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近些日子霍家發生的事,京市內的商業大佬們紛紛前來慰問。
霍北凜看在眼裏,心裏清楚不過都是爲了攀上霍家,纔會虛心假意的登門拜訪。
有些人甚至還會暗地裏談論生意,畢竟能夠來霍家慰問的人,絕大多數都是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霍北凜敷衍地迴應幾句,憂心忡忡地朝着簡家別墅趕去。
自從搬進簡家別墅,霍北凜和簡薇便一直處於分居狀態。
簡薇不會讓他去觸碰自己的身體,有時甚至會反感自己跟她見面。
他明白,簡薇一定是看到了林夢雨錄製的那些視頻。
不過霍北凜從未覺得簡薇是髒的,她很純淨,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
視頻中的簡薇並沒有和流浪漢有實質性的身體接觸,卻被網絡上的網友們胡亂猜測,甚至潑了髒水。
試問一下,一個情願爲了女人付出生命的男人,又怎麼會嫌棄她,怎麼會忍心拋棄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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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擔憂已久的顧茜茜和厲興南偷偷趕到了簡家別墅。
知道簡薇出事後,他們曾第一時間想要趕來慰問,卻被霍北凜阻攔。
好不容易找到霍北凜不在簡家別墅的機會,這才偷偷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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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應該不在家吧?”
顧茜茜躲在電線杆後,鬼鬼祟祟地探着頭。
“應該不在,你不是想去看望簡薇嘛,快點去啊。”
厲興南催促道。
“你怎麼不去?”
顧茜茜疑惑地問道。
“我…我們之間你纔是老大,小弟是要跟在老大身後的。”
厲興南找了個藉口。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他纔沒那麼傻,萬一進了簡家別墅真遇到了霍北凜,他怕是要爬着出來。
顧茜茜轉了轉眼珠,看着厲興南踐兮兮的樣子就知道他肚子裏憋着壞水,嬌哼一聲:“你滴,前面滴帶路!”
厲興南:“……”
“你們兩個在幹嘛?”
忽然間,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啊!!!”
躲在電線杆後的兩人嚇了一跳。
“姐,姐夫,我不是故意,是厲興南非要帶我來。”
“北凜,我是迷路了,不是來看簡妹妹的。”
“……”
陸司宴無語的看着蹲在地上抱着腦袋的兩人,笑着道:“別叫我姐夫,我承受不起。”
“螺絲眼?”
厲興南反應過來。
“陸師哥,好久不見吶,你還是這麼帥。”
顧茜茜兩眼放光,一臉花癡的笑容。
“什麼眼光……”
厲興南醋意滿滿的哼了一聲,小聲吐槽道:“你乾脆叫螺絲刀算了,這都感興趣。”
顧茜茜白了一眼,走過去挽着陸司宴的胳膊說道:“你懂什麼,陸師哥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草,你一塊牛糞…呵!”
“你罵誰是牛糞呢!”
厲興南不服氣的擼起袖子。
他承認螺絲眼確實更帥一點,但比起內涵,他可不輸誰!
再說了…螺絲眼怎麼那麼能招桃花?
跟霍北凜搶女人就算了,還跟他……
“別吵了,再不進去,待會兒霍北凜就要回來了。”
陸司宴淡淡一笑。
“師哥,這些禮品很重吧,我幫你拎着。”
顧茜茜接過他手裏的禮品,轉身遞給了厲興南,吩咐道:“下次長點眼力見,否則本小姐扣你工資!”
厲興南一臉懵逼,低頭看着手裏沉甸甸的禮品,瞪了一眼追上去:“顧布丁!你什麼時候給我開過工資,反倒是我爸每天幾十萬的給你。”
三人的面容張媽都是見過的,也就打開了庭院的大門。
儘管霍北凜再三交代過拒絕外人來看望簡薇,但她還是不忍心少夫人一個人精神內耗下去,真的能憋瘋。
走進庭院,顧茜茜和厲興南還在拌嘴,跟在最後的陸司宴停下腳步,擡頭看向二樓窗前的防盜窗,沉聲問道:“什麼時候安裝上的防盜窗?”
張媽嘆了口氣:“一個星期前。”
陸司宴眼底閃過一絲怒意,冷笑着說道:“霍北凜還真是狠心。”
一行人走進客廳,張媽看向二樓緊閉着的臥室門,心疼道:“少夫人就在裏面。”
“我去看看。”
厲興南剛要走上樓梯,一只手掌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拽了回來。
陸司宴開口道:“我先去。”
“憑什麼?”
厲興南反問道。
“憑我的拳頭。”
顧茜茜把他拉了回來。
“我靠,顧布丁你重色輕友!”
“閉嘴!”
“……”
陸司宴走上二樓,駐足在門前敲了敲門。
“咚咚咚。”
“……”
沒有收到迴應的陸司宴不免有些擔心,用力擰開房門,快步走了進去。
房門並未反鎖,他心裏鬆了口氣。
看着背對着他的簡薇,她坐在畫板前,手持着畫筆,安靜地作畫。
聽到急匆匆的腳步聲,簡薇還以爲是霍北凜,不滿地問道:“又以爲我會想不開嗎?”
“什麼叫又?”
陸司宴皺起眉頭。
看來簡薇的狀態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差。
簡薇右手一顫,轉回身驚訝地問道:“師哥,你怎麼會在這裏?”
陸司宴走過去,看着畫板上的內容:深藍色的背景,一只金絲雀被關在鐵籠內。
他擔憂地問道:“你這段時間還好嗎?”
簡薇動了動嘴脣,輕聲一笑道:“我很好,反倒是霍北凜,只要我反鎖住房門,他就認爲我會自盡,總說我有抑鬱症,可實際上應該去醫院檢查的人應該是他纔對。”
“霍北凜最近過得並不輕鬆。”
陸司宴難得爲霍北凜說了句好話,但對於他把簡薇囚禁在家裏這件事,他並不認可。
“我知道,所以我從未怪過他。”
簡薇點了點頭。
她不怪他,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陸司宴沉銀片刻,溫聲勸說:“你應該多出去走走。”
“我倒是想……”
簡薇眨了眨眼睛,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關心則亂,其實霍北凜要比我更加了解你,只是當局者迷罷了,我會勸說他給你自由。”
陸司宴正色道。
“師哥,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京市,你覺得霍北凜會是什麼反應?”
“你說什麼?”
“我愛他,勝過愛自己,總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他,可是現在……”
簡薇目光失落,彷彿一只折斷羽翼的金絲雀,再也無法飛向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