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林縣的疫情控制住了。”陸相安道。
“我這邊……”蕭熠言有些苦澀的搖搖頭。
陸相安笑道,“沒關係的,我們已經研製出有效的藥來了,只要藥材充足,治好榆止的瘟疫不成問題。”
“多虧了相安妹妹了。”蕭熠言笑着,想到點什麼,他又問,“對了,我之前有一直往榆林縣傳信,不知道爲何……”
“在研製出藥的時候我也傳信到榆止過,中間肯定有人截了信了。”陸相安面色有些凝重,便說起來這些日子發生的一些異常。
疫情是有人有意爲之這麼回事兒。
說完之後,蕭熠言也面色凝重,“我這便也出了狀況,已上報給父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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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此,他就說嘛,那日的事兒定然是被人安排好了的。
“那便好。”陸相安道。她那邊的事兒,林太醫也上報了。
“對了,殿下。”陸相安想起點什麼,面上有了一些笑容,道,“我兄長叫我代他向你問好。”
“是嘛?”響起陸禹擎,蕭熠言也笑了。
另一邊,沈玉鳶在醫館轉了一整日,轉的腰痠背痛的,她現在只想回大堂中坐下。中途遇到了迎他們的林太醫,幾人一道走,林太醫向院長彙報情況。
聽聞腐肉那件事,院長大驚失色,接着就是憤怒不已,“竟然還有這種事!”
“可有查到,是何人!”
“定然是炎國人,前方戰場失利,這後方也搞的國內混亂不已!”
“的確是炎國人,之前我們在客棧中還遇到了刺殺,那些人說的話就是炎國口音!”林太醫也道。
“可恨,真是太可恨了!”
“有人故意爲之?”這時,唯一一道女音響起,沈玉鳶的話中充滿了懷疑,她冷笑了一聲道,“既是有人故意爲之,那爲何你們還能將瘟疫控制住?倘若有人故意爲之,榆林縣只怕早就瘟疫氾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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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因爲陸女醫的醫術好,研究出了有用的方子!”
再次聽到陸相安的名字,沈玉鳶愣了一下,不知怎麼的氣血上頭,她道,“她找到方子,怎麼可能?怕不是翻的古人的法子?”
說到這裏,林太醫可就要爲陸相安說上幾句話了,他道,“自然不是,我和方太醫束手無策那段時日,多虧了陸女醫,是她夜以繼日的想辦法,才得出那張珍貴的方子,如若不是有人使壞,我們的方子抵達了榆止,榆止現在早就歌舞昇平了。”
沈玉鳶咬了咬牙,林太醫現在是一點兒也不怕她了,道,“我們今日就熬了藥就近給醫棚送去,不信的話,沈女醫明日可以瞧瞧,他們定然好一大半了。”
好一大半是誇張了,但是定然是肉眼可見的恢復精神氣。
沈玉鳶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林太醫這般護着陸相安,她嗤笑了一聲,有那麼一瞬間極其不想見到陸相安。
突然瞥到一道玄色身影,沈玉鳶的心都提上來了,仔細一瞧,果然是那煞神戰王,蕭權景。
此刻,高大挺拔的男子正站在迴廊的下方花園的不遠處,目光正落在一棵垂柳上,眸色深邃。
男子感受到她的目光,瞧了過來。
沈玉鳶的心跳都漏了半拍,她連忙收回了目光,那玄色身影在眼角邊漸漸模糊,可依舊叫她心悸。
她前世就怕極了這個男子,即使帝都有傳言,此男子愛慕她。
可是她不愛慕他,她只喜歡太子殿下。
這時,那氣場迫人的男子突然朝着這邊走來,沈玉鳶愈發的慌,她真是怕極了這男子與她搭話。
直到男子站到迴廊中,叫上一聲,“林太醫。”
“戰王殿下!”林太醫咧開嘴,笑了。
這幾日,他發現其實戰王殿下也沒有傳聞中那般恐怖,待人雖然冷漠,但人還是挺好的,爲了保護他們,還特地跑來了榆止縣。
“恰好我要去尋蕭熠言,一塊兒去吧。”蕭權景如是說道。
他是太子的親皇叔,直呼其名,反正對他來說是沒有毛病的。
沈玉鳶的心慢慢落下,她方纔一直走在最前面,這會兒蕭權景也走在前面,幾乎和她並着肩,叫她更是緊張了。
一路上都沒有話。
走入大堂的那一刻,她瞧見,平日裏冷冰冰的太子殿下,這會兒竟然對陸相安露出了溫和的笑意,她心頭一緊,差點沒咬碎一口銀牙。
可惡,陸相安那個踐人,都定了親了還四處勾搭男人!
周身的氣息都冷了冷,她微微一愣,轉眸卻發現蕭權景也冷着一張臉。
“太子殿下。”沈玉鳶打斷了二人的談話,走了進去,來到蕭熠言身旁站着。
陸相安第一眼望見蕭權景,瞧着他微冷的面色,眉頭幾不可查的挑了挑。
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她很懂了他的心思。
這是吃味了。
陸相安心裏有些好笑,瞧着人走過來,杵在那裏邊不動,蕭熠言見了他很驚訝,道,“十七皇叔!”
他冷冷嗯了一聲,一個眼角都沒給蕭熠言。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大致就是談論接下來的計劃,陸相安和林太醫帶來了糧食,不知可以救活多少人的命!
方子也給各位太醫看了,衆人看陸相安的眼神頓時就變了,院長甚至說這方子可以寫進醫學史冊,成爲後世人寶貴的典籍!
只有沈玉鳶,瞧着房子滿眼的憤恨,幾乎要在那薄薄的紙片上燙出一個洞來。陸相安只覺得那紙片在瑟瑟發抖。
次日,衆人分工明確,在各地的醫棚和醫館忙的腳不着地。
說實話,這場疫情比陸相安想象中的要嚴重多了,她覺得,他們帶的藥加上這裏藥館中的藥,很快就會不夠用了。
陸相安就同蕭熠言談論了此事,蕭熠言說藥不是瘟疫,已經在臨國各地徵收了。
並且,有人引發了此場瘟疫已是證據確鑿,他一併上報給了皇帝。
故,皇帝正在爲蕭權景半途跑路一事兒而氣的肝疼的時候,蕭熠言又給他來了一擊!
皇帝大怒,命令前線,銀瀾快些收復失地,他們戰勝那一日,他將痛罵隔壁炎國的皇帝!並且有了與人談判的籌碼。
同時去信,叫蕭熠言穩住榆止縣的局面,如若陸相安等人去了還不中用的話,就只能做最壞的選擇,放火,毀滅掉與這場國難有關的一切痕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