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韻和何欣慈規定了驗貨的內容。
她們主要驗收衣服外觀。
她們需要看是否有可見瑕疵,比如污漬、破洞,版型錯誤,或縫線脫散等。
關於衣物化學物質是否超標的問題,梁書韻在選料和確定工藝時,就和鍾慧捷一起嚴格把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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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選的是好料,工藝上也不另外添加化學成分,所以化學物質不超標。她們得確保做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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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欣慈這次不用檢測化學物質這一項。
但梁書韻告訴她,如果她們以後想深入做檢測工作,得參照嚴格的標準。她們得想辦法,做成一個正規的檢測團隊。
同時,梁書韻還和鍾慧捷在合同里約定,出貨後的15天內,如果貨物出現外觀瑕疵問題,她這方可提出異議,要求退換貨。
如果貨物有隱藏性質量缺陷,比如面料成分不符,甲醛超標,這些則不受時間限制,可隨時提出異議,要求退換貨。
退換貨產生的費用由廠家買單。
有這些規定,相當於梁書韻這方驗完貨,她交貨給秦澈,假如秦澈發現質量問題,秦澈仍有機會退換貨。
前提是他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驗貨。
而且需要有證據證明,貨物的質量問題是廠家造成的。而非後期運輸或銷售,造成的質量問題。
所以,全鏈條視頻錄像,必不可少。
以上內容,梁書韻不會對何欣慈說。
何欣慈不知道那些內容,她不知道可以退換貨,她才能沒有另一道保障心理,不存在僥倖心理。
如此,她才能檢測更嚴格仔細。
梁書韻需要何欣慈這方,認真負責地驗貨。這樣,貨品質量才能更好保障。
何欣慈去倉庫驗貨,並且說明天就能完成。
梁書韻和她說再見。
梁書韻和趙衛卿,去之前買的公寓。
趙衛卿早前,打電話給保姆中介。
他請了一支清潔隊伍,打掃公寓。
這兩套小戶型公寓,位於淮海中路。
宋曉梅前兩天買的100平大戶型,以及曹陽飛買的房,不在淮海路。
而梁書韻大多數的生意,都在淮海中路周邊。
爲縮短工作和生活之間的通勤時間,她們住淮海中路的房子。
雖然這兩套小戶型的面積,小了點。
但小戶型也有一房一廳,每套單住她們一個人,夠住。
趙衛卿期盼這兩套公寓,打掃順利。
它們最好今天下午,就被打掃出來。
這樣一來,他晚上就能和梁書韻溫存久一點。
梁書韻見他急切的模樣,忍不住笑,“衛卿哥,你真想我這麼快搬出來呀?”
“我住你石庫門的房子,還沒住夠。我捨不得搬。”
趙衛卿一臉認真,“可那裏只有一個房間。我一直和你單獨待在裏面,影響不好。”
“人來人往的,隱私性差。”
梁書韻逗他,“可那裏是你住的,那裏香香的,像你身上的香皂味。”
趙衛卿臉一紅,“我會把你新住的公寓,也搞得清香。”
看來,他是鐵了心,要把她請出來。
他真是因爲一句“影響不好”,就原則強硬的男人。
趙衛卿見她不回話,心想她可能還介意,他紅着臉,別開臉,“如果你想我陪你,那我晚上待久一陣,晚點再回石庫門住處。”
“我可以陪你到晚些時候。”
梁書韻被他紅臉的模樣,逗得開心。
怎麼有這麼容易害羞的男人。
他動情和爲情失控時,什麼都幹得出,任她爲所欲爲,任由她支配。
他都配合,也都享受。
但當他自控力回來,他又禁不起逗、內斂、害羞,說一句黃話都臉紅。
她真愛他這模樣。
梁書韻嘴角翹起,“好呀衛卿哥,你一定要陪我哦,沒你我睡不好。”
趙衛卿溫和地點頭,“嗯。”
他們給清潔隊開公寓門,讓清潔隊進去打掃。
清潔隊的五六個人動作利索,每間公寓裏外清潔徹底,用時3個小時。
但只清潔,不是趙衛卿所要的。
他不僅想她們住得乾淨,他還想她們住得舒心、愜意、有美感。
在清潔隊打掃期間,他趁空檔時間,去百貨大樓、畫廊、花市,買了不少東西。
除給兩間公寓的牀,鋪上清新舒適的四件套,他還給公寓添不少明麗的畫。
同時,他買了好些花和綠植。
餐廳的餐桌上,擺上多頭玫瑰。
粉色、淡紅色、白色的多頭玫瑰,插在花瓶裏,擺放在象牙白的餐桌上,幾種顏色相輔相成。
客廳白色的背景牆前,他在瘦高的花瓶裏,插上開了嫩綠枝丫和星點白色花的雪柳。
而在客廳與陽臺交接的角落裏,他放一棵綠葉繁盛,半人高的幸福樹。
客廳瞬間更綠意盎然,清新許多。
陽臺更是個應該裝飾的地方。
他種上許多的喜陽且耐活的綠植,如金邊吊蘭、茶花、風車茉莉、梔子花。
這些綠植,有高有矮,有大有小,錯落有致地立在陽臺上,陽臺瞬間像個小花園。
梁書韻看着眼前的場景,眼睛一亮又一亮。
如果換成她,她絕對想不到要養這些植物。
她沒什麼晴趣。她的心裏,想不到要佈置這些內容。
但如果她的住所裏,有這些佈置,她也非常開心,非常驚喜。
趙衛卿能把花養好,應該能把她也養好。
梁書韻嘿嘿地笑,“衛卿哥,我好像撿到寶了。”
趙衛卿疑惑地挑眉,“嗯?”
梁書韻捧着他的臉,柔聲地說:“我的衛卿哥,有生活晴趣。”
“衛卿哥一定會是最優秀的花匠,把我養得跟朵花兒一樣嬌嫩。”
趙衛卿心滿意足,低聲地嗯一聲,點頭說:“我願意。”
梁書韻聽着他的“他願意”,她訝異,皺着一側眉,淺笑地問:“衛卿哥,我只是形容你像花匠,沒問你願不願意。你是不是聽錯了?”
他說他願意,讓她有一種她和他在教堂婚禮宣誓的錯覺。
教父問他願不願意,他說他願意。
趙衛卿一本正經地認真,“我沒聽錯,也沒回答錯。”
“我願意成爲花匠,把你養得跟朵花兒一樣。能讓你開心,我願意。”
“而且,即便你問的,正像你誤會的那樣,以爲我們在教堂,我的回答也是,我願意。”
梁書韻臉一紅。
她好像被趙衛卿勾到了。
他說他願意。
他知道她想什麼嗎,他就願意?
他好好的,說這些勾人的話做什麼。
在她和他的關係中,她一直從容。此時此刻,她忽然有些不大方。
她要退出他懷裏,他的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勾回來,“你會和我一樣願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