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淺眠聲響起,墨厲崤才睜開眼睛。
他看着鬱可心,心臟被牽扯的狠狠一痛,鬱可心所說的每一句話,無疑都在向他告別,向他訴說,她放棄他了。
“鬱可心,等我處理完這一切,我絕不會放你走,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秉着多日的思念,此刻看着她,墨厲崤眼裏涌出一抹情動,想壓都壓不住。
那他就,輕輕的親一下。
吻逐漸從額頭,落到眉心,鼻樑,最後再到嘴脣。
她脣上還沾着一絲酒水的味道,墨厲崤猛然想到她是和莫星河去喝的酒,一股惱意上頭,墨厲崤頓時加重了咬她的力度。
睡夢中,鬱可心一時皺緊眉頭,疼的將自己的嘴脣從他的脣裏退出來。
墨厲崤眼眸一深,不再啓她牙關,而是拔掉輸液針從牀上下來。
半晌,陸允便讓人悄無聲息的將一張牀擡進來,墨厲崤親自抱着鬱可心躺上去。
一夜好眠。
鬱可心醒來的時候,看了看頭頂的天花板,確定她在手術室。
她抿了抿脣,昨晚怎麼又睡着了,沒有離開。
等等!
她現在躺在什麼上?
鬱可心忽的掀開被子坐起,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單人小牀上,而墨厲崤仍舊緊閉着眼睛躺在手術牀上。
她嘴角一抽,立即穿鞋走出手術室,陸允就等在門口。
“昨天我……”
“鬱小姐,昨天您趴在墨總身邊睡着了,壓到了他的輸液針,我們才讓護士將您擡到小牀上的。”
陸允面不改色的撒謊着。
鬱可心將頭髮掖到耳後,“抱歉,是我疏忽了,那我現在先走了!”
“哎,鬱小姐!”
鬱可心腳步飛快,陸允愣是沒攔住鬱可心!
他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佑導鬱小姐去看新聞呢……
此時的新聞早已炸翻了天,而鬱雅萱與斌哥春宵一夜,凌晨四五點兩人才相擁而睡,此刻九點鐘,鬱雅萱被林豔秋的電話吵得睡不着,她直接掐斷,從地上撈起破碎的衣服看了看。
算了,還是穿斌哥的襯衫吧!
她快速穿完後,才準備出房門,誰知,一拉開,無數個閃光燈便不斷的朝她身上射來!
鬱雅萱頓時被晃的睜不開眼,她心裏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本能的想要關上門,那羣記者可早就衝破門進來拍了!
房間裏一片璦昧,桌上的道具一目瞭然!
衆人唏噓,玩的真開!
鬱雅萱理智恢復,瞬間尖叫道:“你們是誰,誰準你們擅闖房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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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以爲鬱家大小姐有多麼高尚呢,想嫁墨家就是爲了錢,現在墨總成了植物人直接來離婚,還懷孕!看看這場面,真激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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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雅萱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怎麼會這樣!
斌哥也被吵醒了,醒來後,眼睛都沒睜開,便是一聲怒吼,“鬱雅萱,你在搞什麼,昨晚老子還不夠讓你爽是吧!你還想要幾個男人?!”
這一句話,徹底將鬱雅萱推入風尖浪潮!
甚至,混入記者羣裏的人還開了直播,京都一下子因爲鬱雅萱事件掀起大波,評論紛紛刷屏!
“還以爲是什麼清純女神呢,誣陷自己妹妹是小三,背地裏玩的比誰都開,看那斌哥長得,醜死了,都下得去口!”
“很想知道鬱雅萱是怎麼保持精力那麼足的,一夜不睡早上還那麼有精力叫!”
“你們也不看看她那黑眼圈,沒想到素顏那麼醜,無語!”
墨老太太看見新聞,一怒之下,直接將人送到警局裏!
一直以來,處心積慮做的所有事都是爲了墨家的錢,那就讓她在警局裏好好反省反省!
與此同時,監獄
顧辰一拳砸在牆壁上,看着釘在牆上的電視不斷放着鬱雅萱的負面新聞,他不願相信!
他一直愛鬱雅萱,爲她坐牢,她卻在外面和那麼多男人……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要申請見鬱雅萱!”
警員走過來,聽到這訴求,涼涼的道了一聲:“你們馬上就可以在監獄見一面了,鬱雅萱將墨家得罪了遍,不用着急!”
顧辰仍失控的狠狠砸着,手心手背皆流了好多血!
墨氏
墨運城一連給墨氏灌入了不少的國外項目,倒不是說墨氏的員工能力不行,而是墨運城突然的轉型給他們一個猝不及防的打擊!
專業不同,對產品都不瞭解,甚至連實地都沒去考察過,他們怎麼敢輕易地去推進項目?
當知道項目小組一直沒有給出個方案來,墨運城氣的直接拍桌,開了個會怒罵道:“怎麼?覺得我不是墨總就不聽我的是嗎?我告訴你們,墨厲崤不會醒來了!以後掌管墨氏的人就是我,開那麼高的薪水就是養你們這羣廢人的?誰不聽話,現在就可以辦離職滾出公司了!”
這番話,無疑將人打擊的體無完膚!
心氣高的人直接帶頭離職,連這個月的工資都不要了,一下午,項目組空了近十個職位。
墨秋香也沒想到,墨運城會做的那麼絕,她精明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警惕:“哥,人都走完了,那公司還怎麼運轉啊?”
“剛好看到墨厲崤的人我就煩,從國外引一批新型人才過來,給公司注入新鮮血液!”
“至於墨厲崤,老夫人那邊正籌備給他沖喜的事情,他既然人已經昏迷了,那就不如直接下死手,徹底斬斷我們的擔憂。”
聞言,墨秋香一怔:“哥,你的意思是?”
墨運城陰森的面龐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悄無聲息的殺人。”
夜半,鬱可心陪孩子們吃完晚餐,就接到陸允的電話。
“鬱小姐,今晚您能不能來陪陪墨總,醫生說墨總今日的身體有好轉,或許真是您起了作用……”
鬱可心站在窗邊,躊躇着還沒回應。
然而身後卻響起一道道輕輕的勸聲:“答應他,答應他……”
鬱可心拉下小臉,無語的轉身看去,三小寶疊羅漢式的貼着牆角。
她掛斷電話,環抱雙臂:“偷聽多久了?”
“媽咪,我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只是擔心老墨嘛,媽咪嘴上說着不關心老墨,實際上不也上網搜哪個國家在植物人這方面醫學技術比較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