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宋書黎拍打着墨堇言的後背,可墨堇言卻沒有一點的憐香惜玉,將她一路扛進車裏,然後狠狠地丟了進去。
這一幕給顧清薇看得嚇了一跳,忙跟了出來,卻被墨堇言一個給嚇退。
“別多管閒事!”
然後上車,“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
宋書黎嘟着嘴,“你想幹嘛?”
墨堇言直接一個吻送了上來,宋書黎掙扎了半天,沒有掙脫出來,更加生氣了,直接一口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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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頓時從他的嘴角溢了出來,墨堇言吃痛不得不鬆開嘴。
他輕抹了一下蠢,嘴角一翹,看起來像是一個邪肆的惡魔,有種妖冶的美。
宋書黎不由一呆。
“你還真下得去口啊?”墨堇言微微抱怨。
宋書黎回神,冷哼了一聲,“你自找的!我還有事,放我回去!”
墨堇言卻道:“開車!”
季淮便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宋書黎被氣得直捶墨堇言的胸膛,“停下!”
墨堇言握住她的小拳頭,溫柔地道了一聲,“別鬧!化驗報告的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啊?”宋書黎立刻消停下來,“是醫生搞錯名字了嗎?”
墨堇言搖了搖頭,“你又沒檢查,怎麼可能搞錯?”
“那……”宋書黎已經想到了怎麼回事。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這個孟若塵是薇薇安安插在你身邊的人。”
宋書黎不解,“爲什麼?我應該和她沒有多大的仇怨吧!當初叫我離開公司,我也走了!”
“對,可是你忘了嗎?薇薇安也是別人安插進來的,他們的目的還是爲了挑撥我們,從而取得下手的機會。”
“這倒是沒錯,可假如他們真的離間成功,我們之間必然會有嫌隙,那麼我在你心理的地位便不會那麼重要,你也不會再爲了我受到威脅,那他們豈不是得不償失,那麼之前墨鈞澤所做的那些豈不是白做了嗎?”
“可如果那個佈局的人不是墨鈞澤呢?”
“不是他?”很快宋書黎就明白了墨堇言的意思,“一箭三雕,好妙的一步棋!”
她不禁感慨,如果是玩心眼子,八百個自己也玩不過那個佈局的人。
不過她又不禁好奇,“可你是怎麼看出來報告有問題的?”
“這個嘛!我自然是相信你呀!再說,這個手段這麼幼稚,破綻百出,我又不是傻!”
是啊!這個手段的確不高明,但宋書黎相信絕大部分的男人都會選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你有這麼大度的嗎?我記得某人可是醋王哦!”
墨堇言道:“對,我的確是比較容易吃醋,可我更願意相信你,只要我堅信你,就會還你清白,不過現在既然有人設下了這個套,我想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將計就計?”
墨堇言點頭,然後又道:“如果你覺得委屈,我也可以換一個方式。”
宋書黎道:“不就是吵吵架,所有的猜想都是別人腦補的,我委屈個什麼!等過後,你發一個律師函叫他們道歉就是了!反正你之前不就是搞公關的嘛!”
墨堇言的嘴角一抽,他才發現這女人腹黑起來,幾乎就沒他什麼事了。
“那好,現在是不是應該放我下車了?”
墨堇言急道:“不是,我剛剛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你還要下車?”
“對啊!現在我們已經吵架了啊!淮哥,麻煩停一下。”
“呲!”
季淮踩了一腳剎車,車子停了下來。
宋書黎立刻打開車,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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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墨堇言才反應過來,剛要跟下去,季淮卻道了一句:“坐好了!”然後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墨堇言怒道:“停車!”
季淮卻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重複了一句:“將計就計。”
墨堇言一陣無語,然後不由得臉色一黑,雖然這是之前他預想好的計劃,可這實施的也有點太快了吧!
宋書黎一路小跑着回去,着實有點狼狽。
顧清薇被嚇了一跳,“你……您怎麼回來了?”
宋書黎道了一句:“沒事!”然後便上樓,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此後的幾天裏,她換了一張新牀,又置辦了幾件生活用品,看樣子是長住了。
顧清薇也忙將這情況給墨城嶼彙報了過去。
墨城嶼道:“就只有這些嗎?她就沒有問過你那個報告的事嗎?”
顧清薇的手段並不是很高明,經不起任何的推敲,他根本不相信這件事這麼順利。
“沒問過,我試探過兩次,她對這件事挺牴觸的,而且那個宋書黎的確有早孕的跡象。”顧清薇趕緊說道。
墨城嶼道:“真懷孕了嗎?很好!你繼續盯着點,你上次不是說和尹星月關係還不錯嘛!沒事多走動走動!”
“好!正好宋書黎和尹星月之間有一個合作。”
顧清薇彙報完從衛生間裏出來,恰好看到宋書黎走過來,她被嚇了一跳,“宋……宋小姐,你,你要去上衛生間嗎?”
宋書黎心中一陣冷笑,面露痛苦狀,趕緊把顧清薇拽到一邊去,然後抱着馬桶一頓乾嘔。
顧清薇的嘴角一翹,看來自己猜的沒錯,宋書黎鐵定是懷孕了。
而宋書黎在表演了一通之後,從馬桶後面拿出一個竊聽器。
顧清薇剛剛所說全部都被竊聽了下來,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這裏面竟然還有尹星月的事呢!怪不得她們之間最近走的這麼近,看來一個個都準備算計她呢!
墨堇言聽到監聽裏的內容也是一愣,宋書黎這纔將尹星月和墨鈞澤勾結的事說出來。
“她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實在想不明白。
言訊丟給他一個白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什麼?”墨堇言不解。
“難道你不知道她對你的感情?”
墨堇言道:“我知道她對我特別依賴,可也不至於到了因愛生恨的地步吧?”
言訊道:“你又不是她,你怎麼知道她想什麼呢?有很多人,你看起來是很單純很美好的,可內心到底是什麼樣,你真的能說的清楚嗎?”
就像他自己,雖然每次人格切換後,他並不知道那個人格都做了什麼,但他卻不是傻子,對那個人格也並不是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