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岫從小豆丁的房間出來,看到坐在沙發的沈行屹。
她一屁股坐在他的旁邊,忍不住的感嘆:
“蘇湘和蔣栩的過去這麼狗血曲折啊,你一點都沒聽說?”
剛剛從蘇湘那裏聽到了許多,每一件都讓許岫感到震驚。
而沈行屹在許岫出現後就放下了手中的平板,將工作暫時拋開,回答着她的問題。
“沒有。”
“那蔣栩心中的白月光呢?你知道是誰嗎?有聽過什麼小道消息嗎?”
“不知道。”
許岫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無奈的看着他:
“問你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問問孟霽思呢,說不定她知道。”
眼見着她要起身離開,沈行屹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重新拉回沙發。
“我只聽說過羅雀家族。”
許岫雙眸放光,立刻坐回來興致勃勃的看着他。
看着她乖巧等待的樣子,沈行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竟然淪落到需要靠着絞盡腦汁的蒐羅一些八卦信息,才能讓許岫多看自己幾眼。
但即便如此,他也甘之如飴。
他的大手順着許岫纖細的手腕慢慢下滑,直到和她十指緊扣,放到自己的腿上,這才幽幽開口:
“羅雀家族是一個龐大的家族,明面上的主要產業是金融,但實際上是國外最大的軍火供應商,與各國的背後勢力都有聯繫,他們行蹤不定,要想特意去找也不容易。”
他們的產業基本不涉及國內,沈行屹與他們也沒有往來,但聽說過這個名號。
羅雀家族的人大都低調,見過他們的人不多,沒想到蔣栩竟然還和他們做過生意。
許岫認真的聽着他的話,忍不住道:
“這麼厲害啊,那怪不得那麼猖狂,那那個追求蔣栩的人多大年紀你知道嗎,或者長什麼樣子?”
這一點確實涉及到沈行屹的知識盲區了,他搖搖頭。
許岫倒也沒太在意,她又想起蘇湘。
也不知道蘇湘當時從蔣栩身邊逃走後又經歷了些什麼,爲什麼會淪落到T國。
具體的蘇湘沒有說,許岫也沒敢多問,生怕戳到她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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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的兩位T國代言人一經公佈,迅速引起了大量的討論。
衆多粉絲紛紛買賬不說,知名度也再次擴大,不再是之前的小衆品牌。
‘二月初’在國外的大獲成功,也讓國內感到震撼,進一步加深了品牌的名氣。
沈行屹和小豆丁來了後,許岫又忙了兩天,很快就到了跨年。
快要凌晨時三人來到早已定好的酒店天台,看着不遠處燃放的煙花。
許岫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跨年。
T國處在熱帶,即便十二月底也不會冷,半夜微風吹過只讓人覺得舒適。
小豆丁靠在沈行屹的懷裏已經昏昏欲睡,純靠意志力堅持。
一雙微微上挑的鳳眼無力的撐着,彷彿下一秒就要斷電閉上雙眼。
許岫低頭看着他可愛的樣子,忍不住點了點他的鼻尖:
“再堅持五分鐘,馬上就要跨年了。”
酒店不遠處的歡呼聲越來越明顯,更多的人來到外面看着漫天的煙火。
很快,大家就開始大聲喊着倒計時。
伴隨着倒數結束,不知從哪裏的鐘聲飄來,正式宣告一年的結束,新一年的開始。
而小豆丁也終於滿足的閉上眼,放心睡過去。
許岫聽着到處都是尖叫的狂歡,眼裏全是迷人的煙花。
“許岫。”
沈行屹忽然出聲。
許岫轉頭看向他,發現他正灼灼的看着自己。
他緩慢的靠近,直到呼吸交融,略顯冰冷的脣覆上她柔軟的脣瓣。
滿天的煙火下,三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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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屹不能在T國待太久,跨年夜一過,他就要離開。
“答應我,不準再冒險,如果涉及到安全問題,和蔣栩達成的約定也可以隨時撕毀。”
沈行屹是想告訴她,如果遇到特殊情況,不必爲了護着蘇湘而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
許岫笑着點頭:
“我有分寸,放心吧。”
將沈行屹送走後,許岫回到酒店。
晚上有一場官方舉辦的酒會,參加的人員裏有她想認識的人,她需要提前準備一下。
到了晚上,許岫帶着小豆丁一起來到酒會,將他安頓在休息室,又叮囑保姆保鏢等人,之後纔去了酒會現場。
許岫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見T國一家老牌護膚品‘絲薇’的老闆。
十幾年前也曾憑藉高端的成份被稱爲貴婦品牌,但最終在國外大牌的衝擊下,漸漸沒落。
絲薇如今不溫不火,雖不至於虧本,但也漸漸退出時下年輕人最愛的護膚品行列。
許岫的人對這家品牌做過詳細調查,不管是他們一直使用的成分還是工廠設備,都很符合許岫的要求。
國內的護膚線已經漸漸打開市場,許岫又瞄準了高端的護膚市場。
既然要走高端線,那就一定要區別於平價的‘二月初’,不然不會有人爲高價買賬。
相對於從無開始,許岫更傾向於直接收購一條成熟的產業線,如此也更加讓人信服。
所以她瞄準了絲薇。
這些年絲薇面臨了多次收購危機,最終都成功度過,許岫知道這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她做了萬全的準備。
她攔住服務生,隨手拿起一杯香檳朝着不遠處的一位女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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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薇的老闆林賢是華裔,她的父母都是華國人,早年定居T國生下的她。
在沒有得知許岫的來意時,林賢表現的很熱情,看得出來也很想結交許岫這個朋友。
但當許岫透露出想要收購絲薇時,林賢迅速警惕起來。
她冷淡開口:
“許總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吧,我不會將絲薇賣掉。”
絲薇是她創辦的第一個品牌,對她來說有着特殊的意義,她不會輕易賣掉。
許岫自然知道不會這樣順利,所以也沒什麼意外,只是依舊笑着開口:
“林總也不要急着拒絕,可以聽一下我開出的條件。”
“無論什麼條件我都不會答應,我並不缺錢。”
林賢倒不是張狂,而是她確實有這個資本。
她的產業在T國遍佈各行各業,因此在絲薇已經不掙錢的情況下也依舊能維持着高端的調性。
她自認不會因爲別的什麼東西動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