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算什麼好人呢?”香妃回過神來,反擊道,“本宮在冷宮受苦的時候,你不也一樣在爲你的兒子謀劃嗎?你不也想讓皇太孫出事嗎?”
“本宮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德妃咬牙切齒地說,“你以爲你在皇太孫生辰宴上動手腳的事情沒人知道嗎?我可是全都知道了!”
她緊緊抓住德妃的裙襬,聲音有些得意地說:“你要是不幫本宮,本宮就拉着你一起死!”
德妃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她環顧四周,發現宮殿裏除了香妃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她的人。
德妃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眼神輕蔑地掃了她一眼,冷笑道:“本來我還打算讓你在那冷宮中孤獨終老,沒想到你自己竟然如此不知死活,這可就怪不得本宮了。”
德妃的聲音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繼續說道:“說吧,除了你自己之外,還有誰知道這件事情?”
她緊緊地盯着對方,似乎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你最好自己想個辦法去解決那些人,否則,你就是完全不在乎你自己的性命,連你兒子的命也可以棄之不顧嗎?”德妃的語氣冰冷,眼中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你可別忘了,如今這後宮可是由本宮掌管,你覺得本宮想要對付他會有什麼難度嗎?”
德妃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和傲慢,她顯然對自己的權力和地位有着絕對的掌控。
“而且,你覺得本宮會給你出去通風報信的機會嗎?”
“就算你把這件事說出來,本宮大可以說是你在誣陷本宮,畢竟比起你這個失寵的妃子,皇上肯定會更相信本宮的話。”
德妃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彷彿已經看到了對方的絕望。
最後,德妃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似笑非笑地說:“況且,太子可是抄了你張家滿門,讓你全家都入了獄,還害得你兒子本該是王爺卻只能當個郡王,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恨嗎?”
德妃靠近她耳朵邊低聲說道,“你難道就不想讓太子和皇太孫也嚐嚐痛苦的滋味嗎?”
香妃緩緩鬆開緊握着德妃裙襬的手,她的聲音帶着一絲決絕:“本宮去冷宮,什麼都不會說出去,你不能動本宮的盛兒。”
德妃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香妃,你如今還有跟本宮談條件的資格嗎?”
香妃的眼神堅定地與德妃對視,毫不退縮:“那你永遠也不會知道還有誰知道這事。”
“本宮在太子讓人杖斃外面那些人的時候,就已經把事情說出去了。如果本宮有個三長兩短,等到生辰宴會那天,本宮就會將你的事情告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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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鎮定:“你以爲這樣就能威脅到本宮?”
香妃冷笑一聲:“本宮要確保本宮兒子的安危。”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兒子的深深擔憂和決絕。
香妃堅決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德妃大可試試看。”
香妃的心中一陣刺痛,她想到了自己那只有四歲的兒子,心中涌起一股悔恨。
如果當初她沒有被皇上的寵愛衝昏頭腦,也許就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
香妃苦笑一聲,緩緩說道:“當初皇上寵愛盛兒,還有盛兒取代皇太孫的事情,都是你讓人傳出來的吧。”
德妃挑了挑眉,毫不掩飾地承認道:“你還不算太愚蠢,是本宮做的又如何。”
“香妃,在這宮裏也五年了,什麼人才會保守祕密,你懂的吧。”
“你放心,你的盛兒會活着的,畢竟他要是出事,本宮也脫不了干係,不過像香妃妹妹剛剛所言的風寒這些病,就不確定了。”
德妃出到門口看了一眼跪在裏面的香妃,看向自己一旁的宮女,:“你留着查看,香妃死前都跟哪些宮女接觸。”
“德妃娘娘爲何不全部處理掉香妃宮裏的人,還有七皇子,真的不會威脅到平王殿下嗎?”宮女不解道。
“還不到時候。”
“而且一個郡王能威脅到什麼,更何況還是一個沒了母族,更沒有母妃扶持的郡王,再說,就是本宮不做什麼,這宮裏踩低捧高,一個沒人護着的皇子,誰會用心照料。”
“不是誰都像太子那麼好命,有一個好母妃。”
德妃眼裏閃過一絲憤恨,原本皇后有顧家撐腰,她不敢輕舉妄動。
好不容易等到她自己作死,不想最不可能的歐陽逸得到顧家的扶持,要是沒那個安安,最後登上皇位的一定是她的孫子。
顧家動不得,那她就只能將安安除掉,可那絕對不能是她出手,原本以爲香妃能成事沒有想到她竟然那麼愚蠢,那麼好的機會都沒有除掉安安。
德妃想到歐陽逸看她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憂慮。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定了定神,說道:“先去宴會吧。”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邁步朝宴會走去。
當德妃走到宴會現場時,她發現這裏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充滿歡聲笑語。
畢竟,最受寵的香妃娘娘的父親張大人都被抓走了,甚至還被抄家流放,這讓在場的衆人都感到惶恐不安,生怕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平王也隨着德妃一同前來。
歐陽逸看到平王走進來,便將手中的酒杯輕輕地放在桌上。
平王向歐陽逸行了個禮後,正準備坐下,卻聽到歐陽逸突然開口說道:“平王,你對安安的身份有什麼不滿嗎?”
