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思瀾忍不住插話道:“調查什麼?你爲何不告訴我們?”
徐芊芊嘆了口氣,道:“此事牽扯甚廣,若非必要,我也不想揭開這個瘡疤。但如今,我不得不告訴你們,韓玟煜此次前去,是爲了調查水泥的來源。”
韓老夫人眉頭一皺,道:“水泥?你是說,那澄清水泥是你製造的?”
徐芊芊點了點頭,道:“不錯。那澄清水泥是我根據古籍記載,經過無數次的試驗,才研製出來的。原本是想爲家族,卻不曾想,竟然引起了如此大的風波。”
韓思瀾震驚道:“那你怎麼能讓韓玟煜去調查這件事?你這不是讓他陷入險境嗎?”
徐芊芊苦笑道:“我本不想如此,但韓玟煜是我丈夫,他有責任保護家族。而且,我深知水泥的奧祕,若非他前去,恐怕無人能揭開真相。”
韓老夫人沉默了片刻,道:“芊芊,你既然已經知道真相,爲何不早點告訴我們?”
徐芊芊望着韓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道:“老夫人,我知道我錯了。但我害怕,若是我說出真相,會讓家族陷入更大的危機。”
韓老夫人嘆了口氣,道:“芊芊,家族的安危固然重要,但隱瞞真相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你應該相信我們,一起面對困難。”
韓思瀾也表示贊同:“是啊,芊芊,我們是一家人,應該齊心協力,共同應對。”
徐芊芊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道:“多謝老夫人、思瀾諒解。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真相。”
於是,徐芊芊將水泥的來源、製作方法以及自己爲何要製造水泥的初衷一一告訴了韓老夫人和韓思瀾。
聽完徐芊芊的敘述,韓老夫人感慨萬分:“芊芊,你爲了家族,竟然付出了這麼多。我們誤會你了。”
韓思瀾也忍不住淚眼汪汪:“芊芊,你真是太傻了。我們應該早點告訴你,我們是一家人,不需要你一個人承擔這麼多。”
韓思瀾聽了徐芊芊的話,當即大發雷霆,火冒三丈,手中的茶杯“砰”的一聲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她怒目圓睜,着徐芊芊,咬牙切齒地說道:“徐芊芊,你這是在咒罵我大哥韓玟煜嗎?你當我大哥是什麼人?她是我們韓家的驕傲,是最有本事的哥哥!你這樣說她,分明是在侮辱我們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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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芊芊神情平靜,面對韓思瀾的怒火,她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她輕啓朱脣,緩緩說道:“韓思瀾,你何必如此動怒?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大哥韓玟煜去薊州,是因爲她在那裏立下的功勞,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我並沒有侮辱她,只是對韓府對待她的態度感到疑惑。”
韓思瀾怒氣衝衝地逼近徐芊芊,雙眼冒火:“你敢質疑韓府?你敢質疑我大哥?你算什麼東西!”
徐芊芊冷笑一聲,目光堅定地與韓思瀾對視:“韓思瀾,你以爲你是誰?你不過是我大哥的一個弟弟,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我告訴你,我徐芊芊雖然已經不再是韓府的人,但我依然是徐家的女兒,我父親徐大人也是堂堂的二品大員,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韓家子弟可以隨便侮辱的。”
韓思瀾聽了這話,更是怒火中燒,她猛地一拍桌子,大聲道:“徐芊芊,你敢在我面前提你父親?你以爲有了她的庇護,你就可以爲所欲爲嗎?我告訴你,韓府不是你能隨便挑釁的地方!”
徐芊芊不爲所動,她淡淡地說道:“韓思瀾,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挑釁韓府的意思,想提醒你,韓府對待韓玟煜的態度確實有些過分。她爲了韓家立下赫赫戰功,卻換來了這樣的待遇,難道你不覺得寒心嗎?”
韓思瀾瞪着徐芊芊,臉色鐵青,她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徐芊芊,你這是在離間我們兄弟嗎?我告訴你,即使我大哥去了薊州,她依然是我們的驕傲,我們韓家的英雄!你這種居心叵測的女人,根本不配提她的名字!”
徐芊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她冷笑道:“韓思瀾,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居心叵測的女人,那我問你,你大哥韓玟煜在薊州的戰功,韓府爲何不予以表彰?反而對她冷落,這是何道理?”
韓思瀾語塞,她瞪着徐芊芊,卻無法回答。徐芊芊見狀,語氣更加尖銳:“韓思瀾,你無法回答吧?這就是韓府的真面目!她們表面上是光鮮亮麗的世家大族,背地裏卻對有功之臣冷落,這樣的家族,有何資格指責我?”
韓思瀾臉色愈發難看,她憤怒地盯着徐芊芊,心中卻是紛亂不已。她不知道該如何迴應徐芊芊的質疑,但她清楚,徐芊芊的話讓她開始懷疑韓府的所作所爲。
徐芊芊冷笑一聲,指着韓思瀾和韓老夫人道:“你們可曾想過,韓玟煜在薊州的所作所爲,關乎整個韓府的未來?若是他出了事,韓府將面臨何種大難?”
韓思瀾臉色一沉,瞪着徐芊芊,怒道:“徐芊芊,你敢威脅我們?別忘了,你已不是韓府的人,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徐芊芊輕輕撫摸着懷裏的奉曜,眼神堅定:“我雖已離開韓府,但我的心仍在那裏。韓玟煜是我前夫,我無法坐視他陷入險境。而你們,作爲韓府的親人,卻只會陷害他,真是令人寒心。”
韓老夫人坐在首位,一直默默觀察着兩人。此時,她輕咳一聲,緩緩開口:“徐芊芊,你說的不錯,韓玟煜是我們韓府的支柱。但你也別忘了,他如今已是你的過去。你有什麼資格來警告我們?”
徐芊芊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她很快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正色道:“資格?我曾經的丈夫,如今的孩子,都是我資格的見證。我擔心韓玟煜,更擔心奉曜在韓府的處境。若韓府真的陷入大難,最受苦的將是奉曜。”
韓思瀾冷笑一聲:“你以爲你這樣說,我們就會放過你嗎?徐芊芊,你太天真了。今日,我們就是要讓你知道,離開韓府,你什麼都不是。”
徐芊芊咬緊牙關,看着韓思瀾:“韓思瀾,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我屈服?我告訴你,即使我不再是韓府的人,我也會爲韓玟煜、爲奉曜拼盡全力。”
韓老夫人見狀,心中不禁有些動容。徐芊芊說的都是實情。但,她也不能輕易放過徐芊芊,畢竟韓思瀾是她的親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