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乖,竟然和裴勁一起離開,阿蘿,這點疼沒給你帶來教訓啊,既如此……我讓你再疼一點。”
話音一落,傅雲琛將人摁在車裏,他低頭吻上黎青蘿的紅脣。
一只手扯掉她肩膀上的衣服,暴露出璦昧的痕跡。
這一幕落在傅雲琛的眼睛裏,滔天的醋意在他眼底蔓延着。
“你就這麼寂寞?你一定要這麼放浪?黎青蘿,我將你當成至寶,你爲什麼要背叛我!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初次是我的!”傅雲琛憤怒的低聲吼道。
殊不知,這句話成功激怒了黎青蘿,她厭惡的望着傅雲琛:“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如果不是你強取豪奪,我又怎麼可能成爲你的女人,傅雲琛,我不愛你,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胡說,你在共夢裏愛我。”
“呵,你也說了,那是共夢,在現實裏,我不愛你,一點都不愛你。”
傅雲琛怒不可遏,他低頭狠狠的咬着她的肌膚,黎青蘿疼的皺起眉頭,一聲不吭。
他似乎想要聽到黎青蘿的求饒聲,身下的女人固執着一張臉,她冷漠嘲諷的望着傅雲琛,備受刺激的傅雲琛,發瘋似的掐着她的下巴,下手狠厲,黎青蘿絕不妥協,她倔強的盯着傅雲琛。
傅雲琛瞧着身下的女人破碎的模樣,他內心越發生出想要欺負她的心思。
“阿蘿,當初的你可不像現在這樣冷淡,莫非……不是在顧之遠的靈堂前,你覺得不夠刺激?我不介意帶你重溫一遍那日的場景,我們可以去顧之遠的墓碑前,再次重溫當初的事情,你說顧之遠的靈魂看到後……他會不會氣死,會不會急得團團轉,卻無能爲力的看着你被我佔爲己有。”
男人微笑着訴說着,這些殘忍的經歷,成功激怒了黎青蘿,她使勁的掙扎着,辱罵着。
“傅雲琛,你是個畜生,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
“對,我就是畜生,一個愛你的畜生。”
傅雲琛哈哈大笑,他揚起嘴角:“沒人能救你,正如那天我將你壓在顧之遠的靈堂前佔有你,他的照片看着我們,他的屍體就在棺木裏……阿蘿,好刺激啊。”
“畜生,爲什麼你不死,你該死,你該死……”黎青蘿赤紅着眼睛,她恨不得殺了傅雲琛。
“我若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們。”傅雲琛愛慘了黎青蘿,他不會死,也不會放下黎青蘿。
突然一人出現,抓着傅雲琛,將人狠狠狂揍。
謹記着一人出現,他看到悽慘無比的黎青蘿後,立刻脫下衣服蓋在了黎青蘿的身上,他將人抱出後座。
“黎青蘿,你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一處都有我的印記,呵……你洗不掉……這輩子你都是屬於我的……啊……”
秦政霆語氣陰沉狠厲:“下手不用留情。”
“好的,先生。”
秦政霆低頭瞅着懷裏的人,她頭髮凌亂,臉上全是眼淚,嘴脣破皮,剛纔的那一幕,秦政霆受到不小的震驚,他抱着人離開。
這麼難堪的一幕,被秦政霆瞧見,黎青蘿無地自容。
痛苦、屈辱和刺激一併襲來。
她昏倒在秦政霆的懷裏。
到車上後,下屬緊跟着上不了司機的位置,他道:“先生,傅雲琛奄奄一息。”
“很好,回去。”
秦政霆盯着懷裏的女人,司機也看到了,他道:“先生,回大院?還是……”
“桃溪。”
桃溪,秦政霆的個人住宅。
他抱着人出現時,在桃溪的秦政遲,目瞪口呆的盯着秦政霆,他從秦政遲面前路過,在後面的秦政遲拉着司機的手,顫抖着手指着秦政霆。
“啥意思?我大哥咋帶了一個女人,他的女人?”
秦政霆單身三十三年,從未親近過女人,今天破天荒的竟然抱着一個女人回來了。
司機解釋道:“三少,那位不是先生的女人。”
其他的,司機不會多說。
秦政霆身邊的人,都很懂規矩。
不是大哥的女人?
鬼都不信。
他剛纔看的很清楚,那個女人的臉蛋大部分被頭遮蓋着,但露出的一小半臉足夠驚豔,最重要的一點,她的脣都破了,大哥做的?
嘖嘖嘖!
大哥竟然還給她蓋着西裝。
![]() |
![]() |
嘖,大哥呀大哥,你是真會玩啊,藏得深,秦政遲好不容易抓到秦政霆的八卦新聞,他立刻在兄弟羣裏發了一條消息。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兄弟姐妹們,大哥有女人。”
“啥?”
“老三,你最好說清楚。”
“大哥擺脫男身了?”
“速速說明,瓜子已經準備好。”
秦政遲撇嘴,這羣傢伙。
……
樓上。
女傭幫黎青蘿處理完身上的傷勢後,她正在如實向秦政霆彙報,她身上的傷很嚴重,而且這些痕跡——
她臉紅,但還是一一說明。
這姑娘受了不少的苦楚。
誰能經受這麼多的折磨,她的傷勢非常的觸目驚心。
秦政霆蹙眉,他揮揮手,女傭退出去。
他關上門。
書房裏,秦政霆看了一眼司機兼助理的秦澀。
“去查查……”秦政霆想到傅雲琛喊她黎青蘿。
他道:“去查查黎青蘿和傅雲琛的事情。”
秦澀意外的看向秦政霆,隨即迴應:“好的,先生。”
人走後,秦政霆處理着手裏的事務,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進來的人赫然正是秦政遲。
“大哥……那位……還好嗎?”
他眼神裏透着諸多的試探。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秦政霆:“你很閒?看來是訓練不夠,你的假期結束了。”秦政遲臉上的笑意一瞬間消失殆盡:“不要啊,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說了,我這就走……”
秦政遲麻溜的離開。
出去的秦政遲,驚慌的拍拍小心臟。
好險。
大哥果然是惱羞成怒。
而另一邊的傅雲琛身上臉上都是傷,得到消息的容易趕去醫院後,他看到傅雲琛掛彩的臉後,放聲大笑,不是關心,而是嘲笑。
“傅總,你這……不行啊,裴勁下手真狠。”
“不是裴勁!”傅雲琛陰沉着臉,道。
容易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