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雲飛送她們回來。
他一看到趙衛卿,心裏就犯怵。
轉頭再看到宋曉臣,他心裏更犯怵。
但即便如此,他還沒把他家老大送進屋子耶。誰知道他們兩個男人,會不會對他家老大和二老大做什麼。
如果他們兩個不安好心,對他家老大和二老大圖謀不軌,他即使害怕他們,也得和他們拼命。
如果宋曉梅知道曹陽飛此時所想,她一定會擰他的耳朵,敲他的腦門,問他,他要不要看看,他在想什麼?
前面兩人,是她的親哥和衛卿哥!
直到梁書韻對曹陽飛說,“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不要讓何姨擔心。”
曹陽飛才點頭,“好嘞老大!”
他走之前,直勾勾看趙衛卿一眼,不滿地哼一聲。
他轉頭看到宋曉臣皺眉,不悅地看他,他蔫兒吧唧地縮一縮脖子,逃也似的跑離現場。
![]() |
![]() |
宋曉臣朝宋曉梅招手,“小妹,你來,陪哥去吃碗餛飩。”
宋曉梅回頭看梁書韻和趙衛卿一眼,識趣地嘿嘿笑,“來了哥哥,我們不要當亮瞎眼的電燈泡。”
梁書韻嗔怪她,“整天這樣打趣我。”
宋曉梅尾瑣地笑,跟宋曉臣走了。
他們一走,趙衛卿沒忍住,把梁書韻從輪椅上打橫抱起,往屋裏頭去。
趙衛卿沒敢抱她到牀上。
他也不敢斷定,他是個定力足的人。
他把她抱到沙發上。
梁書韻沒來由心裏一酸,忍不住癟嘴,眼裏泛起盈盈淚光,嬌聲地說:“衛卿哥,疼~~”
趙衛卿感到全身酥麻,關心地問:“今天你去找黃懿德期間,受傷了?”
“傷哪裏了,哪裏疼?”
梁書韻摟住他的脖子,橫坐在他的腿上,嬌滴滴地說:“沒傷到,但就是疼。”
如果非要說哪裏疼,“感覺腿疼~~”
這些日子,她都不感到疼的。
經歷攤位被燒,要找縱火作案的人,找黃懿德報仇,以及跟黃懿德對決,在這些事發生期間,她都不感到疼。
可一見到趙衛卿,她瞬間好疼,哪兒哪兒都疼。
尤其是腳,她以前不疼的地方,在這一刻全疼了。
趙衛卿輕撫她的腳,“是要去醫院的疼,還是需要我給你揉揉?”
梁書韻鬆開他的脖子,抱住他的腰。
她緊貼他,抱住他,在他耳邊說:“不用去醫院。我只是見到衛卿哥,就瞬間覺得疼。要衛卿哥親親抱抱,纔會感到好。”
“嗯。”趙衛卿聞言,回抱住她,用力地貼緊。
她的呼吸灼熱,他忍不住看她的眼睛。
他控制不住地挑起她的下巴,吻過去。
等他們兩人難捨難分時,兩人的眼睛都溼漉漉了。
眼裏水波粼粼。
梁書韻癱軟地靠在趙衛卿懷裏,趙衛卿抱着她又坐近一些,兩人緊緊相貼,“還疼嗎?”
梁書韻搖頭,“有衛卿哥的安撫,這下不疼了,挺好的。”
梁書韻神清氣爽,所求被趙衛卿滿足了。
反觀趙衛卿,則有些不妥。
梁書韻覺得她身上這點欲求,全轉接到了趙衛卿身上。
他眼睛通紅,身上熱氣逐漸加重。
梁書韻不能讓趙衛卿難受,她趕緊從他身上撤下,老實坐回沙發上。
趙衛卿過好一會兒,又喝了幾杯涼茶,才逐漸冷靜。
冷靜下來的趙衛卿,眼神逐漸銳利,“你們有沒有在黃懿德那裏吃虧?”
梁書韻想到攤位被燒,以及以前被黃懿德、程英子等人整的那些事,她不爽,“我們沒吃虧,反倒把以前吃的虧,連本帶利,加倍討了回來。”
趙衛卿接到秦澈的電話,立馬安排好手上的事,趕了回來。
胡欣欣、黃懿德和榮笑庸,動誰不好,動宋家人和梁書韻。
趙衛卿把榮笑庸揍進了醫院。
趙衛卿和宋曉臣,在黃懿德去黃河路飯店吃飯之際,在路上攔住黃懿德,也把他和他的手下,揍了一頓。
黃懿德被揍得狼狽。
紳士和老克勒的黃懿德,發抖地求趙衛卿和宋曉臣不要打。
趙衛卿不怕和黃懿德硬碰硬,警告他,如果以後還敢動梁書韻和宋曉梅,他們叫他寢食難安,夜不能寐!
黃懿德害怕再被打,同意不再找她們麻煩。
但誰知道他會不會伺機報復?
趙衛卿不放心。
趙衛卿附在梁書韻耳邊,低聲地說:“上次那位自由搏擊的女教練,我請了她來,當你的保鏢。”
梁書韻猛地擡頭看他,“真的?”
他和她真想到一塊兒了。
她當真感覺她身邊缺人,極度缺人。
不僅缺幹活的人,還缺保護她的人。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她的三腳貓功夫,包括她那可憐的有限的時間,以及礙於她現在殘廢的身體,她無法快速通過訓練,達到自保的境界。
以前,她還想着她能有點武力值,能打倒許多人。
可當她經歷最近發生的事,她果斷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花錢找些能人異士來幫她,才最高速有效。
提高她的身體素質,也很有必要。但得等她的腳好了,她再練。
趙衛卿和她鼻尖碰鼻尖,低聲地回她:“是真的。她會一直全天跟着你,直到合約解除。”
“薪酬這些,我這邊付,你不用管。”
梁書韻雙手捧起他的臉,忍不住湊過去親一下他的嘴。
他的脣珠好看。
他的脣是薄脣微笑脣,脣形很像上輩子她喜歡的某個男明星。
這種脣形,看着就令人很喜歡,更別提想親。又好看,又引人犯罪。
她親一下,不夠,她還親兩下三下。
趙衛卿任她作亂,盯着她。
他忍不住勾起脣角,挑一挑眉毛。
在她和他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她心驚,往後一縮。
他不讓她往後縮,扣住她的脖子,把她往前帶。
罪孽的龍,不讓他看上的人退縮,要讓她繼續對他冒犯。
梁書韻被他的脣吸引,繼續親親。
等梁書韻放開時,趙衛卿靠過來,“書韻,你會對我負責吧?”
梁書韻瞪大眼睛,“衛卿哥,你爲什麼會有這擔心?”
趙衛卿勾脣一笑,“因爲我怕某些人,把我吃幹抹淨,又對我始亂終棄,她要拋棄我。”
梁書韻不禁輕笑出聲,“衛卿哥,這要是放在古代,你說的是女人的詞。”
趙衛卿捧着她的臉,用鼻尖碰她的鼻尖,“我不管是男人的詞,還是女人的詞。你不能耍流氓,吃了我,又不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