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就要衝上去,卻被言訊給死死按住了。
待她掙脫出來的時候,墨鈞澤和尹星月已經不見了。
她氣道:“幹嘛攔着我,我要去問問清楚。”
言訊道:“還不夠清楚嗎?你還想知道什麼?”
“我……”
宋書黎低下頭,不再說話。
“走吧!”
言訊將宋書黎給送了出去,這時墨堇言也來到了墨家酒店。
厲川指揮着一羣人橫衝直撞,立時遭到保安的阻擋,“你們想幹什麼?”
墨堇言從人羣后走了出來,“把墨鈞澤給我叫出來!”
前臺見事不好早就去通知了大堂經理。
大堂經理忙笑着走出來,“呦!這不是三少嗎?您今天怎麼過來了?”
墨堇言道:“少廢話,把墨鈞澤叫出來,如果你不去請,那麼我就只好自己動手了!”
大堂經理看見厲川也在,知道就算是抵抗下去也得不到什麼好結果,便道:“我去給您看看二少在不在。”
“不用了!”
這時墨鈞澤已經穿着睡袍和拖鞋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了衆人一眼,他打了一個哈欠,慵懶地說道:“三弟這是來捉間的?”
墨堇言沒理會他,直接問:“星月在哪?”
“星月?什麼星月?星星和月亮不是在天上嗎?三弟不會是讓我給你摘下來吧?這可有點難!”
厲川將墨堇言給拽了回去,對着墨堇言道:“好了,墨二少,你也別在那打馬虎眼,我旗下藝人遇到點麻煩,現在就在你這酒店裏,還請二少幫忙找找。”
“在我酒店裏,我怎麼不知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只好自己找了,如果給您造成什麼影響還請勿怪!”
說罷,便一擺手,衆人一擁而上。
墨鈞澤皺了皺眉頭,“這是法制社會,不容你們放肆,你們若敢亂動,我就報警了。”
厲川絲毫不懼,“隨意!我們既然已經找到了這個地方,我想二少就應該知道我們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換種說法,也可以說是證據。我之所以沒有采取報警的方式,只是因爲不想我公司藝人備受關注,所以,我希望二少最好識時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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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墨鈞澤冷哼一聲,“你在威脅我?”
雙方都不肯相讓,矛盾一觸即發,這時季淮從人羣中悄然無聲息地出現,朝這邊點了點頭。
厲川二話不說,“收工!”
墨鈞澤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這前後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瞥見了季淮,他的眉頭一皺,頓感不妙。
也沒再追求厲川的無禮,趕緊走了回去,一開門,發現尹星月果然不見了。
他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墨堇言,的確是小瞧他了。
在與尹星月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談之後,他已經瞭解到,墨堇言在國外是有着一個勢力傍身的。
尹星月也將她大致知道的情況和墨鈞澤說了。
墨堇言的母親曾在意外的情況下救了一個勢力的頭目,使那個頭目欠了他們母子兩個一個人情。
可這個勢力到底屬於哪一方,尹星月卻是不知道的,這一點她但是沒有欺騙墨鈞澤。
她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和墨堇言的母親的結合,只是爲了幫墨堇言母子兩個辦簽證,並沒有感情基礎的,就算是有,也是自己的父親付出的多一點,而墨堇言的母親對她們父女兩個也只是有感激之情,並沒有其他的情愫。
這也是自自己父親去世後,他們沒有與自己徹底斷絕聯繫的原因。
她也曾試探地問過季雅,可季雅卻是一個原則性很高的人,她對自己的確是有些溺愛,或者說是愧疚,或是補償,但她絕對不會多說一句關於她救的那個男人的事情。
是以在她的佈局中,也是無法給墨鈞澤提供具體信息的。
不過儘管如此,在墨鈞澤見識過季淮的本事後,他心中也有了定數,怪不得這麼年自己製造出那麼多危機,都沒能使墨堇言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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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息了一聲,這回動墨堇言就更難了,現在只能看看尹星月能幫自己多少了。
“你沒事吧?”
墨堇言看着被季淮救出來的尹星月關切的問了一句。
尹星月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搖了搖頭,可隨即卻是“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然後撲進墨堇言的懷抱。
墨堇言本能地抗拒一下,可看着尹星月哭得實在厲害,也沒好意思把她給推出去,只好素手無策地安慰了一番:“好了,現在沒事了,我是送你回去休息,還是給你在帝華開一間房?”
尹星月的心再次一寒,她原以爲墨堇言還是關心她的,緊張她的,結果卻直接把自己打發回自己的家甚至是酒店。
她還想努力挽回一下,便楚楚可憐道:“哥哥會陪我嗎?”
“我……”墨堇言一時無言,他自然不會去陪她,可說出來,無疑又是對尹星月的打擊。
這時厲川走了過來,將他給扒拉到了一邊去,“你放心,我會安排人陪你的!所以,你還是先回自己的住處吧,這樣也相對會安全一點!”
說着便直接安排人將尹星月給送了回去。
繼而又對墨堇言一陣吐槽,“我說墨少,在國外你也是號稱千人斬的,怎麼對付一個小姑娘就沒有辦法了,你該不會是玩什麼兄妹情深吧?”
墨堇言聽得出厲川的揶揄,卻也沒有和他爭辯。
厲川一副見了鬼的模樣,“該不會真是吧!我天!你這樣對得起你老婆嗎?”
墨堇言忽然警惕起來,“關你什麼事?”
厲川道:“當然!雖說我這人很爛,不過小時候我可是說過的,長大了一定會保護她,那自然是你欺負她也不行!”
墨堇言的聲音逐漸轉冷,“沒看出來啊!你那麼早之前就開始打她注意了,我還道堂堂厲少怎麼會受我驅使,原來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爲她!”
厲川頓感不妙,喊冤道:“別說那麼難聽好嗎?什麼叫驅使?我我們只是合作而已,至於宋書黎,你也別想多,我對她沒什麼非分之想,但她畢竟是我兒時的一道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