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挽還在睡夢中就突然被人從被窩裏扯了起來。
“祖宗,給你打電話爲什麼不接,怎麼還在睡。”
江挽從被窩裏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說的亂糟糟的頭髮:“靜姐?你怎麼來了?”
陳靜點亮手機放在她面前:“九點了,約好八點去改設計稿,負責人已經在公司等你很久了,你一直沒過去,打電話也不接,我這纔來酒店找你。”
江挽看清時間的瞬間就從牀上跳起來了,趕緊跑到浴室洗漱:“靜姐,幫我把手機充上電,昨天太累了我一直沒看手機,應該已經沒電關機了。”
陳靜拿起手機一看,確實已經沒電關機了,她又拿出充電器幫她充上電。
江挽只用五分鐘就洗漱完了,換了一套衣服,手裏拿了一盒奶嘴裏叼着一片面包,着急道:“愣着幹什麼,快走啊靜姐。”
等兩人再到公司時已經是九點半了。
項目負責人聞聲擡起頭來,看到兩人急匆匆的身影,聲音有些不滿:“距離上新還有兩天,要是設計圖沒修改完,這個責任不是你我能承擔的起的。”
陳靜上前一步趕忙道歉:“抱歉,這次是意外,我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了。”
時間緊迫,項目負責人也沒再廢話,而是繼續昨天的進度……
到了中午江挽想點個外賣,在包裏翻了半天也沒發現手機在哪,她一拍腦袋纔想起早上手機放在桌上充電,而她光顧着趕時間,忘記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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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借了陳靜的手機點了外賣。
華國。
言寒這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寧的,自從江挽離開後她從沒有主動給自己發過消息,無數次打開和江挽聊天記錄頁面,還停留在昨天他問她“睡了麼?”,江挽一直沒回。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胡思亂想,心中的那頭野獸好像馬上就要破籠而出。
言寒按下內線電話:“給我訂一班最快去英國的機票,查挽挽現在住在哪個酒店,馬上!”
“是,言總。”
左霖也知道江挽去了英國,聽到言寒這壓抑着憤怒的語氣,他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不敢耽誤時間,他馬上訂了機票……
忙了一整天的江挽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今天總算把設計圖改完,明天要交給設計師連夜加工成品了,她的工作總算完成。
江挽趴在牀上休息了一會兒,拿起一旁的手機開機,這纔看到昨天言寒發來的消息。
她這纔想起來一直沒和言寒報平安,但整整兩天過去了言寒除了那一句冷淡的話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過,江挽不禁有些失落,看着手機微微出神,在她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她對於言寒來說真的有這麼重要麼?
這時江挽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思緒,它皺着眉走去開門。
“來了,是誰啊?”
她還以爲是客房服務,因爲聽別人說,這幾天晚上她們都能收到酒店送來的水果。
江挽打開門,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被一股大力擁入了懷裏。
聞着熟悉的味道,上一秒還在大洋彼岸思念的人,這一秒就站在她面前緊緊的擁抱着她。
江挽開口:“你怎麼來啦?”
語氣裏帶着江挽都未察覺的驚喜和撒嬌,不知從何時開始,她也變的越來越依賴言寒了……
言寒抱着懷裏的柔軟,低頭埋在江挽的頸窩處,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那一顆躁動不安的心才漸漸安定下來。
“這麼晚了,你怎麼突然……”
江挽話還沒說完,就被言寒用力吻住。
言寒腳一勾,房門就被合上,他把江挽壓在門上,火熱的舌靈活的鑽進去不放過一處隱祕,江挽也沒反抗,而是擡起手擁住言寒,慢慢的迴應他。
得到了江挽的默許,言寒更是放肆,大手也開始不老實,排扣被打開,觸及那有彈性的柔軟,言寒渾身又燥熱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江挽的脣都沒有知覺了,言寒才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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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睜着迷濛的眸子瞧着他,腿軟的站不住,言寒輕笑一聲,將她打橫抱起就走進臥室,把她丟在了柔軟的大牀上。
“爲什麼不回我消息?”
江挽懵懵的,思考了一會兒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這兩天一直在改設計稿,忙到沒時間看手機,手機自然就沒電關機了,在你來之前我剛看到手機,而且……”
言寒勾着她的頭髮把玩,聽到她沒說完,詢問:“什麼?”
江挽不好意思說出口,她還不習慣對着言寒表達愛意,覺得這樣很奇怪,於是乾脆閉上眼睛不說話。
言寒哪裏肯放過她,低頭輕吻她的脣,手伸進衣領裏,揉圓捏扁,慢慢的磨她。
江挽承受不住,從脣間溢出一聲嚶嚀。
言寒放開她的脣,移到她的耳邊,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她耳廓:“挽挽剛纔要說什麼?”
江挽在承受不住:“你…你就只給我發了一條消息,連個電話都沒打,看來也不是很想我。”
江挽說完又後知後覺的有些生氣,偏過頭去不看他。
言寒眼睛亮了亮,滿眼期待的看着江挽:“挽挽,你生氣了?”
江挽怪異的看着他,難道惹她生氣是什麼好事情麼?
言寒又湊近去親了親她:“挽挽,我很高興,很高興你終於在乎我了,我不是不想你,只是怕打擾你工作,給你發消息之後你沒回復我,我買了最快的航班就趕過來了。”
說完之後就一臉驕傲的看着江挽,一副求誇誇的模樣。
江挽沒忍住笑了出來,水汪汪的眼睛裏水波流轉,映襯的更加動人美麗言寒沒忍住,低頭吻了上去。
手上也一顆顆的解開江挽的襯衫釦子,一邊解還一邊仔細觀察着她的神情,見她沒有排斥和膽怯才放心進行下一步動作……
這一晚,江挽就這樣跟隨着言寒的節奏,時快時慢,窗前的小夜燈都有些重影。
“砰”一聲,江挽的頭磕到了靠背上屋內的旖旎氣息散去不少,兩人一瞬間都清醒幾分,牀頭是軟靠墊,江挽撞上去不疼但還是淚眼婆娑的看着言寒控訴他。
言寒低頭安撫的吻了吻她:“抱歉寶寶,你太美味了,一時沒注意到,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在江挽牀頭放了個抱枕確保它不會再撞到,言寒這才繼續動作,而且不減反增,更加劇烈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