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珍聞言愕然,問道:“找我有事?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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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她不爲看病,還能有什麼事好找?
翁宜不緊不慢道:“聽說你在給姜素做心理疏通。”
俞珍聞言,眸光微閃。
翁宜繼續問:“她是什麼病?”
俞珍回答:“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心理醫生是不允許出賣病人的病情,屬於職業操守。
“麻煩請出去,我要工作了。”
翁宜沒動,而是將放在腳下的袋子提到桌上。
俞珍看了眼黑色提包,又看了眼翁宜,更加不解她要做什麼。下一秒,就見對方拉開拉鍊,露出裏面一疊疊紅彤彤的錢,俞珍直接看懵逼了。
“什麼意思?”
無緣無故,一個陌生人突然送來這麼一大筆錢,她可不覺得是天上掉餡餅。
俞珍說:“我不知道你是誰,麻煩你帶着你的錢離開。”
翁宜將錢袋子推到她面前:“這是定金,只要你答應幫我做事,我還會給你一筆錢。”
俞珍不可能答應這一看就滿是陷阱的要求:“這位小姐,我不認識你,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也不想知道你要做什麼,請你現在離開我辦公室。”
翁宜絲毫沒有要走的打算,氣定神怡,悠悠開口:“聽說你弟是個強間犯,你爸媽也是共犯。”
話落,俞珍眸光一凜,目光沉沉地凝視着她。
翁宜淺笑開口,自顧自道:“你說你病人要知道自己的心理醫生有強間犯的家人,他們會怎麼想?還會信任你嗎?會相信歹竹出你這麼個筍?你所在的機構,還會要你這個不安定因素嗎?”
俞珍呼吸微沉:“你到底想做什麼?”
對方這明顯是有預謀的出現,與其是說奔着自己,還不如說她的目標是姜素。
翁宜笑容看起來很溫柔,“你們心理學是不是有種叫情感操控的佑導型行爲?我需要你去操控姜素,讓她對人生厭惡,失去希望。”
俞珍呼吸一滯,眸色一斂,“你想讓我殺人?!”
翁宜否認着:“這怎麼叫殺人,她自己不想活,跟你有什麼關係?”
看着笑語晏晏,一副溫柔知性做派的翁宜,俞珍只感覺身體生寒,讓她見識到人性惡毒。
讓她對一個抑鬱症患者進行精神扼殺,這比謀殺還狠毒,完全就是虐殺。
俞珍說:“我什麼都沒聽到,你走吧。”
翁宜淡淡開口:“人吃五穀雜糧,你要覺得爲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自毀前程,那我也無話可說。”
說完,她站起來,轉身往外走。
俞珍叫住她:“把你的錢拿走。”
翁宜道:“錢我放你這,我給一天時間思考,一天後,你再告訴我,你是想後半輩子衣食無憂,還是前途盡毀。”
房門關上,俞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翁宜調查的那些事,是她這輩子都在逃避的問題。
都說根子壞了,是不可能歹竹出好筍,但她明明就是好的,爲什麼要將她歸爲同類?
叮鈴一聲響,手機鈴聲把俞珍嚇一跳,看到來電提示,是周斯野的號碼,她心頭一緊,他是知道什麼?
調整呼吸,俞珍控制好語氣,接通了電話:“周先生。”
周斯野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我老婆要陪我,你也跟着一起。”
聞言,俞珍鬆了口氣,應聲道:“好的。”
電話掛了,她才發現自己後背被冷汗打溼,視線落在那一袋子錢上,眼神晦暗莫測。
……
從周斯野把姜素帶回來,她就已經喪失自主權,做不了自己的主。
出差日,她連同行李一起被周斯野打包帶上車。
過來接他們的盧祕書,瞧見姜素跟着一起,滿是詫異,還在心裏腹誹。
這是不捨,還是監管?
他這個能觀摩‘皇帝’心思的間臣,如今也是看不透,猜不着。
對於感情路上風雲莫測的老闆,他也是一籌莫展。
機場。
俞珍早已經到了。
看到她,姜素沒有一點反應。
一行人坐上了飛機,幾小時後,落地海城機場。
到了酒店,周斯野就有公事去處理,連午飯都來不及陪姜素一起吃。
周斯野勾住她脖子,親了親她額頭,“等我忙完了,帶你好好好去四周玩玩。”
周斯野前腳鬆開她,後腳姜素就嫌棄似的擦臉,完全不理他,直接轉身往屋裏走。
門外等着的盧祕書,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小心翼翼偷瞄老闆的臉,他竟然一點不生氣,好似還很習以爲常。
盧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底情緒那是相當豐富,老闆這是開始有m傾向?
周斯野這邊才離開沒一會,俞珍就找了過來。
“周太太,周先生讓我陪你去吃午飯。”
姜素沒吃飛機餐,這會也是感覺到飢餓。她沒拒絕俞珍作陪,因爲她知道,拒絕也沒用。
兩人一起下樓,不對,準確說,是四人,她們身後還跟着兩個隨行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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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珍都拒絕不了,保鏢,姜素自然也拒絕不掉。
她們就在酒店餐廳吃飯。
酒店靠海,視野挺寬闊,姜素卻沒什麼欣賞的欲望。安安靜靜地吃着飯,秉持着食不語的美好品德。
俞珍也沒在這個時候打擾她。
吃完飯,俞珍邀請姜素:“去逛逛?”
姜素不想逛,但也不想回房間,折中一下,她們去酒店內的海灘走走。
俞珍將買來的椰子遞過去,姜素沒拒絕,接下,說了聲謝謝。
酒店綠植做的很好,體感溫度剛好。
陽光下,姜素瑩白的耀眼,這輩子,她是俞珍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與那些被包裝的女明星不同,她漂亮的很純粹,就跟屹立於水中的白蓮一樣,純潔而美好。
不過,再漂亮的人,也會遭遇摧殘,逃脫不了吃婚姻的苦。
之前沒關注,在接受治療姜素的案子時,俞珍就去了解了,也想起之前找她的翁宜是誰。
兩張臉的對比下,她也算看明白,男人想要偷腥,就算是屎,他們也會覺得是香的。
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樣,天生的。
收回欣賞的目光,俞珍再看她,眼底多了抹晦澀與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