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逸凝眉瞥向他們,冷聲道,“什麼時候我東宮的人成了香妃宮裏的人?”
跪在地上的人們都低垂着頭,身體因爲極度的恐懼而不停地顫抖着。他們心中暗自叫苦,太子竟然知道了這件事情!
“太子息怒!”領頭的太監戰戰兢兢地說道,聲音都有些發顫,“我們都是聽從香妃娘娘的吩咐,纔不得不去抓蝴蝶的,絕對不是故意不管皇太孫的啊!”
他一邊說着,一邊將頭埋得更低,生怕觸怒了太子。
然而,歐陽逸根本不爲所動,他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如冰。
只見他猛地擡起腳,狠狠地踹向那個領頭的太監。
那太監慘叫一聲被踹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影冥!”歐陽逸怒吼一聲,“把這些人給孤帶到香妃宮裏去,給孤杖斃!讓東宮的宮人都過去,睜大他們的眼給孤看着,記清楚了,誰纔是你們真正的主子,該聽誰的命令!”
影冥應聲而出,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
他揮手示意手下的人將那些跪着的人拖起來,然後如拖死狗一般將他們帶出了房間。
小棋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着這一切。
他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些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東宮的兩位主子向來都是最好說話的,也最爲清閒,可他們竟然還不知足,竟然還要去巴結香妃!
小棋子看着那些人被捂住嘴巴,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拖走,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小棋子這才轉過頭,看向太子歐陽逸。
“太子,這近兩年以來,香妃備受聖上恩寵,七皇子更是深得聖上歡心。”
“近日來,民間有傳言說聖上有意讓七皇子繼承大統,甚至還有人傳言皇太孫的位來路不正呢。”
小棋子滿臉憂慮地看着太子,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稟告給他。
歐陽逸面沉似水,嘴角卻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心裏跟明鏡兒似的,這些人不過是想借香妃和七皇子來轉移他的視線罷了。
小棋子接着說道:“雖說這香妃娘娘的宮殿最爲繁盛,但這些流言蜚語卻是從德妃娘娘的宮裏傳出來的。”
對於這一點,小棋子可是早就調查得清清楚楚。
歐陽逸的眼神愈發冷冽,他冷哼一聲:“他們如此不擇手段,無非就是想把我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
“他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安安身上!既然如此,孤也不必再對他們心慈手軟了。”
歐陽逸心裏很清楚,有太多人不甘心讓他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寶座。
然而,爲了顧氏,爲了安安,他無論如何都必須坐上那個位置。
別人針對他,他或許還可以忍氣吞聲,但他們竟敢對安安下手,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歐陽逸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他沉聲問道:“欺負安安的人,除了平王的軒哥兒,還有其他哪幾個?”
小棋子聽到歐陽逸的問題後,趕忙回答道:“還有平王府的流主子,以及與平王府關係密切的梁大人和呂大人他們的兒子。”
接着,小棋子繼續說道:“護着皇太孫的是平安侯世子周睿,那些人離開後,他還一路跟在皇太孫後面護送,一直到看到顧大將軍才放心離去。”
![]() |
![]() |
歐陽逸聞言,心中稍安,又追問道:“周睿可有與安安說些什麼?”
小棋子搖了搖頭,回答道:“並沒有,從始至終,周世子都未曾與皇太孫交談過一句話。”
“不過,月說能看出來,周世子對皇太孫頗爲關心,但又顯得有些疏遠。”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就連護送皇太孫回來時,他也是離得遠遠的,似乎並不想讓皇太孫察覺到他的存在。”
小棋子深知安安的身世,心中暗自揣測,恐怕是周世子的母親不允許他與皇太孫太過親近。
歐陽逸自然也瞧出了這其中的端倪,想來應當是顧晨萱有意不讓周睿接近安安。
在顧家人中,顧晨萱一直堅信是孩子導致了顧晨曦的不幸。
她覺得,如果當初沒有孩子的存在,顧晨曦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和離,那麼後面一系列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
歐陽逸來到了宴會現場。
無巧不成書,他正好碰見皇上帶着德妃一同前來。
歐陽逸冷着臉,上前施禮,然後說道:“父皇,宴會尚未開始,不如先隨兒臣到香妃娘娘的宮中去看一場好戲吧。”
歐陽逸的話讓皇上心生好奇,但他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了一眼太子,面露疑惑之色。
歐陽逸見狀,連忙解釋道:“父皇,您過去一看便知,請吧。”
說着,他側身讓開道路,示意皇上先行。
一旁的德妃見此情形,心中不禁有些詫異。
她原本以爲歐陽逸會對自己有所表示,畢竟她如今怎麼說也是管理後宮之人。
然而,歐陽逸卻對她視若無睹,這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不過,德妃畢竟是在宮中浸銀多年的老人,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臉上的笑容雖然有些僵硬,但還是勉強維持住了。
皇上見歐陽逸如此堅持,便也不再多問,邁步朝着香妃的宮殿走去。
德妃見狀,只得緊跟其後。
一路上,德妃的心中都有些不是滋味,她不禁想起了皇上對香妃的偏愛。
她深知皇上之所以寵愛香妃,很大程度上是因爲香妃與當年的賢妃有幾分相似之處。
而這一點,也一直是德妃心中的一根刺。
太子對那人可是不喜得很,只怕是查到香妃什麼不好的事情,想到前幾日香妃的挑釁,她還沒有來得及動手,沒有想到太子就找她的麻煩了。
德妃作爲如今掌管後宮的人,自是跟着過去。
人還未到香妃宮裏,就聽到裏面的慘叫聲。
皇上皺了皺眉頭,看向一旁太子,“到底是所爲何事,能逼到你動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