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津漢眸色微閃,旋即立馬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看我是會惦記兄弟的女人的人!以後少給我潑這樣的髒水!”
崔紀恆扯着嘴角,似笑非笑着,不過也沒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喜不喜歡,是不是真的,管他屁事!
“我勸你,周斯野的夫妻生活,你少插手。你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媽,你沒事攪和進去做什麼?”
梁津漢沒忍住,說了句:“孩子是無辜的。”
崔紀恆聞言一笑,嘲笑味很濃,“你爸在外面給造個私生子出來,你也會說他們無辜嗎?”
聞聲,梁津漢瞬間啞火了,甚至面色都不好看了。
因爲他爸真造了!
對於那些間生子,梁津漢噁心的不要不要,就差詛咒他們早死早超生。
崔紀恆嗤聲道:“棍子打自己身上,你也知道疼了?你覺得翁宜無辜,難道姜素就不無辜?”
“姜素好歹是明媒正娶的,她翁宜算什麼?說句不好聽的,她就是個被人唾棄的倒貼貨,上趕着給人做小三,還被人嫌棄。”
梁津漢道:“你這話說的太難聽了。”
崔紀恆反問:“我說錯了嗎?”
“斯野的態度還不明顯嗎?孩子都搞出來了,你看他願意對翁宜負責嗎?他現在就想老婆孩子熱炕頭,你還非得沒眼力見的讓他顧兩頭。”
“我看你真是閒的蛋疼。”崔紀恆給他提個意見:“你要真是心疼翁宜,那你就把她給娶回去,反正你也沒結婚,正好也給她跟孩子一個名分,不至於落得個間生子的名頭。”
梁津漢回:“我娶什麼,孩子又不是我的。”
這個接盤俠,他可不當。
崔紀恆嗤笑:“你也知道孩子不是你的?我瞧你這熱乎上心勁,我都懷疑是弄出來的。”
梁津漢被噎的臉不好看。
不幫忙就不幫忙,嘴巴怎麼這麼不討喜?
崔紀恆最近本就因爲周斯野的破事,過的不怎麼痛快,最近是內火外火齊發,嘴巴能討喜纔有鬼!
懟完梁津漢,他就回了律所,剛從車裏下來,就遇上忙完案子回來的戴珊荷。
戴珊荷也瞧見他了,但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這個狗東西,自己找他討要鑰匙,他卻故意當着同事的面說自己是不是暗戀他,不然爲什麼要他家的鑰匙?
簡直是顛倒黑白,賊喊捉賊。她也不能當着衆人的面說是她家鑰匙,要是說了,她還怎麼面對律所的同事?
要知道,在律所,他兩可是公認的死對頭,各看對方不順眼,沒人知道他兩私下是個性癖極度融洽的牀友。
之前沒想讓同事知道,現在牀友都不當了,就更不可能讓人知道他們不爲人知的關係。
最後好了,鑰匙沒要回來,反而還落了個暗戀他的頭銜,戴珊荷差點沒被氣厥過去。
狗東西,死男人!
戴珊荷每回見到他,都在心裏咒罵對方。
電梯前,崔紀恆幾步上前來到戴珊荷身邊站着。他剛站定,戴珊荷非常嫌棄的與他拉開距離,站到另一座電梯前。
崔紀恆單手插兜,“在牀上求我動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排斥?”
戴珊荷咻地一下轉過頭,狠狠瞪他:“不會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說好了不許對外暴露這些。”
崔紀恆轉頭過:“又沒簽協議。”
戴珊荷說:“口頭協議不是協議?”
崔紀恆:“那你舉證。”
“……”
她舉個毛的證,又沒錄音,又沒聊天記錄拿什麼舉證。再說,這關係舉證了又有什麼用?
廣而告之大家,她戴珊荷跟崔紀恆是PY關係?
剜了他一眼,她不想搭理這個死男人!
崔紀恆渾然不在意,繼續道:“想不想知道姜素現在什麼情況?”
聞言,戴珊荷耳朵動了動,但她忍住沒回頭,不想被他拿捏。
崔紀恆道:“看來你跟她姐妹情意也就這樣,連自己好姐妹生病了也不在意。”
話將落,一道疾風襲來,戴珊荷三步並作一步的出現在崔紀恆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急切道:“姜姜怎麼呢?”
崔紀恆似笑非笑道:“不是嫌棄我,離我這麼近做什麼?別又說我訛上你。”
戴珊荷咬牙切齒,恨不得撕碎眼前的狗東西,給他狂上了。
要不是因爲另一個狗東西的阻擾,她也不至於跟姜姜斷聯。
崔紀恆慢悠悠道:“你要再在心裏罵我,我就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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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珊荷瞧着眼前這人摸狗樣,卻不做人的死男人,忽然扯住他胳膊往外走,拉開車門,直接把他塞了進去。
崔紀恆剛坐穩,眼前一黑,一道重量就落到他腿上,一抹幽香闖入他鼻息,只看戴珊荷岔腿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睨着自己。
金絲鏡擋住崔紀恆具有妹氣的桃花眼,他勾起脣角,戲謔道:“幹嘛,想對我耍流氓?戴律師,我這人底線很高,你要這麼做了,小心我告死你……”
話將落,戴珊荷輕車熟路地勾開拉鍊,直擊要害。
崔紀恆眸色一暗,呼吸一滯,瞬間捲起腹部,舔脣道:“你以後是不想用了?”
戴珊荷放鬆手勁,開始摩挲,“說。”
崔紀恆屈起的身體,又靠了回去,仰起頭,滾動的喉結,詮釋着他此時的感受,“你讓我說就說,我不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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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珊荷傾下身,低頭咬住他喉結。
崔紀恆身子一僵,被裹挾的感覺讓他渾身舒暢,熟悉的滋味又回來了。
戴珊荷側頭含上他耳垂,耳邊廝磨,低語佑惑:“小紀紀,快告訴姐姐。”
毫不意外,崔紀恆再次臣服於她,顫抖着聲音,“姜素懷孕了。”
“唔……”
尾音將落,一聲痛苦又伴隨着舒服的哼銀從他嘴裏溢出,崔紀恆扣住她手腕,眼含氤氳,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捏壞了,你不心疼啊?”
戴珊荷抽回手,從他身上翻下去。突然抽空的溫度,一起帶走的還有璦昧旖旎。
崔紀恆茫然道:“……你幹嘛?”
他還沒結束呢。
戴珊荷就像拔吊無情的渣女,眼底一片清明,撇頭,驅人:“下車。”
崔紀恆眼尾還含着春色,水潤潤的桃花眼裏滿是對她的控訴:“過河拆橋?”
戴珊荷挑眉,紅脣一張:“你是今天才知道?”
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還留他過年啊?
崔紀恆提醒她:“斯野可不會讓你單獨見姜素。”
戴珊荷蹙眉,“……”
靠!
失策了,忘了這一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