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顧臨風語氣淡淡。
他的目標是沈家,而現在的沈家……再掃掃尾巴,整個沈家將會在京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傷害裴舟的人,顧臨風一個都不會放過!
顧臨風和裴舟的感情很好,裴勁很安心,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去接青蘿,你自便。”
黎家父母鬧厲害,不知會鬧出什麼禍事。
他到了黎家後,看到黎青蘿正躺在椅子上,悠閒的沐浴着陽光。
裴勁漫步走過去,他上手捏着黎青蘿的肩膀,力道非常的合適。
原本閉目休息的黎青蘿,睜開眼的一瞬間迎上了裴勁的視線。
“沈家那邊解決乾淨了?”
“顧臨風做事一向乾淨徹底,很快,沈家在京都的痕跡將會被抹去的乾乾淨淨。”
就好像,沈家從未在京都出現過一樣。
傷害裴舟,裴家和顧家的人,都不會放過沈家的人。
“挺好的。”
黎青蘿並不覺得沈家無辜可憐,沈家做的那些事情,裴勁和顧臨風一清二楚。
沈家落得現在的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但是沈圓是雙重人格,現在的人到底是沈圓還是沈翩?
黎青蘿提出疑問,裴勁不在意道:“不管是誰,對我們再也造不成威脅。”
也對!
她不會多管閒事的。
恰逢此時,黎青蘿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背後的傅雲琛看了看上面的電話號碼。
他道:“不接嗎?”
黎青蘿直接掛斷,倘若接了,裴勁一定會小心眼的,她太瞭解裴勁的秉性。
“沒有備註的電話,都是不重要的人。”那就沒必要繼續接。
裴勁嘴角勾起笑意,繼續按摩着黎青蘿的肩膀。
而撥打這通電話的傅雲琛,盯着手機,他的眼睛看向缺少一條腿的褲腿。
一腔怒火襲上心頭,他變成這樣都是宋相思害的,他不能再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去找黎青蘿。
廢物、殘廢是他的代名詞。
傅雲琛在房間裏崩潰的亂砸東西,在外的保鏢聽到後,紛紛膽戰心驚,自從傅雲琛殘廢後,他的性格愈發陰晴不定。
空氣中瀰漫着壓抑的氣息。
他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條空蕩蕩的褲腿。
從萬人敬仰到卑微的宛若一只螻蟻的傅雲琛,心中的恨意日漸激增。
“宋相思……”他咬牙切齒,聲音裏充滿了恨意。
都是這個踐人的錯。
全都是因爲宋相思,他纔會失去一條腿。
若非宋相思,他不會變成一個廢人,更不會連站在黎青蘿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曾經的他天之驕子,在商場上叱吒風雲。
可現在,他只能躲在陰間的角落裏,任憑陰暗的絕望吞噬着自己。
在這間陰暗的房間裏,任由憤怒和絕望吞噬自己。
裏面的動靜還在繼續。
門外的保鏢們面面相覷,不敢貿然進去。
現在的傅雲琛,脾氣變得越發暴躁,稍有不順心就會大發雷霆。
漸漸的。
房內恢復平靜!
“青蘿……”傅雲琛深情念着,片刻後,他怒吼道:“將宋相思帶過來。”
外面的保鏢虎軀一震,即刻去抓宋相思。
她要倒黴嘍。
自從被傅知禮教訓過後,宋相思現在非常害怕傅知禮,在她眼裏,傅知禮遠比傅雲琛更加的可怕。
小兔崽子,心思狠毒,她可以試圖得到傅雲琛的憐惜,可是在看到傅知禮那個小踐種後,她除了害怕,還有就是無法得到傅知禮的憐惜。
當保鏢打開門後,宋相思驚慌的抱着臂膀。
“你,你們想幹什麼?”
“傅總請你過去。”
宋相思眼睛一亮,但是想到是自己害傅雲琛缺了一條腿,她心裏其實是恐懼的。
雲琛找她做什麼呢?
宋相思惴惴不安。
宋相思站在臥室的門外,心臟狂跳。
她害怕。
門內傳來輪椅轉動的聲音,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自從來到傅家贖罪,每次面對傅雲琛都是一場酷刑。
“滾進來。”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宋相思渾身一顫,隨即推開門。
厚重的窗簾將陽光隔絕在外,房間裏瀰漫着濃重藥味。
傅雲琛坐在輪椅上,正面對着宋相思,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空蕩蕩的褲管上,心裏懼怕的厲害。
“脫掉衣服。”傅雲琛聲音冰冷,但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砸得她頭暈目眩。
宋相思不可置信的望着傅雲琛,他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他。
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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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琛,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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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這裏是爲了贖罪,你覺得我是爲什麼?”
備受屈辱的折磨,在宋相思看來,無異於當街赤果果奔,她哪怕再喜歡傅雲琛,也不能這樣被傅雲琛羞辱啊!
但在傅雲琛兇狠的目光中,那股寒意越來越深,她顫抖着褪去衣物,直到只剩下單薄的內衣。
眼前的男人不屑的露出玩味的笑容:“繼續脫。”
“傅雲琛,你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你這種人配有尊嚴嗎?宋相思,我勸你老實聽我的,否則啊,你有更多的苦頭等你吃。”眼前的宋相思,在他眼裏不是人!
備受欺壓的宋相思,咬着紅脣,眼睛一閉脫掉最後的衣物。
傅雲琛轉動輪椅,從抽屜裏取出一條黑色皮鞭。
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欣賞她的恐懼。
宋相思能聽見自己的牙齒在打戰——
她不可置信的盯着傅雲琛,隨着第一鞭落下的時候,她失聲尖叫!
疼痛像火一樣在背上蔓延。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不是你,青蘿不會離開我,宋相思,你害苦了我。”傅雲琛的聲音裏帶着壓抑的瘋狂。
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
宋相思的意識逐漸的模糊。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着後背流下,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皮鞭抽背的聲音。
“雲琛……求你饒了我,求你了。”
宋相思苦苦哀求,身上真的好痛。
就在她以爲自己要死在這裏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夠了。”
傅老夫人突然出現,跟着進來的保鏢立刻上前奪走了傅雲琛手裏的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