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那一瞬，姜素的身體就被周斯野轉過去，抵在窗戶上，他從身後強行闖進去。
姜素不適地蹙起眉頭。
周斯野掐着她脖子，逼她仰起頭，在她耳邊低語：“你找記者偷怕你做什麼？想讓家裏人知道你是個小娼婦？”
姜素眸色一變。
他是怎麼發現的？
周斯野嗓音森森：“你真是學不乖。”
姜素的從容在這一刻，變得憤慨，爲什麼她用自毀的方式都無法達成？
姜素掙扎着，故意激怒他：“你不嫌髒嗎？我可跟別的男人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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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周斯野身體頓了下，眼底一片森然，聲音幽深：“沒事，誰碰了你，我就讓誰消失，這世上還是只有我一個人睡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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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呼出的氣息是熱的，但姜素卻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板一直灌輸到全身。
隨着尾音落下，周斯野開始猛烈進攻。
他鉗着她後頸，掰正她的腦袋，讓她直對遠處的船只，“看着那裏，你找的記者就在上面，讓他好好拍，拍清楚點，免得老頭子看不清你的臉，不知道他這個孫媳婦私下多放蕩。”
姜素一張臉憋的通紅，掙扎反抗：“你放開我——”
周斯野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魂撞沒，“一下找這麼多男人，不就是怪我沒滿足你。”
“這麼想要，我滿足你！”
撞爛的房門，關不上，只能虛掩，讓屋內破碎銀濘的聲音似有若無地傳出去。
保鏢早已退遠，樓下的酒池肉林也被清空，只剩一地的虛無。
夕陽西下，海面被照的金光粼粼。
樓下，俞珍朝二樓看了眼，垂在腿側的手無意識地來回摩挲，一陣海風吹過，比她的臉吹的煞白一片，身體隨着海浪在晃動。
“俞醫生，你沒事吧？”
盧祕書的聲音讓俞珍驚了一下，猛然回聲，她搖頭道：“我沒事。”
盧祕書道：“不用擔心太太，太太不會有事的。”
夫妻吵嘴，牀頭吵架牀尾和，在牀上撕吧兩下就好了，兩下不行，那就多撕幾次。
俞珍咬了咬脣，開口問道：“那些男人，你們都送去哪呢？”
盧祕書：“丟海里喂鯊魚了。”
話落，俞珍心口一緊，瞳孔聚縮，連帶呼吸都暫停了。
盧祕書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他的八顆牙齒，“騙你的，我們是合法公民，可做不來違法的事。”
俞珍呼吸恢復，“我看見從房間裏出來的男人雙手好像不正常。”
盧祕書說：“不正常就對了，碰了不該碰的人，折他一雙手這是代價。”
怕她有心理陰影，不好給太太看病，盧祕書主動安慰她：“你別害怕，我們老闆其實挺溫柔的，只要不惹他，是非常好說話的人。”
這話說出來，盧祕書自己都覺得違心，但還是硬着頭皮矇騙。
聞言，俞珍的手再次攥緊，牽強的擠出一抹笑。
瞧她害怕的摸樣，盧祕書知道，人還是驚到了。
其實這也不怪老闆發瘋，但凡是正常男人看到自己老婆做這些，就沒有不瘋了。
***
樓上的戰爭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等周斯野把姜素抱出來時，已經夜幕降臨了。
姜素身上套着睡袍，人像沒了生氣一樣的閉着眼，她露在外面的腳踝有着明顯的紅痕，全是周斯野掐出來的。
所有人，對此全都是非禮勿視，主動把視線別開。
車子一路開回酒店，姜素都沒有醒，等她再醒，已經是次日早上。
數月沒開葷，再加她的挑釁，周斯野比任何時候都要的猛，一覺醒來，姜素口乾舌燥的同時，渾身也難受的很。
想到昨天的無措施，姜素從牀上起來，準備下樓賣藥。
從房間裏出來，看到沒去處理公事的周斯野，姜素面無表情，轉身去拿水喝。
周斯野開口：“在我忙完工作回去之前，你就待在房間裏。”
聞言，姜素握着水瓶的手一緊，這是又打算軟禁她。
姜素說：“我要下樓吃飯。”
周斯野道：“飯每餐都會有人送來。”
這邊話剛落，就有工作人員過來送早餐。
“過來吃。”
姜素沒動。
“這些我都不愛吃，我要下樓去吃。”
周斯野問：“你想吃什麼，跟他說，再重新給你送一份。”
姜素道：“我要下樓吃，要不然不吃。”
兩人僵持着，就在姜素都以爲周斯野不會同意時，他鬆口了：“去換衣服。”
姜素放下水瓶，換了衣服，跟他一起下樓。
他們去了酒店外的餐廳吃飯，是姜素提議的。飯吃的差不多，她說要去衛生間。
她在衛生間買通了個工作人員，給對方錢，讓她幫自己去買避孕藥。
工作人員雖不懂姜素爲什麼不自己去買，但看到豐厚的酬薪，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餐廳。
周斯野看了眼腕錶，又往衛生間方向看去，他起身走了過去。
姜素在衛生間裏等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焦慮，她不能在裏面待太久。
但以想到就在隔壁的藥店，她的心稍微安穩一點。
門突然被敲響，工作人員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姜素眸子一亮，立馬給其開門。
但眼底的亮光在看見跟在工作人員身後的周斯野，以及被他握着的一盒避孕藥時，所有的光亮全都消失了。
姜素沒有被抓包的心虛，有的只是無力與煩躁。
工作人員倒是很心虛，不好意思道：“要不這錢，我退你？”
在她被周斯野堵住，以及逼問這藥給誰送去時，工作人員大致猜到爲什麼眼前這個美女要拜託自己去買藥。
如今這事沒辦成，這錢，她拿的沒底氣。
姜素說：“你走吧。”
工作人員聞言，一秒都不帶停留的，跟身後有鬼在追似的，麻溜的走人。
被發現了，姜素坦然地朝他伸手，“藥給我。”
周斯野當着她的面，直接將要丟進垃圾桶。
“我就知道你不會老實。”
事出反常必有妖，從她非要下樓吃早飯開始，周斯野就覺得不對勁，果不其然。
姜素煩躁他的掌控一切。
周斯野嗓音幽深：“你越是不想生，我越是要讓你親眼看着孩子怎麼從你肚子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