平王聞言,猛地一怔,他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妃,然後轉過頭,看向歐陽逸,連忙回答道:“怎麼會呢?”
歐陽逸面無表情地看着平王,繼續追問道:“哦?是嗎?那爲何你家的軒哥兒和流哥兒會帶着人攔下安安,還罵他是沒爹沒孃的野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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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他再次看了一眼母妃,似乎想要從她那裏得到一些指示。
德妃一臉震驚的看着自己的孫兒,看着他們躲閃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
歐陽逸見狀,冷笑一聲,接着說道:“那你平王府的人難道當孤是死人不成?孤問你,安安到底是孤的什麼人?”
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帶着明顯的質問意味。
平王看着臉色嚴肅的父皇,連忙跪了下來,看向歐陽逸說道,“安安是太子您的子嗣,是您的親子。”
歐陽逸冷笑了一聲,“那爲何你的兒子會說安安是沒爹沒孃的人,還打他。”
“更是威脅我的安安不許將這事情告訴孤,要說說了,下次還要收拾安安,到底是誰給他們的膽子竟然敢這麼說。”
歐陽逸擡眸看向他,“是你嗎?平王。”
平王搖頭,:“本王沒有。”
顧家人聞言都強忍着沒有站起來,他們也相信歐陽逸會處理好,不會讓安安受到委屈。
平王看着躲在王妃身後的軒哥兒還有流哥兒,看向他們質問道,“誰教你們說安安是野孩子的。”
王妃的眼神有些閃躲。
兩個孩子也看向他們的母妃,大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本王讓你們愛護安安,你們就是這麼做的?”平王早在三年前就認命,更是叮囑自己的孩子跟安安交好,愛護安安,沒有想到會如此。
歐陽軒跟歐陽流看着生氣的父王害怕的跪在地上求饒。
寧王聞言看了一眼自己身側的嫡子。
歐陽延看到父王擔憂的眼神,扯了扯嘴角,“父王,孩兒又不是歐陽軒和歐陽流那樣的蠢貨。”
“太子伯伯最疼愛安安,我對安安好伯伯還會給我好吃好玩的,我討好安安還來不及,怎麼會對安安不好。”
“太子伯伯說了,我幫他護着安安,還會給賞賜,是吧,太子伯伯。”歐陽延一點也不怕歐陽逸,大聲喊道。
歐陽延說的聲音一點都不小,宴會上的人聽了也是尷尬不已,平王更是恨不得將兩個逆子打一頓。
歐陽逸看向人小鬼大的歐陽延,倒是跟他父王挺像的,對他點了點頭。
“安安很喜歡你這個哥哥,以後讓你父王多帶你到東宮找他玩。”歐陽逸對於歐陽延這個小侄子因爲安安喜歡,愛屋及烏對他也是好上幾分。
“嗯,這次也就是我沒有碰上,不然肯定將歐陽軒他們打的滿地找牙,安安沒受傷吧,不然我先打他們一頓替安安出氣。”歐陽延認真道。
寧王無奈的看了一眼兒子,“吃你的吧,安安沒事,要是有事,你太子伯伯早就拔劍了。”
平王聞言差點跪下,可不是,好在安安沒事,不然他就是不死也離死不遠了。
歐陽瑾離開的時候,可是特意找過他們幾個兄弟,要是他知道這事情,還不得找他拼命啊。
歐陽逸看了一眼梁耿還有呂言,還有他們那害怕的差不多要縮進去桌子下的兒子,眼裏閃過一絲嘲諷。
“梁大人跟呂大人不覺得你們自己兒子的行爲有異嗎,異常的心虛,這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歐陽逸看向他們嘲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