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兩天，姜素再也沒機會踏足房門外，一切需求全在房間解決，直至回北城。
不過回北城的結果，也只是換個地方繼續被限制人生自由。
而她被束縛的這些日子裏，幾乎是每晚，周斯野都會跟自己上牀，一切利於懷孕的姿勢，他全部做了個遍。
每次在最後關頭，周斯野都會抱緊她，讓她清晰的感覺自己在她體內留下痕跡。
一個多星期後，在某個早晨，周斯野沒去公司，而是帶她出門了。
周斯野帶她去的地方，是醫院。
姜素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直到被抽了血，做了檢查，醫生告知周斯野，她有了懷孕的跡象。
她腦子轟鳴一聲響，瞳仁收縮，一瞬間好似失聰了。
懷孕二字就跟擊中她腦髓，完全讓她無法思考，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周斯野攬着她的肩，眉宇間全是笑意，聲音溫柔：“老婆，聽見了嗎？你肚子裏有寶寶了。”
這些天，姜素一直在心裏祈禱，祈禱保佑自己別懷孕，她明明那麼不容易懷孕，爲什麼這次這麼容易？！
爲什麼？
醫生說：“現在時間還早，等半個月之後，再來做個詳細的檢查。”
周斯野像個稱職的丈夫，認真聽取醫生囑咐，每一點都記在心裏。
姜素則是魂不守舍，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周斯野將她垂在臉上的頭髮別在耳後，嘴角帶笑，“老婆，你要做母親了。”
姜素緩緩擡眸，凝視着眼前的周斯野，心底一片荒涼，蠕動着嘴：“爲什麼？”
周斯野：“什麼？”
姜素太陽穴巨疼：“爲什麼非要讓我生孩子？”
周斯野摸着她的臉：“說什麼胡話，你是我老婆，孩子當然要你生。”
“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姜素搖着頭：“這孩子不可能安全出生。”
她不會給他生孩子。
周斯野臉上的笑微滯，隨後又恢復正常：“老婆，別說胡話。”
說着，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繼續道：“孩子聽見你說這個，他會傷心的。”
手掌隔着衣服，姜素都覺得被他觸碰的肌膚一片滾燙。
周斯野：“你奶要知道肯定會很高興，我們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他們沒注意，角落裏，此時一道目光正死死盯着他們，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翁宜。
眼前他們走過來，她立馬躲起來，等人不見了，翁宜纔出來。她擡頭看了眼牆上的婦科牌子，眸色晦暗。
她身邊的蔡嵐也注意到：“小宜，姜素她這是不是…懷了？”
聞言，翁宜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她沒說話，而是去了姜素進過的醫生辦公室，再出來，臉色陰鬱一片。
蔡嵐上前問道：“怎麼樣？”
翁宜咬着後牙槽，“姜素這個踐人懷孕了！”
早不懷，晚不懷，偏偏這個時候懷，她誠心跟自己作對是吧！
“那怎麼辦？”蔡嵐看了眼翁宜的肚子，“你的孩子怎麼辦？”
翁宜已經檢查出懷孕了，姜素沒懷孕之前，她肚子裏就是周斯野的‘獨子’，現在她不是唯一，對周家來說就不是最珍貴的了。
翁宜眯着眼眸，眼底閃着危光，“十月懷胎，也得她能成功生下來再說。”
……
離開婦科，周斯野直接帶着姜素去了住院部。
易奶奶見他們一起出現，微愣了一下，周斯野親熱的喊着：“奶奶，我們來看你了。”
“奶奶，我們有好消息要是您。”周斯野說：“小素懷孕了。”
易奶奶的反應跟姜素初得消息是一個反應，懵逼，愕然，臉上是止不住的驚訝。
她第一時間看向姜素，滿眼詢問。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不是離婚了？
姜素沒掩飾自己的態度：“奶，這孩子，我不會要。”
周斯野手搭在姜素肩上，“又在說胡話，奶，她這是高興傻了，一時轉變不過來。這孩子我們盼了好幾年，現在終於有了，您是不是也替我們感到高興？”
“您現在就好好養身體，十個月後，就可以見到可愛的曾孫了。”
易奶奶的擔憂大過高興。
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見到新生命延續，但她也更擔心姜素的情況。
孩子的到來，她很明顯接受不了，易奶奶說：“小野，我能跟素素單獨聊聊？”
周斯野很大度，“可以，我去外面等着。”
說着，他摸了摸姜素的腦袋，溫聲道：“你慢慢跟奶奶聊，不着急。”
周斯野出去的時候，把護工也一起帶上了。
易奶奶看了眼她的肚子，問：“多大了？”
姜素說：“不知道。”
從發生關係到現在，都還沒滿一個月，她也不知道懷孕多久。
易奶奶拉着她的手，摩挲着：“你什麼打算？復不復婚？”
她看的出來，周斯野很想要這個孩子，孩子出生，不用想，肯定會被留在周家，撫養權，是絕對不會落在她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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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不想承認，但還是實話實說：“我跟周斯野沒離成婚，他騙了我。”
易奶奶：“……”
驚愕的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
她沒問是怎麼騙的，木已成舟，就是他們現在還是夫妻。
“奶不給你做決定，你怎麼選擇，奶都支持你，但做決定之前，我希望你考慮清楚，別讓自己後悔就行。”
這麼短時間周斯野就迫不及待做檢查，無非就是想提早做準備，以防出現信息差，讓她鑽空子。
對這個不成型的孩子，姜素卻是無比排斥。但如今，她想以安全的方式處理掉這個孩子，是沒機會了。
從病房裏出來，周斯野就迎上，握住她的手，貼心道：“聊完了？”
視線從他握住的手上劃過，再擡眸，姜素眼底都是嘲諷，“現在就開始演，不怕把自己演累？”
周斯野並沒被她諷刺到，臉上的笑反而是如沐春風，滿臉喜色，“你要覺得是演的，我可以給你演一輩子。”
他的得意對姜素都是挑釁，自己的每次反抗，換來的懲罰，都讓她對周斯野的厭惡變得更重，“周斯野，你真是虛僞又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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