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事實證明,不要輕易在人背後說閒話

發佈時間: 2025-12-31 14: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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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第一縷晨曦照耀進來,

不着一縷的男人眸色微眯,欣賞着躺在他的臂間的人兒,面露愉悅。

顧羨魚睜開沉重的眼皮,蝶翼微顫,映入眼簾的蜜色的胸膛,往上看則是男人饜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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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嗯。”

顧羨魚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啞,隨後面色緋紅地想推開對方。

這點力道幾乎是在撓癢癢,魏鄞抓住胸膛前亂動的玉指,捉在脣邊,輕輕地咬了一口:

“再睡會,讓我抱一抱。”

顧羨魚感覺自己臉頰滾燙的要命,覺得心頭的一團火焰燃燒的特別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重生後,兩人的相處中,魏鄞帶給她的呵護、維護、疼愛,還有處處小心翼翼的照顧…….

前世對方對她所表現出的偏執,禁錮也要將她套牢在身邊的執拗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剋制的愛,溫柔的不像是他…….

這一世的魏鄞,和前世記憶裏的冷戾帝王不一樣了。

爲什麼不一樣?

顧羨魚下意識地不敢深入。

這樣,挺好的不是嗎?

難得懷裏人如此順從,魏鄞摟着嬌軀,雙手不自覺地四處遊走。

“嗯~”

隨着輕喘,香汗淋漓。

一枝紅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

…….

接下來數日,帝后二人在行宮中恩愛異常。

每日珊瑚都是在巳時後才能得見自家主子一面,伺候主子梳洗。

只不過每日她都能見着自家主子身上佈滿了青紫,昨兒看不過去了,心疼主子的她去找隨駕的許太醫討要化血去淤的膏藥。

許太醫製做的藥膏,也不知道如何了……

梨花木椅上,銅鏡之前。

顧羨魚脣不點而朱,未施粉黛,嬌嫩的彷彿是一枝春雨後的桃花。

這些日子,在池中、軟塌、房內……..

一連好幾天,魏鄞都是壓着她將各處鬧騰了個遍。

每次都是她禁不住承歡,求饒了,對方纔放過她擁她入眠。

越想越羞憤,粉面瀲灩。

也不知道哥哥還在不在大魏了,她們走的毫無徵兆,也不知道魏鄞是否安置好哥哥…….

想到這裏,她想吩咐珊瑚,安排人去驛站一趟。

“珊瑚?”

一連喊了好幾聲,這纔將發愣的珊瑚給喊醒了。

“皇后娘娘恕罪。”

珊瑚連忙放下象牙梳,以爲是自己動作太重,梳疼了主子。

顧羨魚挽起想下跪的珊瑚,好奇地問:

“珊瑚,你有心事?”

“沒有沒有,奴婢沒有想許太醫。”

呃,說完後珊瑚差點咬着自己的舌尖。

說啥呢她,越解釋越亂。

“哦?許太醫,你對他?”

顧羨魚感興趣地望着慌張的珊瑚,難道珊瑚情竇初開,看上了許太醫?

“不是不是,皇后娘娘您莫誤會了,奴婢只是在想許太醫答應給奴婢煉製上好的膏藥,也不知道是否制好了……..”

珊瑚眼神清澈,不夾帶一絲一毫的情愫。

天地良心,她對許太醫只有崇拜跟欣賞,無其他情愫!

“膏藥?”

顧羨魚嘀咕完,隨後反應過來了。

因爲珊瑚是自小在身邊伺候自己的人,所以她從不避諱對方。

所以,珊瑚是看到了她身上的痕跡,所以才…….

轟——

“是啊,陛下太不疼惜您了,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呀。”

珊瑚天真地以爲主子身上的痕跡是陛下在兩人同房的時候下“重手”導致的,殊不知自己誤會了什麼。

顧羨魚微微動了動脣角,一時間不知如何解釋纔好。

怪不得珊瑚,對方未經人事,不知其中的…….

“嗯?朕怎麼了?”

事實證明,不要輕易在人背後說閒話。

特別是,說陛下的閒話。

“奴婢該死——”

珊瑚面色嚇的慘白,急忙跪下來俯身行禮。

心裏哀嚎不已,陛下走路沒有聲音!

“魚兒,你這身邊的人,嘴皮子倒利索,就是膽子有些小。”

魏鄞懶洋洋地背手走了過來,一個眼神也未曾賞給跪在地上的珊瑚。

心想,真是什麼樣的主子,帶出什麼樣的奴婢。

膽小的樣子,跟他家魚兒一樣……

“珊瑚,退下吧。”

顧羨魚此時也不大怕男人了,雖然還是冷漠的神情,但是眼眸中的笑意與愉色,她是能感受到的。

於是起身,示意珊瑚先離開,省了男人秋後算賬。

“奴婢遵命。”

珊瑚顫抖着手,嚇的大氣也不敢出。

陛下身上有股子威嚴淡漠的氣場,嚇的她不自覺地想下跪臣服!

比起不爭氣的她,她真是太佩服臨危不懼的主子了!

屋內沒有了旁人,魏鄞冷冽的氣場一變,伸出放在背後的手,遞上一支粉嫩的桃花:

“魚兒,我在後山中的桃林,折了一支,好看嗎?”

“嗯,好看。”

顧羨魚內心鬆懈了下來,瑩白如玉的臉色紅暈浮現。

下一瞬——

她被人攔腰旋轉了一圈後攬入寬闊的胸膛之上,搖曳的裙襬在空中劃過一道綻開的漣漪…….

“陛下~”

顧羨魚心跳飛快,顫巍巍地喚了一聲。

不明所以,青天大白日,對方該不會又想白日宣銀了吧?

“叫的不對。”

魏鄞薄脣貼在精緻小巧的耳墜旁,低沉地說:

“再答。”

什麼意思?

顧羨魚滿眼都是困惑,被這孟浪的動作弄的面紅耳赤,試探地說:

“魏鄞?”

“也不對。”

魏鄞搖頭,懲罰似地咬了咬,力度輕的慌。

“衛琳琅,你別鬧了。”

顧羨魚沒轍了,又換了個熟悉點的稱呼。

哪成想,對方還是不依不饒地加重了力道,同時還伸手…….

“乖,叫夫君。”

魏鄞聽了幾個稱呼,仍是不滿意,索性給了標準答案。

他好想聽這兩個字,如果可以,他不想做這魏帝,只想做攝政王府,那個守在小郡主身邊的冷面侍衛…….

“不要。”

顧羨魚害羞地捂着臉,不敢看他。

這兩個字,她喊不出口啦。

“不要?我明白了。”

魏鄞俯身,重重地吻上櫻脣,碾轉反側,勢如破竹…….

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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