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俞珍還是會過來。
因爲姜素懷孕了,吃藥的事,自然是不能了。對她,基本上都是以情緒疏導爲主。
對她這個唯一能見到的外人,姜素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好,沒再像以前那般抗拒。
“這是我特意給你調製的香包,能給你安神。”
俞珍遞過去一個手工精細的香囊。
“你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休息好。”
姜素接過,聞了聞,氣味很清心,她以前經常給老太太送香包,對這些有一點的瞭解,這裏確實都是些安神的東西。
“謝謝,有心了。”
就在這時,滿含喜悅的聲音從房門口傳來,“姜姜。”
姜素聞聲回頭,就見戴珊荷咧着大嘴,一臉喜色地朝她奔來。
眼瞅着要撲過來抱住她,似忽然想到什麼,還有一步之遙時,她及時剎車。
好險,差點忘了她懷孕的事。
戴珊荷捧住姜素的臉,癟嘴道:“寶貝,想沒想我?我知道,你肯定想我了,是我沒用,不能時常來看你,讓你吃苦了。”
“……”
瞧她這樣子,姜素想要,心也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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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珍看了眼出現在門口的周斯野,只見後者的所有注意力全在姜素身上,她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告辭離開。
周斯野瞧戴珊荷一副情人訴長短的樣子,眉心微凝,要不是知道她取向正確,自己都要懷疑,她對姜素是不是別有用心。
他身後的崔紀恆道:“走吧,在你家呢,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周斯野雖然不想讓戴珊荷見姜素,但爲了姜素的身體考慮,他才鬆了口,帶着崔紀恆去了休息室。
走前,崔紀恆朝着戴珊荷擠眉弄眼的,那神情好似在說,看吧,我是不是沒讓你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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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珊荷剜了她一眼,想到自己怎麼伺候的讓他鬆口,她就忍不住在心裏啐他一口。
狗東西,累死她了,她現在還口酸腰疼。
兩礙事的狗東西都走了,終於是她們姐妹倆的獨處時間。
戴珊荷立馬上下打量姜素,一雙眼似要把她看穿一樣,“瘦了,憔碎了,周斯野那狗玩意是不是一直欺負你?不是人的東西!”
“崔紀恆說你懷孕了,幾個月了?感覺怎麼樣?難不難受,還受得了嗎?”
姜素拉下她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位置坐下,嘴角含笑道:“你一下問我這麼多問題,你讓我先回答哪一個?”
戴珊荷眼底滿是疼惜:“你好不好?”
姜素頷首:“挺好,能吃能睡。”
戴珊荷撇嘴:“騙子,能吃能睡,爲什麼還瘦這麼多?”
姜素說:“我現在是一人吃,兩人消化,自然不容易長肉。”
聞聲,戴珊荷視線落在她還沒顯懷的小腹上,“多久了。”
姜素說:“快一個月了。”
戴珊荷問:“留下來?”
姜素多想離婚她是知道,這孩子的出現,對她而言,絕對是弊大於利。
對戴珊荷,她一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用孩子要挾周斯野,等我生下,他就放我離開。”
戴珊荷問:“他能信守承偌嗎?”
上次都那樣了,周斯野還不是釜底抽薪,玩了把陰的。
姜素說:“過幾天,我會讓他跟我去把離婚辦了。”
不辦,這孩子,她就不生。
這次,她要做到萬無一失,不會再被他算計。
戴珊荷問道:“你離婚,孩子呢?”
周家能讓她把孩子帶走?
姜素道:“不要。”
戴珊荷問:“你捨得?”
畢竟是十月懷胎生下的,她真能做到撒手不管?
戴珊荷懷疑這是周斯野對姜素的新型圍剿,打算利用孩子困住她,畢竟女性對自己的孩子生來就帶着羈絆。
等孩子生了,她真的能狠心丟下?
姜素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緩緩開口:“珊珊,我只有這一次機會,我想爲自己活一次。”
自私也好,無情也罷,這次,她想選擇自己。
垂下頭,盯着自己的肚子,別怪她絕情,怪就怪他命不好,找上她這個薄情寡義單的媽媽。
戴珊荷自然不會覺得姜素無情,在做母親之前,首先得是她自己,她不管選擇哪條路,自己都無條件支持她。
畢竟她也是個自私的,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她可太能共情這一點。
忽然想到什麼,戴珊荷問道:“對了,剛剛那女人是誰?你新教的朋友?”
她這話問的,帶了那麼一絲絲小醋意。
姜素將他反應看在眼裏,也沒賣關子,如實回答:“心理醫生。”
醋意立馬消散,戴珊荷神情緊張,張嘴就道:“你有病?”
姜素道:“周斯野覺得我有病。”
戴珊荷抿脣,並沒立馬說話。
就周斯野那瘋勁,把人折磨出心理疾病是極有可能。
戴珊荷拉過姜素的手,“你記住,你還有我,有易奶奶,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我們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姜素看了眼被她握緊的手,揚起嘴角,“幹嘛?怕我自殺啊?”
“呸呸呸,胡說八道什麼東西?”戴珊荷嗔懟她。
姜素含笑:“放心,我就算殺人,也不會自殺的,我很惜命的。”
戴珊荷說:“你可給我記住你說的話。”
……
與此同時,休息室。
崔紀恆給周斯野遞了根菸,後者拒絕,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一盒薄荷糖,往嘴裏丟了一片。
崔紀恆見此問道:“你什麼時候喜歡吃這個了?”
周斯野說:“姜素懷孕,聞不得煙味,你也別在這裏抽。”
崔紀恆嘴角抽搐,“……”
他真是歎爲觀止,不可思議啊。
周斯野竟然有一天能化爲好丈夫行列。
崔紀恆吧唧了一下嘴,開口:“給我也來一片。”
周斯野將糖盒丟過去,崔紀恆接過,往嘴裏塞了一片,清涼感是隨即從口腔裏化開。
周斯野視線從崔紀恆脖間劃過,問道:“又搞上了?”
注意到他視線,崔紀恆知道那地方被戴珊荷留下了痕跡,他絲毫不遮掩,還頗有幾分炫耀的袒露的更加明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說:“說什麼了,我們就沒分開過。”
周斯野將他的嘚瑟看在眼裏,但並沒去打壓,反而虛心求教道:“你怎麼哄的?”
崔紀恆反而被他這幅低姿態驚到,嘖,這是實在拿不下姜素,想要找他求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