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翁宜哪裏離開,周斯野就安排盧巖黑了她的手機,查與她聯繫的人在那。
手機黑了,也查到了地方。
具體位置是國外的一家精神病院,不過等他們的人趕到的時候,人已經走。
得知消息,盧巖在心裏感嘆,除了在周斯野這事上喜歡做蠢事,在自己身上,她倒是很機靈,竟然提前留一手。
周斯野則是心裏憋氣。
他很多年沒被人這樣算計過了,這感覺,很糟糕。
都被拔了‘情絲’,翁宜對周斯野自然提防起來,蕭舒意可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她又不是個傻子,怎麼可能輕易落到周斯野手裏。
放了匡興的事,周斯野沒答應,他只說,讓他免除死刑,牢還要坐的。
這結果,翁宜答應了,她原本求的就不是直接放了匡興,她知道,跟自己相比,他屬於捉髒捉現行了,想要脫罪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翁宜對周斯野說:“等審判下來了,我就帶你去見蕭舒意。”
蕭舒意這個籌碼,她肯定是要利益最大化,罪名沒確定之前,她是不會交出去。
周斯野沒回話,不過也算是默認了。
1.交涉完,周斯野上了車。外面的天氣霧濛濛的,烏黑黑的雲層都要砸地上,這種壓迫感,讓人心情都跟着壓抑起來。
周斯野最近的煙癮越來越大,盧巖都覺得自己快被連帶着醃入味了。
周家的聚餐日,周斯野原本不想去,但老爺子親自打來電話,他不去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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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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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野的車剛到,就與同一時間回來的周景易撞個正着。
瞧着滿是鬱氣的周斯野,周景易欠欠道:“喲,幾日不見,大哥你怎麼印堂發黑啊,是不是又做了不少虧心事?”
周斯野冷着臉沒理會。
要能被他的漠視給擊退,他也就不是周景易了:“歡迎你啊,重新迴歸單身狗的身份,跟我們一樣,不對,你跟我與家豪可不同,你不止成爲了單身狗,還是個被離掉價的二婚男。”
二婚男三字,周景易咬的很重。
周斯野頓步,陰沉着臉。
周景易好似沒看見一樣,雙手插兜,戲謔道:“姜素跟你離婚,以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她,等我把人娶回家,大哥到時候記得喊一聲二弟妹。”
話將落,周景易的衣領就被薅住,周斯野一臉危光地睨着他。
“周景易,她不是你能調系的人!你別找死!”
聞言,周景易嗤嘲一聲,“你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話?姜素那餘情未了的前夫嗎?”
“你是不是忘了,你纔是這世上傷害她最深的人?”周景易屈起手肘,揮掉他擒着自己衣領的手,鄙夷道:“你這個渣男,還搞出這幅深情樣,你不嫌磕磣,我都不想費眼去看,丟人現眼。”
周景易捋了捋凌亂的衣領,繼續道:“你就放心吧,人家瞧不上我們周家,不像你認的乾妹妹,上趕着爬牀。”
“要我說啊,你跟翁宜其實挺般配的,一個壞,一個蠢,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倆就該鎖死,別去禍害其他無辜人。”
說這話時,周景易的眼神要多嫌棄有多嫌棄,他怎麼就跟自己是一家人?
爺也是瞎了眼,竟然會覺得周斯野是個優秀的。真是瞎了眼的玩意,他要優秀,那自己不就是仙品?
瞧瞧他正到發邪的三觀,自己纔是最優質的周家孫代纔對。
周景易揚着下顎,走出了老子天下第一好的步伐。
周老爺子瞧他,問了嘴:“斯野呢?怎麼還沒進來?”
他們的車到了,就有人過來通報。
周景易悠悠開口:“哦,在外面自我檢討呢。”
這話說的,把大家弄迷茫了。
他周景易是個心善的,自然會替他們解惑:“他開闢了我們周家第一個被女人離婚的先例,當然要好好反省,覆盤。不總結經驗傳教給我們,我們以後再走彎路了怎麼辦?”
“我們周家可不允許一個錯誤,出現兩次。”周景易目光落在溫杳琴身上:“你說是吧,大伯母?”
溫杳琴那張原本保養極好的容貌,自從孫子沒了之後,都蒼老了幾歲,聽到周景易的話,臉色更臭了。
周斯野是做錯事了,她可以教訓,但輪不着他這個黃毛小子說三道四:“景易啊,你與其把心思放在你大哥身上,還不如想着怎麼提升自己,一天天不着調的,都快三十的人了,還讓你爸你爺爲你操心。”
周景易勾起脣角,一張嘴,全是毒液:“我可不能再提升,我要提升成大哥這德行,那我爸跟爺不得更加頭疼?我是個有孝心,講良心的,我可不能學大哥,氣着他們,也不能讓外人覺得我們周家是狼心狗肺的人,連自己妻子孃家的人都要趕盡殺絕。”
“你……”
溫杳琴一張臉氣到漲紅。
“行了!”
周老爺子也適時開口,掃了他們兩人一眼,不悅道:“長輩不像長輩,晚輩不像晚輩,也不怕人笑話”
二人同時禁聲,溫杳琴氣得腦仁一抽一抽的。
周景易端着一副好賢孫的姿態,還乖巧懂事地上前給老爺子捏肩:“我都聽您的,您讓我往東我肯定不往西,我可是乖孫孫,可不能氣着您。”
老爺子一聳肩,瞪了他一眼:“滾。”
周景易他老子週二叔也掃了眼他,讓他別再貧了。
就在這時,周斯野也進來了,周老爺子發話:“開飯吧。”
聞言,周景易癟癟嘴,周斯野都混賬到這個程度,還這麼重視他!
哼,他爺真是越來越糊塗。
姜素的事,並沒在周家聚餐上討論,這個長孫媳在不在,好似沒什麼重要性。
唯一真正在意的也就是周荊草了,她暗暗看了眼姜素以前落座的地方,哪裏現在坐着大伯母。一切都變了,一切也好像沒變,周家還是以前的周家。
周荊草收回視線,眼底閃過黯然。
……
與此同時,姜素這邊接到了魏清航的電話。
電話裏,傳來魏清航沉重的聲音,“姜姜,翁宜被無罪釋放了。”

