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臨時的野營表演,營造出來的氛圍太好。
直播間的網友們恨不得送弟弟們原地出道,讓他們可以開微博開啓養成計劃。
沈昕和衆人搭配的也很完美,這錄製還沒在網上擴張影響。
有錄製的網友就能預判,這國風戲腔的舞蹈,組合在一起各大熱門視頻預定。
節目組衆人的笑容收斂起來,看着林齊他們沉默的臉龐。
突然後知後覺,自己的話可能刺傷了別人的自尊心。
這羣孩子今天來山頂攀巖,只帶了一根普通的繩索。
家裏恐怕是貧寒,沒有能力送他們學習。
這個世界上,窮人哪怕看到了光亮的路口,他們爲了三餐飽腹耗光了所有力氣。
也如同節目組猜想的那樣,林齊他們支支吾吾的迴應節目組,表示他們的唱跳技能都是業餘愛好。
“原來努力在天賦面前,真的毫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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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節目組衆人集體想歪了,以爲林齊他們是爲了自尊,才強顏歡笑的表示愛好。
他們都想過資助這羣少年去學習,實在是不想看到金子蒙塵。
林齊他們聽到節目組詢問學校和地址,他們也像是預感到了什麼避而不談。
“沈姐姐,你的戲腔唱的真好,比我奶奶他們那輩喜歡的戲曲大師,唱的還要厲害幾分。”
少年們真心實意的走到沈昕的身邊,一臉的崇拜之色。
沈昕還沒來得及答話,看到林齊的面色微變。
他清亮的聲音急忙補充,“不是說你的受衆是老一輩,而是你能和國粹的大師相提並論。”
少年們看着林齊機靈的將話術補全,他們的眼神都忍不住夾雜熾熱。
還得是林哥聰明啊,他們差點就說錯話了。
對着沈昕說爺爺奶奶那輩喜歡,不是在暗戳戳的表明沈昕的年紀大嗎?
林齊忽視了少年們熱烈激動的眼神,他望着沈昕極爲真誠。
不過,沈昕早就看出來他們之間的小九九,少年們笨拙的反應怎麼可能識別不破。
可是,她本來就不在意這個。
只是笑笑。
“你們的舞蹈水平,也不是這個年齡段該有的。”
少年們聽到誇獎,快樂的好像搖尾巴的小狗。
他們無措的撓了撓頭,又眼巴巴的盯着沈昕道,“沈姐姐,我們跳得真的不錯嗎?”
沈昕毫不猶豫,“當然。”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少年們喜悅的快要跳起來。
盛禮澤的身影來到了沈昕的身旁,他的視線注視着她漂亮的臉龐。
黑夜的星星在天邊,沈昕的脣角彎彎,看着盛禮澤笑靨淺淺。
“你這個觀衆,看的過不過癮?”
盛禮澤的眸子深邃了些,低沉的嗓音蘊藏笑意,“很有幸成爲了你的觀衆,看見你在臺上閃閃發光。”
沈昕看到盛禮澤眼底浮動着波瀾,她的內心瀰漫了些許的甜澀。
大概是她在認真表演的時候,他也在認真的觀賞。
因爲他是觀衆,她會盡最大的能力完美。
他們兩個人就站在一起,眼神和語氣就透着古怪。
哪怕林齊他們不懂愛情,也覺得這對男女的羈絆很深。
少年們一個個眼神飄了過來,“這位哥哥你會不會才藝?”
沈昕剛纔戲腔這麼厲害,如果能和她匹配的話。
盛禮澤也一定有特殊出衆之處。
沈昕瞥了一眼少年們好奇的目光,她淡淡的彎着脣,“這位大哥哥啊,他的才藝是花式變臉……”
演員的素養,想要變成什麼臉,就會是什麼臉。
可是,林齊他們想懵了,“川劇變臉?”
沈昕笑而不語。
盛禮澤離的沈昕近了些,睫毛微顫,聲線透着點委屈,“在罵我?”
“我保證是在誇你。”
沈昕滿臉寫着誠實。
他眸子浮動着暗光,縱容於沈昕的戲謔。
野營的熱鬧過去,所有人都要休息。
節目組偷偷和觀衆們道別,將直播給關閉下線。
林齊他們和節目組同一個大大的帳篷。
沈昕找到了沈夜耀,發現他已經將兩牀被褥給鋪好了。
“妹妹早點睡,不要着涼了。”
沈昕來到帳篷的時候,看到沈夜耀滿眼關心。
她點了點頭,走到了一邊放枕頭。
“這次的野營真有趣。”
沈昕背對着沈夜耀,沈夜耀,似乎是無意的嘀咕。
沈夜耀的面上佈滿愉悅,他這次攀巖這麼的賣力。
就是爲了沈昕能盡興,可以高興一點。
他們今天度過的時光,就像是從未分開過。
三年沒見的兄妹,也未見生疏。
沈夜耀躺在另一邊地鋪,離沈昕隔了一段距離。
沈昕沒聽到沈夜耀說話,目光有意無意的在看着她。
她幽幽的道,“二哥,你在國外肯定發生了很多事吧?”
沈夜耀一聽來了精神,他沒想到沈昕主動問自己。
他滔滔不絕,講起來在國外發生的趣事。
三哥的聲音是綿羊音,暖洋洋的音調還挺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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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沈夜耀敘述國外兩個美女,瘋狂追求他的經歷。
沈昕的眼皮下拉,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帳篷外傳來動靜,沈昕探頭出去看到安秋秋。
安秋秋抱着小被嘰,對着站在外面的盛禮澤道,“盛影帝,我去溫玥那邊休息,你早點睡哈。”
盛禮澤頎長的身影在外面,他的神情有些沉靜。
不過,安秋秋也不敢對視上盛禮澤,她有多大的膽子纔敢和他一個帳篷?
這次節目組分配她和盛禮澤,就是活生生要玩死自己的。
安秋秋主動臨陣逃脫,走到了溫玥那邊的帳篷。
盛禮澤看到安秋秋的身影走了,他也沒有開口挽留。
他定定的在帳篷外站了許久,視線直勾勾的對上了沈昕的眼睛。
沈昕此時拉開帳篷,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她見盛禮澤發現了自己,目光夾雜着深意看來。
沈昕眨了眨眼,她縮回了帳篷,“晚安。”
盛禮澤看到沈昕無情的拉上帳篷拉鍊,她的腦袋已經不見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還有點冷空氣蔓延。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抱着沈昕熟睡。
第二天。
所有人從帳篷裏出來,他們要對這場遊玩告別。
嘉賓們是腰痠背痛,帳篷並不好睡。
特別是顧銘岸他的背都有點駝,看起來走路都有點狼狽。
沈昕將昨晚上的野兔抓起來,打算帶回別墅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