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琛摸了摸傅知禮的腦袋,他未曾再將宋相思放在眼裏。
回去休息的傅雲琛,將處置權交給傅知禮!
傅知禮是傅家的繼承人,他希望傅知禮能處理好這件事情,傅知禮目送傅雲琛的背影。
跪在外面的宋相思,聲聲哀傷的呼喊着傅雲琛的名字。
當傅知禮慢悠悠的出去時,宋相思擦拭着眼淚的手,微微頓住,她朝着傅知禮的背後望去。
“雲琛呢?雲琛在哪裏?”
他真的這麼狠心嗎?
曾經她掉一滴眼淚,傅雲琛都要哄她半天。
她在想什麼,傅知禮看的清清楚楚,他站在宋相思的面前,欣賞着她的崩潰。
以前的他就是被這樣宋相思矇騙,他失去媽媽,宋相思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知禮,你幫幫姑姑,好嗎?”宋相思祈求着傅知禮幫忙,她現在服軟達到目的,將來還不是隨意收拾傅知禮。
她的手擡起觸碰傅知禮時,傅知禮嫌棄的躲開。
宋相思僵着懸空的手。
“知禮……”
“閉上你的臭嘴,你有什麼求我做事,事到如今你還在做夢嫁給我爸爸,一個害他殘廢的踐人,一個破壞我們家庭幸福的踐人!”
傅知禮純真的臉上布上狠辣,他做出一個手勢,候在身邊的保鏢,一步上前,轉了轉手腕,響亮的一巴掌甩在宋相思的臉上。
隨之而來的是宋相思的呆愣,她眼神漸漸的變得兇狠。
保鏢的巴掌一個接一個。
宋相思一句難聽的話都說不出來,她臉上疼的厲害。
傅知禮陰森森的盯着宋相思,他看着狼狽的傅知禮,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
“停手。”傅知禮懶洋洋的吩咐着,保鏢立刻停下手裏的動作。
跪在地面上的宋相思搖搖欲墜,她的臉腫成了饅頭。
傅知禮走上前,狠狠的一腳踩在宋相思的手背上。
小小的傅知禮,臉上帶着笑意。
腳下加重。
宋相思疼到哀嚎,現在宋相思在傅知禮的眼裏就是一條卑微的狗。
“傅知禮……傅知禮,你想幹什麼?我是你姑姑,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宋相思的質問,令傅知禮覺得十分好笑。
事到如今,她還在以姑姑自居。
就沒見過這麼踐的人。
傅知禮緩緩蹲下身,與宋相思平視,那雙原本純真的眼睛裏此刻滿是冷冽。
“姑姑?”他輕聲重複着這個稱呼,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
傅知禮幽幽一笑:“你也配自稱是我的姑姑?你不過是一個破壞我家庭的踐人,一個害得我父親殘廢的罪人,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跟我談親情?宋相思,你的背後已經沒有了靠山,從此以後你就只能在我家裏好好的贖罪!”
傅知禮話音一落,宋相思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宋相思顫抖着聲音,指着傅知禮,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傅知禮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他冷冷地說道:“從今天起,你欠我們傅家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至於你想要的榮華富貴,你想做我爸爸的妻子,這輩子別想了,你只是一個罪人。”
說完,他轉身離開。
宋相思癱坐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和手背上的痛讓她顫抖。
一股絕望涌上心頭。
完了,都完了。
傅知禮回到房間,臉上的狠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天真。
“媽媽……我一定會爲你討回公道,絕不會讓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好過,我會親自折磨宋相思,日日讓她不安。”
傅知禮的小拳頭狠狠的砸在桌面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門被推開,傅雲琛的助理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小少爺,傅總讓我來問您,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傅知禮站起身,臉上恢復了平靜的神情。
“已經處理好了。”
助理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小少爺果然雷厲風行,傅總知道後一定會很欣慰。”
傅知禮嘻嘻笑着。
助理離開後,傅知禮抽出手機,撥打黎青蘿的電話。
那頭響了一陣後,黎青蘿接通了電話。
“媽媽……我替你報仇了。”
黎青蘿聽着他的這句話,心裏面十分有些古怪。
那頭的傅知禮說完這句話後,隨即掛掉了電話。
黎青蘿心生困惑,傅知禮什麼意思?
罷了,再多的事情,她不想多問,黎青蘿推着購物車,正在商場挑選東西。
“青蘿啊,好巧。”
黎青蘿回頭看到了容易,他似笑非笑的盯着黎青蘿,嘴角笑意深刻,黎青蘿盯着容易,道:“有事?”
“哎,你怎麼還是這麼疏遠我呢,黎斯年和白雪蘭的事情還是我告訴你的呢。”
“哦!”
她也不會感謝容易,這人做過的惡事不少。
容易出現在這裏,不管是巧合還是有預謀的,黎青蘿都不想知道的太清楚。
黎青蘿淡淡地瞥了容易一眼,推着購物車繼續往前走,語氣疏離:“如果你是來邀功的,那大可不必。”
容易見狀,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側,雙手插在口袋裏,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哎呀,青蘿,你還是這麼冷淡,當然,我也沒想要你感謝我,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何必這麼見外呢?”
![]() |
![]() |
黎青蘿停下腳步,轉頭看你這容易:“你是不是對‘朋友’這個詞有什麼誤解?我們之間從來就不是朋友關係,你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
https://www.power1678.com/ 繁星小說
容易被她的話噎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微微僵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行吧,既然你這麼不待見我,那我也不多說了,不過,青蘿,我勸你還是小心點,白雪蘭可不是什麼善茬,他背後的水,深着呢。”
今日他出現在這裏,提醒她,莫非他知道了一些事情?
黎青蘿抿脣,凝視着容易,道:“你的提醒,我記下了,但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隨後,她轉身離去。
容易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黎青蘿,你還是這麼倔強,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