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盯上了俞珍的父母。
她查了俞珍的人際關係,她身邊的人都說她是孤兒,家裏人都死了,事實很明顯撒了謊。
俞珍能這麼對外說,只有一點,她恨他們,恨到他們死了最好。
警方那邊也說了,不是他們聯繫的俞家人,是他們自己找過去的。
不是警察通知的,那他們是怎麼知道俞珍死了?還來的這麼快?
姜素覺得,俞珍的父母或許是個突破口。
俞家人住在旅店。
魏清航陪着姜素一起過去。
敲響門,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人,眉宇間與俞珍有幾分相似,一看他們是兄妹。
不過對比俞珍的沉穩,男人眼神就不怎麼幹淨,見到姜素時,眼底劃過驚豔的同時,更多了絲男人看女人的窺探。
魏清航瞧着他不乾淨的眼神,眉心微擰,滿是不悅。
就在這時,俞母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虎子,是誰啊?”
姜素忽略男人眼底的尾瑣,對着走出來的的俞母道:“您好,我是俞珍的朋友。”
俞母的眼神也跟一臺掃描機一樣,市儈的眸光在他們身上上下打量。
“你們有什麼事嗎?”
姜素臉上掛着淺笑:“我們能進去說嗎?”
俞母同意了。
標間房裏,他們一家三口都住在這裏。
一進屋,俞母率先開口:“你跟死丫頭是好朋友?”
姜素頷首:“我們是同事。”
“珍珍跟我說她父母雙亡,我沒想到你們還活着。”
話落,俞母瞪着一雙眼怒視道:“小畜生是這麼詛咒我們的?!”
“媽,我就說這踐皮子是個吃裏扒外的。”俞珍她弟也同仇敵愾,“她只知道自己在大城市吃香喝辣的,一點不管我們的日子過得有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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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母絲毫不在意姜素這個外人的存在,污言穢語道:“小畜生,當初生下來就該把她淹死,要不是她這個小娼婦,我們家也不會成現在這樣……”
那些不堪入目的話語,聽的姜素眉心蹙起。
親生母親這般辱罵羞辱自己的女兒,是不是過分了些?
這一刻,姜素好似明白,俞珍爲什麼寧願做孤兒,都不願跟他們有來往。
姜素直接問:“伯母,你們是怎麼知道珍珍去世的?”
俞母道:“當然是警察通知的我們。”
“我聽說那死丫頭買車買房了,你知道她的房子在哪嗎?”
說這話時,俞母眼底閃着貪婪,大城市的房子,多值錢啊。
小畜生給自己買房子,都不知道拿這錢給她弟娶媳婦,沒良心的狗東西!
姜素說:“我知道。”
俞母激動道:“在哪?”
姜素道:“沒密碼你們也進不去。”
這有什麼,直接撬了鎖不就好了。
“而且,珍珍的房子都被封了,你們也不能住。以後她名下的所有東西,說不定全都要充公。”
俞母炸毛:“爲什麼?”
錢拿不走,房子也拿不到,他們千里迢迢過來,難道要白跑一趟,什麼都撈不着?
“因爲她捲入了刑事案件,有殺人犯的嫌疑。”姜素又道:“但我知道,珍珍不是這樣的人,她出事前幾天,我就感覺到她心神不寧,我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她也不說,誰知道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殘忍。”
她這話說完,俞家夫妻的表情幾度轉變,他們甚至還對視了一眼。
看似掩飾的很好,但一直關注着他們的姜素,還是精準捕捉到。
有貓膩!
俞母道:“你找我們就是說這些?”
姜素說:“我就是替珍珍過來看望你們。”
“看完了,你們可以走了。”
俞珍直接驅人。
比起他們的探望,他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姜素側眸睨了眼身側的魏清航,後者微不可見地點點頭,她也就沒再繼續待下去。
“伯母,伯父,珍珍下葬之前,你們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能幫的,我可以幫你們。”
說完,她與魏清航便從房間裏出去了。
旅店樓下的車裏,姜素與魏清航耳朵裏各自都塞了耳機。
俞家父母的對話聲從耳機裏傳出來。
這趟過來,姜素就是要在他們這裏安了一個監聽器。
俞父開口:“我當初就跟你說,不要對她下手這麼狠,非得把她逼走。”
俞母懟回去:“你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我爲什麼這麼對她,難道你心裏不清楚?要不是你管不住自己褲襠那點事,對那死丫頭下手,我能去堵她的嘴?要是讓她把你幹的那點事全都宣揚出去,我們還做不做人?村裏人都得唾棄死我們家。”
因爲兒子強間小姑娘的事,本就讓他們家的名聲不好,再填一起,村子他們真就待不下去了。
姜素抿着脣,眸底閃過一抹厭惡。
自己與俞珍之間的恩怨是一回事,俞父的畜生行爲,以及俞母同流合污的做派,是真讓姜素覺得噁心,不恥。
那可是他們有着血緣關係的親生女兒!
不保護就算了,竟然還去傷害!罵他們是畜生都是擡舉他們了,簡直是畜牲不如!
“別扯這些東西。”
喻父不想舊事重提,“現在最主要的是怎麼搞錢。”
他們大老遠過來,可不打算無功而反。
俞母間詐的眸子轉了轉:“他們說踐丫頭死於非命,你說聯繫我們的人,會不會跟踐丫頭的死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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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她接了通陌生電話,說知道俞珍的下落,還說死丫頭掙大錢了,正揹着他們在外滿享福了。
當初十五歲的俞珍揹着他們偷跑了,還捲走了家裏的錢,她恨死這死丫頭了。
如今知道俞珍過上好日子,她想也不想,就要過去抓人。
其實他們不是俞珍死後纔到的北城,在此之前,他們就已經到了。對方不透露俞珍的地址,他們也找不到人,只能待在旅店等通知。
至於俞珍死的消息,其實也是對方告訴他們的
俞母眼睛發亮,“我們用這要挾,告訴對方,要不給錢,我們就把她供給警察。”
在她想着怎麼要錢的時候,全然忘了這錢,可能是他們女兒的買命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