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堇言撇嘴,“那麼說,還是你的白月光唄?”
厲川可不敢惹這位醋爺,“倒也不至於,我這不是有個混世魔王的稱呼,小時候沒有人敢和我玩嗎?也就您夫人不嫌棄我。”
再次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厲川至今仍是難忘。
雖然出生在厲家,可小的時候,他還是很乖巧的,甚至有點自卑。
衆所周知,厲家的祖上是道上混的,家世沒那麼清白,因而總會被人嫌棄。
也沒有人願意和他玩,人們都像躲瘟神一樣躲着他,甚至言語攻擊他。
就在他被一堆人圍到一個角落罵的時候,宋書黎出現了,她用稚嫩的聲音把他們給嚇跑了,並且邀請自己成了她的舞伴。
那種親身經歷過的事情,有時候是很難忘的。
墨堇言心裏不痛快,“是啊!她沒嫌棄你,然後回去後她就被關進了小黑屋。”
說起這個厲川一臉的尷尬,這便是後續的發展,在他對宋書黎產生了那麼一種特殊情感時,便被掐斷了,起因便是秦玟的大義滅親。
現在想想自己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轉變的吧,他不再是乖小孩,也不再懦弱,從那以後但凡有人說他,他便用拳頭招架回去。
而混世魔王這個稱號,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他嘆了一口氣,“我說三少,咱能不再別人傷口上撒鹽嗎?”
看着厲川這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墨堇言也有些於心不忍。
其實自己的童年遭遇和他也差不多吧,因而他對厲川的經歷也能感同身受。
“好吧!不過有一點我還挺奇怪的,我記得秦阿姨和你母親也算是發小吧!那你和書黎來往密切一點,不是親上加親嗎?秦阿姨當年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呢?是不是你當時做了什麼過分的事?”
厲川忙喊冤枉,“我冤枉啊!我是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當時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敢做什麼過分的事啊!我想我純屬是給我爸背黑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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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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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川道:“怎麼說呢?我爸年輕的時候那也能稱爲是精神小夥吧!而據我媽說,秦阿姨是一個特愛恨分明的人,她就一直看我爸不順眼,認爲我爸是猛鬼野獸。”
墨堇言道:“不會吧,我想以秦阿姨和你母親之間的關係,如果她真的那麼憎恨你父親的話,那麼她沒必要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跳入火坑,那當初怎麼還會祝福他們呢?”
厲川瞪着眼睛道:“你該不會是連這個都查到了吧?你是魔鬼嗎?”
墨堇言道:“別和我扯別的,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別想拿已故的叔叔拿出來搪塞。”
厲川道:“還真不是,其實我也不知道,在我爸和我媽結婚的時候真的是收到了祝福的,可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變得惡劣了。”
墨堇言半開玩笑道:“我聽說當年你父親可是對秦阿姨一見鍾情的,該不會是他結婚之後還賊心不死吧?”
厲天伯就是厲川的神,他是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的。於是變了臉色,“三少,如果你對我不滿可以和我直說,不至於把我父親拖下水吧!”
墨堇言也變得無比嚴肅起來,“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你知道秦阿姨給書黎留的那張卡嗎?”
說起這個厲川的臉色又不自然起來,說來長大後她與宋書黎的第一次重逢,宋書黎正是要去銀行解凍這張卡。
他以爲墨堇言又在挖苦他,便道:“我發現你這人挺記仇啊!你說從那之後我又送別墅又包裝修,還帶售後服務的,咱能不能把那茬給忘了。”
墨堇言失笑道:“我承認當時我的確很緊張。”
因爲那時候和厲川之間還沒有太緊密的關係,而在此之前的那次合作也算不得太過愉快。
但今日他們已是栓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對方已經足以信任,他便也沒了那麼多顧及。
“我沒有在和你翻舊賬,我要和你說的是,那張卡里不僅有一百萬,而是足足的兩千萬,其中的一千九百萬被顧婉容那個女人利用職務之便給轉了出去。”
“那女人還真是可惡!”對於這卡里爲何會有這麼多錢,厲川並沒有覺得奇怪,他只是氣憤顧婉容。
可接下來,墨堇言的一句話直接差點沒把他嗆死。
“我查到這錢是你父親轉進去的!”
“什麼?!你沒搞錯吧!這話可不能亂說!”
墨堇言道:“如果你想要證據的話,我可以傳給你,但我沒必要和你說謊。其實這件事,此前我就一直想要問問你,只是一直沒找個合適的機會。”
這次也是因爲厲川主動講起了他小時候的事,墨堇言這才順勢和他說起了這件事。
厲川陷入了沉思,“我不知道,在我的印象中父親一直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不僅是對自己的兄弟,也包括自己的愛人,他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我母親的事的!而且以他那個性格,若不是真的對我母親有感情的話,他也不會勉強在一起。”
墨堇言道:“我自然也願意相信你父親的人品,但是這件事的確很奇怪,並且這錢他一打就是十幾年,直到他過世才能停止,並且每逢書黎的生日,或者是新年,六一等特殊節日,以及書黎的重要時刻,比如升學,他都會額外多打一份錢,這種感覺你有沒有覺得很像是給她們母女兩個的生活費。”
厲川一時無言,這的確是太怪異了,弄得好像是他父親養的小老婆一樣。
原本他是很確信自己的父親是沒問題的,現在竟然忍不住有些懷疑了。
“我回去慢慢查查吧!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你也要小心一點,這一次與墨鈞澤正面交鋒,他一定會把場子找回來的!”
墨堇言道:“也是時候結束這場遊戲了!”
他從來沒想過他的身份會隱瞞得住,但他也實在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的馬甲卻是他的好妹妹親自給他扒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