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結一次婚,只娶一個老婆,既然你誤打誤撞坐上了這個位置,就沒有退路了。”他霸道的摟住了她的腰肢,像是把她禁錮住了一般。
“要是我比你先死呢,你也不再續絃?”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真是上了賊船就下不來了。
“上天入地,你都是我的女人,你要先死,我會很快下來陪你,不會讓別的鬼把你搶走。”聽起來像在說笑,可他的表情凝肅、認真而堅定,沒有一點玩笑的意味。
羽安夏石化,這傢伙上輩子是統治過宇宙吧,佔有欲這麼恐怖,連死了都不會放過她?
在她發呆之際,他的聲音再次傳來,“如果我先死,我准許你再嫁,不管是顧崇謹還是其他什麼人都無所謂了,因爲你是女人,需要人照顧。”他頓了下,“總之,你想要離開我,只有一個辦法,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語氣好蠻橫,好獨裁,但她一點氣都生不起來,心裏反而酸酸澀澀的。如果真的要過一輩子,她希望能和他長長久久的,過完銀婚,再過金婚,抱了孫子,再抱重孫,只是……
“別把話說那麼絕,許婉玲那關,你還沒過呢,如果她的孩子真是你的,我就從站着的你身邊大步的走過去,從此各奔東西,互不相干。”她要時刻提醒他牢記他們的約定,不準反悔。
他聳了聳肩,一副毫不擔心的神情,又把她弄迷糊了。
這個孩子到底是他的,還是血緣未定,還是根本就不是他的?
她憂鬱的撓了撓頭,只要和冰葫蘆在一起,智商就嚴重透支,不夠用了。
在她思忖之際,某男輕悠悠的聲音隨風傳來,“老婆,今天晚上月光如水,夜色如斯,我們是不是該借這裏的美景盡興一下。”
“我……我回車上去了。”某女愣了下,後知後覺,當反應過來想要起身逃跑時,已經被某男倒在了草地上……
《逆戰邪皇》開機儀式即將在橫店影視基地隆重舉行。
羽安夏過來探班,還準備客串一個小角色。
陸晧言知道她是不放心方一凡,擔心她在片場和景珺宸打起架來。景珺宸是導演、製片加男主,要刁難方一凡可謂易如反掌,依方一凡的火爆性子,肯定不會忍氣吞聲,到時候兩人不打成一片纔怪了。
羽安夏是第一次來到橫店,把東西一放到酒店,她拉着陸晧言一起逛景點,明天電視劇纔開拍,今天可以到處看看,全當旅遊。
“冰葫蘆,這地方古色古香,真漂亮,《仙劍奇俠傳》就是在這裏拍的呢。”走在清明上河圖景區,羽安夏拿着手機不停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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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呆瓜,你到底是來玩的,還是來自拍的?”陸晧言看着她,嘴角帶着揶揄的笑意。
“所謂旅遊,不就是上車睡覺,下車尿尿,景點拍照嗎?”某女吐舌,頑皮的眨眼。
“好,婦唱夫隨,一起拍。”陸晧言笑了笑,摟住她,兩人四十五度角賣萌自拍,然後某女像花癡般的瞅了他一眼,“冰葫蘆,你要是裝上古裝,一頭長髮飄逸,絕對就是九天下凡的神祗,美貌無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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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晧言輕嘆一聲:“老婆,難道我唯一能吸引你的就是美色?”
“是啊,你最大的優點就是長得帥。”某女點頭,一臉坦白的神情。
陸晧言撫額狂汗,某女“色眯眯”的眼神似曾相識,讓他不知不覺中,就想到了從前那個害他得了隱疾的小魔女。
“老婆,你知道嗎?如果許婉玲的妹妹許初曈還在許家,你就得把色女聯盟的主席讓出來了。”
羽安夏沒想到他會提到許初曈,忙問:“爲什麼?”
“那個小魔女簡直就是東邪轉世,四歲就無惡不作,還會倒追帥哥了。”陸晧言說得時候咬了咬牙,似乎跟某人有深仇大恨。
羽安夏打了個大噴嚏,她現在已經確定及肯定,她小時候得罪過冰葫蘆了,能讓他記恨到現在,絕壁是狀大罪。
“跟我說說,她到底做了什麼可惡的事,惹你這個陸家二少爺厭惡到今天。”
陸晧言聳了聳肩,突然就把所有的怒色都隱去了,“沒什麼,只不過是小孩子打打鬧鬧的而已。”那件事,他根本就難以啓口。
纔怪,小孩子打打鬧鬧,能讓你記恨到現在?羽安夏腹誹。
“人家怎麼說,也是你名正言順的未婚妻,要不是她父母離婚,你們現在應該都結婚了吧?”她撅起小嘴。
“就算地球上只剩她一個女人,我也不會娶她。”他低哼一聲,話音未落,羽安夏又打了一個大噴嚏,見鬼,再這麼被他數落下去,她都要得鼻炎了。
“着涼了嗎?”陸晧言忙問。
“沒有,可能是花粉過敏吧。”羽安夏支支吾吾的說,心裏鬱悶而忐忑,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兜兜轉轉的繞了一大圈,還是娶了許初曈這個小魔女,會不會想找塊豆腐直接撞死?
“冰葫蘆,你還記不記得許初曈長什麼樣子?”她試探的問道。
“隱約還記得一點點。”陸晧言摸了摸下巴,似乎在回憶着,“那個時候長得還算順眼,不過女大十八變,搞不好現在長成個大胖妞也說不定。”
羽安夏又是一個大噴嚏,鼻子都打痛了。
看她鼻端紅紅的,陸晧言連忙帶她離開,看來真是花粉過敏了。
羽安夏已經由鬱悶升級爲憂鬱,不能再談論許初曈這個話題,不然鼻子要打噴嚏打出血來了。
第二天,開機儀式之後,《逆戰邪皇》就正式開拍。
八月的橫店正是酷暑難耐的時候,一身古裝從頭裹到腳,簡直就是熱上加熱。不過,羽安夏早就給閨蜜做好了防暑降溫的準備,把買來的降溫貼給她全身上下貼上幾張,頓時神清氣爽,清涼無比。
“蝦米,你好聰明啊,我從前怎麼沒想到呢,每次都焐出一身痱子。”方一凡笑呵呵的說。
“降溫貼又不是只能退燒,還能降暑啊。”羽安夏笑了笑,她也給景珺宸送去了幾張,討好下他,讓他看在她的面子上,對一凡溫柔一點。
這會正在專屬化妝間裏的景珺宸渾身涼爽,心情也大好,“燁,我越來越喜歡你老婆了。”
“我老婆,你喜歡個什麼勁?”陸晧言濃眉一橫,似有些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