門。
她在走廊上遇見了孟淮亭,人坐在椅子上,一雙大長腿攔下了她的去路。
“表哥……”
“容易已經死了,林家那邊的人過來了。”孟淮亭神情莫名的盯着她。
“嗯。”
孟淮亭站起身,他突然間湊上前,黎青蘿猝不及防的愣住,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她慌忙後退!
他的行爲有些冒犯。
“表妹,容易的死,你不傷心嗎?”
“我爲什麼要傷心,表哥……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問我這句話?”她不喜歡孟淮亭現在的語氣。
就好像——
錯的是她!
黎青蘿微微蹙眉。
“別生氣,我是隨便問問,小表妹桃花這麼多……介意多我一朵嗎?”
他露出笑顏,一雙鳳眸裏流轉着風情,黎青蘿拳頭緊攥,她露出一絲僵硬的笑意:“表哥,雙方覺得好笑的玩笑,纔是玩笑。”
孟淮亭不覺絲毫尷尬,他笑盈盈的望着黎青蘿,忽而,孟淮亭爽朗大笑:“開個玩笑,表妹別太介懷。”
黎青蘿不安的心,漸漸平復,可心裏的那股子介意是存在的。
她和孟淮亭告別後,驅車回到清風院子。
裴母也在,她臉色不佳。
聽到腳步聲後,裴母看過來,眉宇間涌上濃郁的情緒,她移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