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諾聞言反而笑了,“既然國師如此篤定,那我就靜候國師的證據了。”
佟雲笙道,“國師,他們剛剛就是在裏面這個房間調換紙條的。”
景嫿一邊看向裏間,一邊觀察顧言諾的臉色。
她吩咐冷月,“搜!”
苟山長連忙阻止,“國師,我身爲書院山長,你沒有經過我同意就擅闖我屋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本國師做事,用得着你同意?”景嫿反問。
苟山長滿臉通紅。
冷月已經進屋。
一時之間,屋裏的氣氛變得極其壓抑。
衆人皆沉默。
過了一會兒,冷月出來。
“小姐,找到了!”冷月提着一個紙簍出來,“裏面有紙碎屑。”
顧言語面色大變,望着顧言諾,眼神裏面充滿了埋怨。
顧彥青和苟山長望着顧言諾,看她是否有主意。
顧言諾手指微微顫抖,面上卻故作淡定,問景嫿,“有紙碎屑,又能說明什麼?”
景嫿道,“太子妃是心虛了?”
顧言諾不語。
“冷月,拼起來!”景嫿下令。
很快,冷月和佟雲笙一起,把紙碎屑給拼湊完了。
“就是這個,這就是顧言語作弊的證據!”佟雲笙大喊。
景嫿走近一看,果然如此。
“顧言語,你還有何話可說?”景嫿冷聲問。
顧言語的穴道已經被解開了。
她沒有想到顧言諾想的主意都能被景嫿識破,一時之間,她也沒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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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慌亂,看着顧言諾,“長姐……”
顧言諾冷笑,“國師,你爲了欺壓我太師府,真是煞費苦心!”
景嫿靜靜地看着她,看她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顧言諾語氣氣憤,“這所謂的紙碎屑,是你事先準備好,讓你的侍女帶進去撕碎了扔進紙簍裏面栽贓我妹妹的!”
“對,就是這樣的!”顧言語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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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嫿笑道,“太子妃這幾年生病傻了吧?這上面的筆跡只要請翰林院的人一鑑定就知道是誰的,你以爲顧言語能逃得掉嗎?”
顧言諾道,“國師如此多才多藝,想模仿我妹妹的筆跡也不是難事。”
“既然如此,就請翰林院的人來鑑別吧。”景嫿道。
顧言諾的心放下來了,她認爲,在她和景嫿之間,翰林院的人會幫誰,這是顯而易見的。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人本王已經帶來了!”
景嫿循聲望去,見是容雋。
容雋一身暗紅色衣袍,站在光裏,熠熠生輝。
在他身後,還跟着翰林院的林大人。
幾人互相見禮以後,容雋直接開口,“林大人,開始吧。”
“是,王爺。”林大人道。
顧言諾才落下去的心又提起來了,林大人之所以會去翰林院,就是因爲他太正直,經常說實話得罪人。
有他在,顧言語作弊的事徹底包不住了。
林大人動作很快,不過一會兒就有了結果。
“王爺,這紙碎屑上面的筆跡是出自顧二小姐之手。”
“胡說!不是我!長姐,救我!”顧言語大喊大叫。
“啪!”顧言諾直接起身,一耳光打在顧言語臉上,“沒有想到你真的作弊了!顧言語,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顧言語捂着又燙又痛的臉,滿臉震驚。
她不傻,知道事情敗露,顧言諾把她捨棄了。
她那麼信任顧言諾,以爲顧言諾能夠救她,結果,顧言諾在衆目睽睽之下,把她給打了!
以後,她還有何臉面見人?
顧彥青也驚呆了,在他印象裏,顧言諾一直都是溫柔端莊的,他沒有想到顧言諾竟然如此下得了手,再怎麼樣,顧言語也是他們的親妹妹啊。
苟山長低着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祈禱着這件事不要牽扯到自己身上。
“顧言語,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不要連累到別人。”顧言諾提醒道。
顧言語已經回過神來,質問顧言諾,“什麼叫做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
她知道顧言諾在提醒她,不要連累太師府。
“剛剛不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嗎?是你向我保證我會沒事的,明明是你……”
“顧言語!”顧彥青厲喝一聲,打斷顧言語的話。
就在這時,顧言諾口吐鮮血,面色慘白,竟然暈倒了。
“長姐!”顧彥青也顧不得顧言語了,一把抱住顧言諾,吩咐秋香,“快去找大夫!”
顧言語見顧言諾這模樣,也有些嚇住了。
景嫿看了一眼顧言諾的額頭,知道她現在死不了,也就不管了。
她現在要把顧言語的懲罰定下來,“苟山長,如今真相大白,顧言語該如何處置?”
苟山長再不敢隱瞞,“開除!永不錄入!”
“什麼?不是只是取消考試,不能畢業嗎?”顧言語怒問。
苟山長不敢面對顧言語,他可不敢招惹太師府。
“因爲顧二小姐你不僅作弊,事後還拒不承認,甚至企圖銷燬證據,懲罰加倍!”
顧言語一下子癱軟在地,現在,她的前途是一點挽回的機會都沒有了。
她丟的不僅僅是她自己的臉,還有顧言諾以及整個太師府的臉。
顧太師可不像疼顧言諾那樣疼她,等回到太師府,她免不了要受罰。
一想到這些,她竟然嚎啕大哭。
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倒不是後悔作弊,而是後悔沒有更謹慎小心地作弊,讓景嫿給發現了。
對,這一切都是景嫿的錯,不是她的錯。
如果景嫿沒有發現她作弊,這一次考試,她一定會取得很好的成績,風光畢業,從此走上人生巔峯。
可這一切都被景嫿給毀了,從今以後,她和景嫿勢不兩立!
“王爺,下官也是被迫的,您看……”苟山長討好地問。
“此事歸國師管,你應該問國師。”容雋道。
苟山長哪裏敢向景嫿求情,畢竟,他剛剛在爲難景嫿。
景嫿直接開口,“苟山長,跟我進宮見皇上。”
苟山長雙腿發軟,他知道自己完了。
方纔向他許諾好處的顧言諾連顧言語都不救,又怎麼會救他一個外人?
他真是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