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戲謔的嘲弄,翁宜雙手不由握緊成拳,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陰毒,但在周斯野看過來前,及時調整了自己的表情。
她楚楚可憐道:“斯野哥……”
看見翁宜,周斯野臉上閃過驚詫,視線也從她肚子劃過,眼底瞬間浮現晦暗,似在不滿她的出現,下意識道:“你怎麼在這?”
翁宜還沒回話,姜素倒是替她回答了,“看你這話說的,來母嬰店當然是買母嬰用品,不然來吃飯啊?”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姜素嘴角噙着笑,故意道:“老公,反正你也挑出經驗了,給翁小姐孩子的用品也一起挑了得了。你說懷着孩子呢,丈夫也不能陪在她身邊,多可憐啊。”
翁宜雙手攥成拳,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踐人,她得意什麼!
她心裏有多怨毒,面上就有多畏畏縮縮,小心翼翼地看着周斯野,像個無辜的小白兔,縮着脖子。
“斯野哥,我不知道你們在這……”
“知不知道,你都可以來,這店又不是你斯野哥開的,來去都是你自由,”話沒說完,姜素頓了一下,她轉口道:“還是說,你想讓他把這個店買下來送給你孩子?”
“送也不是不可以其實。”說着,她轉頭看向周斯野,“你送她之前,我們的孩子,你得送得更多才行,不然他會吃醋的,覺得你這個爸爸重視別人多過他。”
話落,姜素摸着自己的肚子,意味深長地看向翁宜。
瞧她氣到臉部肌肉都要抽搐,卻還要裝作一副無辜小白花的模樣,姜素就覺得好笑。
原來膈應噁心人的滋味這麼爽,難怪她以前總喜歡刺激自己。
翁宜紅着眼眶可憐兮兮道:“姜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姜素表情比她更無辜:“我能有什麼意思,我就讓我老公別偏心,不然他的獨苗苗會不高興的。你說你委屈什麼?嫉妒我孩子有他爸疼,你孩子沒有?”
她這一席話,精準地插進翁宜心臟,將她心臟扎的血淋淋。她怒到衣服下的身體都在顫抖。
姜素的沒一個稱呼,都足以讓翁宜失智。
蔡嵐瞧着被氣紅臉的女兒,心疼地握住翁宜的手,母雞護崽似地擋在前面,“姜素,你別太過分,給你孩子積點口德吧。”
姜素輕笑出聲,她看向周斯野:“老公,她這是在詛咒你孩子呢。”
周斯野神情冷沉,毫不遮掩地表露對她們的不悅。
“蔡伯母,謹言慎行。”
蔡嵐被這極具震懾力的眼神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翁宜嫌自己沒用的同時,也恨姜素的挑破離間。
她站出來:“斯野哥,我媽不是這個意思,她也只是心疼我被姜姐姐無故編排,我孩子也是無辜的,他也是有爸媽的人,不是沒人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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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有爸的人啊,什麼時候把孩子他爸帶過來讓我們瞧瞧。”姜素幽幽開口。
她就看她敢不敢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周斯野就是孩子的父親。
翁宜她不敢,周斯野如今本就沒接受她肚子裏的孩子,她根本不敢惹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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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斯野此刻顯然不想跟翁宜她們過多糾纏,讓工作人員將他要的東西,全部包起來,送到他說的地址。做完這一切,便牽着姜素的手離開了。
從翁宜身邊經過時,姜素勾起脣角,似笑非笑道:“翁小姐,慢慢逛。”
周斯野的步子很急,好似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姜素不想累着自己,直接訴說需求。
“你走太快了,我不舒服。”
聞言,周斯野腳步頓住,“抱歉。”
姜素扯了下嘴角,“就這麼拉着我離開,不怕你乾妹妹不高興?連帶着影響她肚子裏的孩子。”
周斯野眉心微不可見地皺了皺,開口解釋:“醫生說她的身體現在不適合做手術。”
姜素好奇反問:“不適合流產,那她適合生產嗎?”
她這話不帶任何其他想法,單純的就是好奇而已。
這個問題,周斯野根本就沒思考過,因爲他是準備等翁宜養好身體,繼續完成未能完成的手術。
他向姜素保證着:“她的存在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孩子。”
姜素對他的保證毫無興趣,翁宜的孩子出不出生,她都不怎麼在意,因爲老爺子會偏袒正統所出。
至於私生子,會養,但不會下很大血本,不養廢就行。
有老爺子坐鎮,就算周斯野最後心偏了,孩子的日子也不會難過。
母嬰店,翁宜看着周斯野對姜素的呵護,嫉妒的眼睛都要充血了。店裏的店員看她的眼神也是頗有些意味深長,耐人尋味。
翁宜掃了回去,怒吼吼道:“看什麼看!一羣下等貨!”
這街也逛不下去了,她怒衝衝地走了。
坐進車裏,翁宜手裏的包瘋狂地砸在副駕臺上,“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斯野哥現在對我不一樣了?”
蔡嵐怕她傷害到自己,趕忙抱住她,安撫着:“別激動,你現在還懷着孩子。”
孩子二字,拉回了翁宜些許理智。
沒錯,她肚子裏的孩子現在不能有事。
但是……斯野哥以前明明很在乎自己的,現在還懷着他的孩子,他居然都對自己視而不見。
肯定是姜素,都怪她,要不是她這個踐人也懷孕,斯野哥的注意力也不會被拉走。
翁宜眼底閃過惡毒之色,跟她爭寵是吧?
她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頤指氣使道:“出來,我要見你。”
一家餐廳裏。
封閉的包廂裏,翁宜對面坐着不親不願的俞珍。
“翁小姐,我很忙,沒事能不能不要聯繫我。”
翁宜目光涼涼地睨着她:“這麼就過去了,爲什麼一點進展都沒有?”
佑導人自殺,對她來說,不是很容易嗎?
俞珍眸子一閃,神情淡定道:“我是答應幫你,但沒說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不到萬無一失,我是不可能輕易動手。”
翁宜轉了口風:“你先不用引佑她自殺,你幫我把她孩子流掉!”
讓她就這麼死去,太便宜了,讓她流產被折磨纔是軟刀子割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